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欠身：“再不斬大人。”
再不斬沒再說一個字，大踏步走了。白站在原地，表情沒變，但手里捏碎了一根千本。
土之國巖隱腿最慢。他們硬撐了兩個月，最后撐不住了——我們控制著忍界一半的起爆符供應，巖隱的礦場每天要用三千張。斷貨之后，礦挖不出來，鐵之國那邊催違約金催得跟催命似的。
第五章
大野木親自來了。老頭飛進村子的時候還端架子，降落在我辦公室門口，拐杖一敲地面，地磚裂了兩塊。
“小輩，你膽子不小。”
“老前輩，坐下喝茶。”我連身都沒起。
大野木瞪了我半天，最后還是坐下來。談了一下午，老頭走的時候罵罵咧咧，但他簽的協議比誰都實在——巖隱向我們開放全部礦產采購權。
五大國的經濟封鎖，從內部碎了。
這場經濟仗打完，趙文算了一筆賬。黎明隱村的年收入翻了四倍，控制著忍界四成的忍具供應、六成的藥材流通、三成的礦產采購。五大國的大名們表面上還是敵人，背地里一個比一個急著跟我們簽秘密貿易協議。
趙文說這就叫“嘴上都是**，心里全是生意”。
周明說趙文說話越來越損了。
趙文說近朱者赤。
我讓他們別貧了，開會。
這次開會人多。除了周明、吳剛、白、趙文，還有新提拔的幾個隊長。李陽，霧隱叛忍，水遁使得出神入化，管情報組。孫浩，流浪武士出身，刀法跟吳剛學過幾手，管戰斗組。還有一個叫錢德勒的，鐵之國混血，搞科研的，戴著比瓶底還厚的眼鏡，管技術部。
“村子現在有錢了。”我把預算表丟桌上，“撒開了花。”
錢德勒推了推眼鏡：“首領，優先級？”
“第一，醫療。第二，防御。第三，”我頓了頓，“研究穢土轉生的穩定性。周明和吳剛身上還有隱患。”
周明挑了挑眉：“我感覺挺好。”
“你上次失控打碎北墻的事忘了？”
周明不說話了。
吳剛沒反應，但我知道他聽進去了。
錢德勒拿出一個小本子，記了半天。
會議開到半夜。散會的時候，趙文留到最后。
“首領，有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曉組織。”趙文把一份情報遞給我，“他們又動了。上次吃了虧，安靜了兩年，現在又開始抓尾獸。一尾已經被封印了。我愛羅，死了。”
我接過情報，看了兩遍。
砂隱瞞著這個消息，但我愛羅一死，一尾抽走，守鶴的查克拉徹底消失，瞞不住的。四代風影這回是真坐不住了。他派馬基又來了，這次不是談貿易，是求助。
馬基在會議室里站著，不坐。
“四代目說，是時候還人情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平得有點抖，“砂隱需要黎明隱村的力量。”
我問他要什么力量。
馬基站直了：“曉組織的下一個目標是二尾。然后是八尾，然后——”他看著我，“是九尾。”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周明坐在桌邊，手指敲著桌面，一下一下的。吳剛靠在墻上，手不在刀柄上，罕見地抱在胸前。白站在我身后，呼吸比平時沉了一點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馬基等著。
“砂隱可以派人來黎明隱村訓練。情報共享，技術支援，都可以談。”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，指了一個位置，“但有一條——如果曉組織再對砂隱動手，我要你們開放邊境。我們的人，隨時能進去。”
馬基眼睛一瞇：“你要在砂隱駐軍？”
“我要在砂隱打曉。”我轉過身，“你們打不過他們，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。與其等他們殺上門，不如讓他們來打我的地盤。至少打爛的不是你家。”
馬基沉默了很長時間。桌上那杯茶他又沒喝。
“我回去稟報四代目。”他最后說，“但我想他不會拒絕。”
他不會的。砂隱沒有選擇。
馬基走后，我讓錢德勒準備一個研究項目——尾獸封印的遠程監控裝置。原理不復雜，系統幫我分析過，用查克拉共鳴探測封印強度，一旦尾獸被抽離，裝置自動報警，定位精度能縮到五十米以內。
錢德勒說需要尾獸查克拉樣本。我說我來。
當天晚上，我進入意識空間。那個鐵籠子還在，比三年前銹得厲害了一點。九尾趴在籠子里，紅毛鋪了一地。它睜開眼，豎瞳鎖著我。
“小崽子，又來干什么。”
“借點查克拉。”
九尾咧嘴，牙跟門板似的：“上次借的還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