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把患癌 70 歲的婆婆接到家，第二天就跟我說要出差三個月。
“媽就交給你了，我相信你。”他拍拍我肩膀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三個月，我一個人伺候重病老人，喂飯擦身端屎端尿。
婆婆臨終前，拉著我的手哭了。
“好孩子，你回老家一趟，泡菜壇下面我藏了點(diǎn)東西，是留給你的。”
我紅著眼點(diǎn)頭。
等丈夫匆匆趕回來辦完喪事，小姑子、小叔子全涌進(jìn)家門翻箱倒柜。
“**私房錢肯定不少，都得平分！”
我靜靜看著這群人，想起泡菜壇下的秘密。
01
高遠(yuǎn)把媽放在我家門口。
“周靜，我出差三個月，媽就交給你了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膀，像在托付一件行李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就走，頭也不回。
媽七十歲，癌癥晚期。
接下來的三個月，成了我一個人的煉獄。
喂飯。
擦身。
換洗。
端屎端尿。
她清醒的時候少，糊涂的時候多。
有時會把我錯認(rèn)成她故去的女兒，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。
有時疼得整夜**，我就整夜不敢合眼。
高遠(yuǎn)偶爾打來電話。
“媽怎么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我永遠(yuǎn)只有這三個字。
他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，然后說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就掛了。
三個月后，媽走了。
臨終前，她忽然清醒過來。
渾濁的眼睛里蓄滿了淚。
她緊緊抓著我的手，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“周靜，好孩子……”
“你是我們家……最好的孩子……”
我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。
“媽，你別說話。”
她搖頭，喘著氣。
“你回老家一趟……院子里……那個泡菜壇……”
“壇子底下……我藏了點(diǎn)東西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留給你的……”
我紅著眼，拼命點(diǎn)頭。
“好，媽，我知道了，我一定去。”
她笑了，流下最后一滴淚，手垂了下去。
我給高遠(yuǎn)打電話。
他似乎并不意外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知道了，我明天回來。”
他回來了，帶著小姑子高莉，小叔子高斌。
一家人整整齊齊，沖進(jìn)家門。
靈堂還沒設(shè)好，他們就先進(jìn)行了一輪翻箱倒柜。
高莉拉開媽生前住的那個房間的抽屜，翻得亂七八糟。
“**私房錢呢？”
高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