"
一開始，只有5個人。
然后，一個ID叫"暴躁老哥"的人進來了。
"你就是那個懟人**？"
"聽說你一天能賣18萬？"
"吹牛吧。"
林小滿看著彈幕，笑了。
"老哥，我不用吹牛。"
"我的業績截圖就在公司**，隨時可以查。"
"倒是你，進來就質疑別人，是不是生活中沒什么成就感？"
"還是說——你老婆也跟你這么說話？"
彈幕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——
"哈哈哈哈！"
"這女的太狠了！"
"暴躁老哥被懟了！"
"笑死我了！"
直播間人數：50人。
十分鐘后，人數到了500。
又一個人進來了。
"你這**椅真的有用嗎？我覺得都是騙人的。"
林小滿看著他。
"先生，你覺得騙人的標準是什么？"
"3999塊，你買個手機，用兩年壞了，你覺得值。"
"3999塊，你買個**椅，用五年不壞，你覺得不值。"
"你是不是對值這個字有什么誤解？"
"還是說——你的時間比錢更不值錢？"
"畢竟手機壞了你能再買，**椅用五年，你連坐都沒坐過幾次。"
"那確實不值。"
"因為你根本沒在用。"
"你只是在買。"
"買完之后放那吃灰。"
"然后說它不值。"
"這不是產品的問題。"
"是你的問題。"
彈幕刷屏了。
"哈哈哈太對了！"
"這個**是來賣貨的還是來上課的？"
"路轉粉了！"
"她說的就是我！"
直播間人數：2000人。
一個小時后，人數突破1萬。
林小滿的直播間上了抖音同城熱搜。
標題："這個**是來懟人的還是來賣貨的？"
閱讀量：500萬。
彈幕里全是：
"哈哈哈哈太逗了！"
"這個**太真實了！"
"比那些喊321上鏈接的主播有意思多了！"
"我想買東西了！"
"在哪買？"
就在這時，一條彈幕引起了林小滿的注意。
ID叫"老王不糊涂"，頭像是個穿中山裝的老頭。
"小姑娘，你說話挺有意思。"
"我退休前是大學教授，教了四十年書。"
"見過能說會道的學生不少。"
"但像你這樣——"
"句句扎心， yet 句句在理——"
"還真不多見。"
"我以前總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。"
"但今天看了你的直播——"
"我覺得不是年輕人浮躁。"
"是這個社會——"
"虛偽的人太多了。"
"所以真誠的人——"
"反而顯得浮躁。"
彈幕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——
"**，這大爺有文化！"
"句句扎心，句句在理——金句！"
"不是年輕人浮躁，是社會虛偽的人太多了——我要截圖！"
林小滿看著這條彈幕，笑了。
"大爺，您說得對。"
"我不浮躁。"
"我只是——"
"懶得裝了。"
"老王不糊涂"發了一條彈幕：
"好一個懶得裝了。"
"小姑娘，你這個賬號我會關注。"
"不為別的。"
"就為你這份——"
"不裝。"
林小滿笑了。
"謝謝大爺。"
"以后常來。"
"不過我先說好——"
"我嘴毒，您別介意。"
"老王不糊涂"回復：
"我教了四十年書。"
"什么毒嘴沒見過？"
"你這點程度——"
"跟我那些學生比起來——"
"溫柔多了。"
彈幕：
"哈哈哈哈大爺也剛！"
"這倆人對上了！"
"主播+大爺，絕配！"
直播結束后，林小滿收到了一條私信。
是"老王不糊涂"發來的。
"小姑娘，今天跟你聊天很愉快。"
"我退休前在大學教市場營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