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閨蜜坑的天打雷劈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還是道術世家茍家的嫡系子弟,只因輕信了閨蜜秦姍姍的話,最后直接被閨蜜給坑死了。,她的祖母死后,不去投胎,整日糾纏著她,讓她日日倒霉,日子過的雞犬不寧,工資沒了,工作也丟了。,兩**晚上跑到秦姍姍祖母墳前做法事,希望能超度那位老奶奶,結果老天爺直接給她來了一道天雷,將她給劈死了,靈魂脫離**的瞬間,茍云舒感覺中了秦姍姍的計,接著想到的是:“下輩子堅決不能被閨蜜騙了。” ,穿過來的這個原主也叫茍云舒,也算是巧合,她也不用去適應新的名字。,先把眼前的事兒給解決了再去研究。,她穿越到這個被茍大伯稱為大夏國的地方。茍云舒還沒時間研究大夏國的事兒。她需要休息,感覺身體稍微好點兒后,立刻對茍建飛說:“小弟,去請村長爺爺過來。”,但他清楚,按大姐姐說的去做肯定沒問題的,于是撒丫子跑出了院子。,但他也打定了主意,不管誰過來,他都沒錢去救老爹。,也不能怪他無情,實在是家里太窮了啊。“舒丫頭,你想干什么,就算村長來了我們也沒錢給你。”,茍大伯在心里不愿意拿錢出來救老爺子,但是還要臉面,不愿意多說,可這位大伯母可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了,直接把心底的話說出來,大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,茍云舒的精神好了點兒,抬眼看了茍大伯和大伯娘一眼。,茍云舒也不著急,這兩位現在不為自己積德,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遭天譴,以前也沒做什么積德的事兒,現在已經能從面相上能看出來他們的命運會越來越差,甚至還有性命之憂,如果接下來這段時間做事還這么尖酸刻薄,以后的結局定然會更凄慘。,茍云舒也不點醒他們,凡事有因必有果,她可不想剛過來就道破天機,反而說:“大伯不想管爺爺也就算了,不孝順老人,家里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,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。你這丫頭嘴巴怎么這么毒?”
聞言,大伯母頓時炸鍋了,說她男人以后的日子不好過,那不就是說她的日子也不好過嗎?于是指著茍云舒大罵:“你這個死丫頭,敢詛咒我們家,看不我撕了你的嘴。”
嘴上說著,余氏的人就向著茍云舒沖過來,瞧那樣子,肯定是要教訓茍云舒一頓才能解氣的。
但此時的茍云舒身體實在太虛弱,根本無法發揮前世學到的功夫,不過身體的靈活度還是在的,所以身體一側,直接躲開了余氏的攻擊。
“哎呦!疼死我了。”
余氏卻因為用力太大,沖過來的身體剎不住,直接撲在地上,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哀嚎聲。
看到余氏這么凄慘,很多人都心軟了,不忍繼續找她的麻煩。
但茍云舒卻不想這樣放過她,臉上帶著笑容,嘴上卻說:“哎呀,大伯母,雖然我對你不孝順爺爺很有意見,可你也不必行如此大禮來道歉啊!”
“舒丫頭,這話可不能亂說,你大伯母只是擔心你的身體。”
這時候雖然不需要考秀才了,但是大夏國的百姓也是以孝為先的,一個不孝的名頭壓下來,茍大伯自然受不了,以后就別想在村里混好。家里孩子也說不到一門好親事,誰家姑娘愿意嫁入一個不孝順父母的家庭里。
這時候余氏也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茍云舒破口大罵:“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兒,再敢在這里胡說八道,小心我直接把你賣了。”
一家子窩里橫的小人,還敢在這里和她叫嚷,當真以為她是泥捏的,誰來了都能欺負欺負?
“倭軍和漢奸來抓爺爺的時候,沒見大伯和大伯娘沒說過一句話,爺爺被抓走了,也沒見大伯和大伯娘想著如何救出爺爺,卻總和我這個孩子較勁,這難道就是大伯說的孝順?”
少女清脆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,猶如清凌凌的泉水滴落一般,讓人一激靈,腦子頓時清醒起來。
茍大伯才不在乎被小丫頭諷刺幾句,只要不讓他花錢,什么都可以不管,依舊厚著臉皮為自己辯解說:“哼,你一個死丫頭知道什么?”
但是一直站在一旁的茍二伯和二伯娘兩人感覺臉頰**辣的,被倭軍帶走的那可是他們的親爹,他們沒能阻止也就算了,現在還在這里為難一個小丫頭,傳出去,一定會被人笑死,更會被人戳斷脊梁骨。
茍云舒可不管這些人的想法,目光掃過弟弟妹妹們,最后大聲說:“其實大伯和二伯要如何做,我一個做小輩的管不了,但我也會去做我該做的事兒,這些你們也管不了。
雖然是爺爺一直帶著我們幾個住在這里,但這個院子卻是我們三房的財產,這一點大伯和二伯沒什么可說的吧?”
提起三房,茍大伯和大伯娘兩人臉上同時露出不屑的神色。
“**就是個短命鬼,現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……。”大伯娘早將三房的院子看成是大房的財產,現在聽茍云舒這樣說,自然不同意了,頓時開始反駁起來。
“哇哇!”
“大伯娘胡說。”
“娘是去天堂了。”
小云朵聽了余氏的話,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哭,張著嘴巴大哭起來,聲音洪亮,穿透力極強,響徹整個院子,像是要竄上云霄一般,震的在場所有人耳膜發疼。
茍云舒扶額,小丫頭一出生就失去了娘親,哄小丫頭的時候,茍老爺子和哥哥姐姐們都說母親是去天堂了。
在小丫頭心里,娘親是真的去天堂享福去了,現在被余氏說骨頭都爛了,小丫頭自然被嚇到了。
聽了余氏的話,茍建輝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,他最心疼小妹,現在他放在心尖兒上的小妹妹被余氏欺負,自然不能讓余氏心里痛快了去。
茍建輝先抱起小云朵,然后一邊拍著小丫頭的后背安慰,一邊將小丫頭放在茍云舒身邊,最后才說:“這個院子是我們三房的財務,你想空口白牙的貪了這個院子,真當我們三房沒人了嗎?”
這時候茍二伯也感覺大房做的過分了,立刻就要上前幫著侄子說兩句,卻再次被孫氏直接給攔下來。
“這是大房和三房的事兒,你過去摻和什么?”孫氏壓低聲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