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拿著每個月八千的退休金，揚言嫌棄我做的飯菜，非立下規矩以后分開吃。
我二話不說，果斷點頭同意，順手鎖緊了自己的小金庫。
可沒過幾天，他竟然把大哥小弟連帶著幾個侄子全叫到家里，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等開飯。
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，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不孝，連一桌飯都不備。
我靠在廚房門框上冷笑，不是規定了分開吃嗎，你們的飯呢？
他頓時漲紅了臉，可更讓他崩潰的，還在后面。
01
我爸徐衛國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。
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湯汁濺出來，落在我手背上，有點燙。
“這菜是給人吃的嗎？”
他聲音洪亮，帶著一股權威。
“咸得發苦。”
“還有這肉，你就不能多放點？”
“我每個月八千的退休金，就給我吃這個？”
我媽走得早。
這些年，一直是我在照顧這個家。
我大哥徐海洋，小弟徐江河，早就各自成家。
他們只有在逢年過節，或者需要錢的時候，才會出現。
而我，一個三十歲還沒嫁人的女兒，似乎就該理所當然地成為這個家的免費保姆。
我沒說話，拿起紙巾，慢慢擦掉手背上的油漬。
徐衛國看我這副不咸不淡的樣子，火氣更大了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，你啞巴了？”
我抬起眼。
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。
“爸，味道不合口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不合口？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這是不合口的問題嗎？”
“徐清，你就是沒用心。”
“你就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好糊弄。”
我放下紙巾。
“那爸覺得應該怎么辦？”
他等的就是我這句話。
“怎么辦？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抱在胸前，擺出一副審判的姿態。
“我看，以后我們還是分開吃吧。”
“省得我天天看你做的這些豬食，倒胃口。”
“我出錢，你按月給我買米買菜，我自己開火。”
“這樣對誰都好。”
“你樂得清閑，我也吃得舒心。”
說完，他得意地看著我。
等著我像往常一樣，或驚慌，或委屈，或開口挽留。
但他失望了。
我看著他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。
干脆利落。
徐衛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