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你心里有數。”
我知道他指的是誰。
認識了將近十年,從大學到現在,唯一一個我繞了七年都繞不開的人。
手機還扣在床上,陸行的消息還沒回。
我把手機翻過來,點開對話框,看著那行字。
“聽說你回來了,見一面?”
我在下面打了三個字。
“你在哪?”
發出去,三秒后對方開始打字。
“宋家老宅門口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站起來去拉開窗簾,往院子里看過去,鐵門外停著一輛車,黑的,很普通,但我認識那個車牌。
這個人。
聯手布局
我下樓,從側門出去,沒走正院。
鐵門推開,外面風很冷,把頭發都吹亂了。
陸行靠在車門邊上,穿了件深色的外套,袖子挽著,手里夾了根煙,見我出來,把煙掐了。
七年。
我打量他。
沒太大變化,就是更沉了一點,眉眼之間多了一點什么,說不清楚。
“瘦了。”他先開口。
“山里飯不夠吃。”
他扯了一下嘴角,把身子從車門上撐起來。
“進來說話,外面冷。”
我沒動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?”
“劉叔告訴我的。”
“劉叔跟你還有聯系?”
“一直有。”
我想了想,還是拉開了副駕駛門坐進去。
車里有暖氣,比外面好多了。
陸行在駕駛座坐下,沒有發動車,就那么靠著。
“****事,節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二叔今天到了?”
“到了,帶了律師,還沒開始。”
“顧準?”
我看他一眼。
“你認識?”
“認識,”陸行說,“幫宋明做過兩次資產轉移,在業內不太干凈,但很難查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說這話,說明他早就在查了。
不是今天,不是我回來之后,是更早。
“陸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爺爺信里說我需要個幫手。”
他沒有表情,看著前面的擋風玻璃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他要寫這封信?”
他轉過頭看我。
“是他找的我。”
兩個億的局
“六個月前,”陸行說,“你爺爺讓人聯系我,說他身體不行了,有件事想托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說宋明這幾年動作很大,他年紀大了,精力不夠,查不過來,讓我幫著盯著。”他停了一頓,“我查了一段時間,東西不少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宋明這三年,通過顧準的渠道,把宋氏的三個子公司資產陸續轉到了他個人名下的殼公司,賬面做得很干凈,走的是合規流程,但實質是掏空。”
“數字呢?”
“保守估計,兩個億出頭。”
屋子里要是放這句話,少說有七八個人會倒吸一口冷氣。
我沒有。
我就是安靜地看著他。
“證據?”
“在我這里。”
“完整的?”
“告上去能判的那種。”
我把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七年,我在山里教孩子寫字,他在這里替我守著家里的爛攤子。
我沒讓他守,是他自己守的,還是爺爺托他守的,這個問題我今天沒法問。
太多東西疊在一起了,說不清楚。
“后天遺囑宣讀,”我開口,“宋明肯定要動作。”
“他會先在遺囑上做文章。”陸行說,“顧準這幾年和公證處有來往,我沒查到實質性的東西,但要防一手。”
“我爺爺預料到這一點了,”我說,“他信里的意思是早安排好了,但我不知道他安排的是什么。”
“周伯知道。”
我看他。
“你連周伯都打過招呼了?”
“你爺爺讓我打的。”
我忽然有點想笑,又笑不出來。
“陸行,你這六個月,把宋家當成自己的事在做。”
他看著我,沒說話。
好一會兒,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。
“原本就不只是宋家的事。”
**時刻
我沒接這句話。
時機不對,地方不對,這句話放在這里,接了反而假。
我拉開車門。
“后天見。”
他沒送我,我也沒回頭,從側門進了院子。
回房間的時候撞見了堂弟宋晟守在走廊上,見我進來,壓著嗓子。
“姐,你去哪了?”
“出去透了個氣。”
“二叔剛才在找你,說有話跟你談。”
“明天再談。”
“姐——”
我停下來看他。
宋晟二十六歲,在宋氏的項目部掛了個
小說簡介
網文大咖“蝶嶼清音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支教七年,一串佛珠禮物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宋歲陸行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佛珠驚魂支教七年后,村里的孩子們送了我一串佛珠。手工穿的,用的是山上撿來的野果核,打磨得圓滾滾的,還在上面用指甲刻了字。我說看不清。小丫頭搬了個木墩子墊在腳下,踮著腳尖湊到我耳邊。“老師,這是你的名字。”我當時沒忍住,扭過頭去擦了一把眼睛。那串珠子我隨手套在手腕上,提著行李包坐了六個小時山路大巴,再換兩次火車,到的機場。國內轉國際,我要回趟老家,順帶把七年前那個爛攤子收拾干凈。七年了。我媽打電話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