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事。
現在，為了保養一個仿生人，他要我出去賺錢。
「我憑什么？」
「憑你還住在這個家里，憑你還花著我的錢！」
他把***摔在我面前。
「這個月的家用，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。你自己想辦法。」
我還沒來得及反駁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婆婆的護工打來的。
「周先生，不好了，***突發腦梗，現在正在醫院搶救！」
我心頭一緊，抓起外套就要出門。
「快，去醫院！」
周嶼深卻一把拉住了我。
「你去有什么用？醫生要的是錢！」
他把那張保養清單塞進我手里，表情冷酷。
「你現在馬上去找工作，什么都行，服務員，洗碗工，只要能賺錢！」
「**手術費，還有初見的保養費，都指望你了！」
我的身體在發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氣的。
「周嶼深，那也是**！」
「我媽有我，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」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仿生人，滿眼寵溺。
「初見的身體數據還不太穩定，我得在家陪著她。醫院那邊，你自己先過去盯著。」
他說完，就摟著那個完美的復制品，走進了主臥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隔絕了我的世界。
那天，我發著39度的高燒。
窗外下著瓢潑大雨。
我一個人去了醫院，墊付了婆婆所有的搶救費用。
那是我偷偷存下的，準備給女兒上早教班的錢。
晚上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。
家里燈火通明，一片歡聲笑語。
周嶼深正在教“初見”玩游戲，兩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桌上擺著精致的燭光晚餐，牛排，紅酒。
沒有一個人問起醫院里的婆婆。
也沒有一個人問起發著高燒的我。
我站在門口，像一個多余的幽靈。
周嶼深看到我，皺起了眉。
「你怎么才回來？錢湊得怎么樣了？」
我嘴唇干裂，聲音沙啞。
「媽還在重癥監護室。」
「我問你錢！」
他失去了耐心。
我把醫院的繳費單遞給他。
「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墊進去了。」
他看了一眼單子，隨手扔在桌上。
「才這么點？連初見一次護理的錢都不夠。」
他的話，像刀子一樣。
「林晚，我警告你，明天要是再找不到工作，你就帶著你那個累贅女兒，一起滾出去。」
3
我真的出去找工作了。
學歷早已作廢，七年的家庭主婦生涯，讓我與社會完全脫節。
我只能去餐廳洗盤子。
油污和洗潔精腐蝕著我的雙手，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可我不敢停。
我需要錢，給婆婆交醫藥費，給我和女兒一個活下去的希望。
每天下班，我都會去醫院看婆婆。
她躺在病床上，插著各種管子，不能說，不能動。
看到我，她渾濁的眼睛里會流下淚來。
我知道，她后悔了。
后悔當初縱容兒子如此對我。
可一切都晚了。
周嶼深一次都沒有來過醫院。
他所有的心思，都在那個仿生人身上。
他給“初見”買了最新款的衣服，最貴的珠寶。
他帶她去高級餐廳，去聽音樂會，去所有我們曾經想去卻沒錢去的地方。
然后，他會把照片發在朋友圈。
配文是：
「還是插電的聽話，怎么折騰都不喊疼。」
「沒有柴米油鹽，只有風花雪月，這才是生活。」
「老婆這種生物，真的是世界上最累贅的東西。」
每一條，都像一把利刃，在我心上反復切割。
我們的共同好友看不下去，紛紛在底下評論。
「周嶼深，你太過分了！林晚還在醫院照顧**！」
「你瘋了嗎？那只是個假人！」
周嶼深直接回復：
「假人也比真人強。至少她不會老，不會丑，不會跟我無理取鬧。」
「至于我媽，有護工就行了，林晚愿意去，那是她犯賤。」
我的一個閨蜜把截圖發給我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晚晚，離婚！必須離婚！這種男人不值得！」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，周嶼深摟著那個“我”，笑得一臉幸福。
心，已經麻木了。
我把所有的工資，一部分交了醫藥費，剩下的，一分不留地轉給了周嶼深。
轉賬備注是：
「仿生人保養費。」
他收得心安理得。
甚至有一次，我因為體力不支，在后廚暈倒了。
餐廳老板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