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費盡心血的證明。
如今,他要把這份榮耀,贈予另一個人了。
我的目光,越過人群,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那個女孩身上。
蘇清清。
她穿著學士服,畫著精致的淡妝,眼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,癡癡地望著臺上的周聿懷。
那眼神,和我十年前一模一樣。
真可悲。
我抱著那束殘破的玫瑰,安靜地站在禮堂的角落陰影里,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幽靈。
沒人注意到我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身上。
**結(jié)束,進入最激動人心的環(huán)節(jié)——撥穗。
作為院長親傳弟子的蘇清清,是第一個上臺的。
周聿懷親自走到她面前,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。
他伸手,為她整理了一下學士帽,然后鄭重地將帽穗從右邊撥到左邊。
一個簡單的動作,卻充滿了旁若無人的親昵。
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善意的哄笑。
甚至有學生在下面大喊:“周教授!蘇清清!在一起!”
蘇清清羞澀地低下頭,眼眶泛紅,一副被巨大幸福砸中的模樣。
周聿懷非但沒有避嫌,反而笑意更深,甚至主動張開手臂,給了蘇清清一個擁抱。
閃光燈瘋狂閃爍,記錄下這“師生情深”的感人一幕。
我看到,蘇清清埋在周聿懷懷里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,眼神輕蔑地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她在挑釁。
可惜了,她挑錯了對象。
就在他們準備轉(zhuǎn)身,接受全場祝福,拍下那張足以登上校報頭版的合影時,我按下了手中喇叭的開關(guān)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電流聲,瞬間劃破了禮堂里熱烈的氣氛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兀的聲音驚得一愣,紛紛循聲望來。
然后,我清冷的聲音,通過擴音喇叭,響徹了整個禮堂,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“一夫二妻,師徒同床。”
“今日玫瑰三塊三一束,就當我這個原配,給你們隨的禮錢!”
“周聿懷教授,蘇清清同學,新婚快樂,百年好合啊!”
第三章
整個禮堂,死一般的寂靜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
那些清澈又愚蠢的眼神里,充滿了震驚、茫然、和一絲絲即將被點燃的八卦之火。
臺上的周聿懷,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,金絲眼鏡下的那雙眼睛,在看清是我之后,瞬間被驚慌和震怒填滿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向溫順隱忍的我,會以這樣一種決絕又瘋狂的方式,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他身邊的蘇清清,更是嚇得花容失色,那張精心描畫的臉上血色盡褪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林、知、夏!”
周聿懷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我的名字,他想維持體面,但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出賣了他內(nèi)心的惶恐。
他壓低聲音,對我嘶吼:“你瘋了嗎!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?給我滾出去!”
我笑了。
我不僅沒滾,還往前走了幾步,走出了陰影,走到了燈光下。
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我的臉,看清我懷里那束被踩爛的玫瑰。
“我當然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這里是A大,教書育人的地方。”
“可我沒想到,A大現(xiàn)在流行教學生怎么插足別人的婚姻,怎么當一個知三當三的**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臺下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**?誰是**?蘇清清?”
“不是吧,她可是我們系的系花,一直都是品學兼優(yōu)的形象啊!”
“天哪,這個女人是誰?她是周教授的妻子?”
“周教授結(jié)婚了?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!”
議論聲像潮水一般涌來,記者們的鏡頭已經(jīng)不再對著臺上,而是齊刷刷地轉(zhuǎn)向了我,快門聲響成一片。
蘇清清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她抓著周聿懷的胳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聿懷……不,周教授,我不認識她,她是誰啊?她為什么要這么污蔑我?”
好一朵盛世白蓮。
周聿懷立刻進入了保護者的角色,他將蘇清清護在身后,對著臺下的保安厲聲呵斥:“保安呢!都死了嗎?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!立刻!馬上!”
幾個保安如夢初醒,立刻朝我沖了過來。
我沒動,只是舉著喇叭,幽幽
小說簡介
小說《花攤被砸后,我開著大喇叭去了教授老公的畢業(yè)禮》“愛蛇精”的作品之一,林知夏周聿懷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周聿懷找人砸了我的花攤那天,是我們的結(jié)婚十周年紀念日。他電話里說,只要我簽了離婚協(xié)議,就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我抱著最后一束被踩爛的玫瑰,去了他白月光的畢業(yè)典禮。在他親自為她撥穗,笑得溫柔繾綣時,我按下了喇叭的開關(guān)。你知道,當一個體面人撕下偽裝,會是怎樣一副丑陋嘴臉嗎?第一章手機震動的時候,我正蹲在地上,一片狼藉里,撿拾著還能看的花材。紅色玫瑰的花瓣被踩進泥里,白色的桔梗斷了莖稈,滿天星碎得像一地雞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