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霍知塬沈夏是《三年浮生一場空夢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耶耶愛吃瓜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丈夫總是晚回家,借口說公司忙。我問他忙什么,他敷衍就那些事。結婚七年,前六年他都早早回家。直到我在他的黑色風衣上發現了一根栗色卷發。床頭上、浴室地漏里,也有。可我,是一頭整整齊齊的黑色短發。我打開他的手機,找到他公司的貼吧,發了一條貼子:為什么男人下班總是磨磨路,不愿意回家?下面很多回答,直到我看到一條的回復。她的頭像,是栗色的長發背影。當然是想逃離啊,老婆每天都是洗衣做飯帶孩子,還不會化妝打扮,...
精彩內容
霍知塬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。
巴黎。
她大學學的是法語,當年本來有機會去巴黎交換,因為他放棄了。
她偶爾會提起這件事,語氣輕描淡寫,但眼睛里總有一種他讀不懂的光。
他以為那種光早就滅了。
“她一個人?”他問。
“一個人,沒有同行旅客。霍總,要不要安排人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他掛了電話。
不用。
她能去幾天?巴黎那么遠,語言不通,人生地不熟,她一個在家里困了七年的女人,出去待兩天就知道難受了。
到時候她自然會打電話來,哭著求他接她回家。
他這樣想著,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,躺了下來。
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枕頭上一絲褶皺都沒有,連溫度都沒有。
他翻了個身,閉上眼。
睡不著。
他坐起來,打開手機翻了翻相冊。
最近半年拍的照片不多,大部分是工作截圖,偶爾幾張周夢婉發的**。
他往前翻了很多頁,才找到一張沈夏的照片。
那是去年過年的時候拍的。
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其實沈夏五官底子很好,只是不打扮而已。
剛結婚那兩年,她偶爾還會化個妝跟他出門吃飯,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連口紅都不涂了。
他嫌她土,嫌她不修邊幅,嫌她沒有自我。
可他忘了,是他讓她沒有自我的。
“你負責笑,我負責養。”
這是他說的。
一周后,我已經習慣了巴黎的生活。
可這時,我的公寓樓下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公寓樓下的長椅上,霍知塬坐在那里。
他穿著那件黑色風衣,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他看起來像是幾天沒合眼,眼眶下面一片烏青。
他看見我的那一刻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沈夏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他朝我走過來,腳步很快,像怕我跑掉似的。走到我面前時,他伸出手想接我手里的袋子,我側身避開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我的語氣很平。
霍知塬愣了一下,大概是不習慣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以前我總是帶著期待或者委屈,現在什么都沒有,像在問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來接你回家。”他說。
我把超市袋子換到另一只手上,看著他。
“霍知塬,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。”
他的臉色白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篤定的神情。他大概覺得我還在鬧脾氣,還在等他哄。
“別鬧了,沈夏。”他的語氣放軟了些,帶著他以為的溫柔,“那天是我不對,我不該在那么多人面前說那些話。我道歉,行不行?”
“你跟我回去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夢婉那邊我會處理,孩子的事……我們可以再想辦法。”
我聽到“夢婉”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,忽然覺得可笑極了。
“霍知塬,你女兒不是剛滿月嗎?你不用在家陪她?”
他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意外。”他頓了頓,“沈夏,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,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說得很平靜。
“我只知道,你在我剛失去孩子的時候跑去跟別的女人吃飯。只知道你把那個女人帶進我們的家,讓她在我們的床上拍照。”
“只知道你在滿月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,叫我‘被人糟蹋過的東西’。”
我說一句,他的臉就白一分。
“霍知塬,你說那是意外,你說你心里的人是我。可是你把我當過你的人嗎?”
“沈夏……”
他的聲音終于有了裂痕,“我知道我傷害了你,可是我們還有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不能說放下就放下。”
我沒理會他,轉身上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