淘米。”她轉(zhuǎn)身往廚房走，腰肢扭得自然。裙子真的短，一走路就往上縮。我盯著看，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
我放下包，坐床上。床單是她新?lián)Q的，淺灰色，和裙子一個色系。我躺下去，盯著天花板。

不對勁。

但哪兒不對勁？說不上來。

結(jié)婚五年，林晚一直很漂亮。我知道。當初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。我是怎么追到手的？靠耐力。每天早上送早餐，每晚發(fā)晚安。堅持了十三個月，她點頭了。

她說：“陳醉，你靠譜。”

現(xiàn)在想想，“靠譜”這詞兒，跟“好人”一個意思。不刺激，但安全。

廚房傳來水聲。我起身，走到門口看她。

她背對我，彎腰舀米。裙擺繃緊。黑絲在廚房的白光下反著光。眼鏡摘了，放在料理臺上。頭發(fā)松松挽著，掉下幾縷在頸邊。

“要幫忙嗎？”我問。

“不用。”她沒回頭，“你歇著吧，難得早回。”

我回客廳，開電視。新聞在報天氣，說明天降溫。我拿起手機，刷朋友圈。刷到第三條，停住了。

是林晚同事，教英語的***。一張合照，五六個人，在學校走廊拍的。林晚站在中間，穿的就是這條灰裙子。配文：“林老師今日穿搭獲全班點贊。”

我點開大圖。她笑得很開，牙齒白。裙子在照片里看起來更短。底下有評論。

“林老師這身材絕了。”

“學生還能專心聽課嗎？”

“@林晚 求鏈接！”

林晚回了個捂臉笑的表情。

我放下手機。廚房里傳來炒菜聲，滋啦滋啦的。

2

飯桌上，她沒怎么說話。

一直在看手機。右手拿筷子，左手握手機。嘴角時不時翹一下，像看到什么好玩的。

我夾了塊排骨放她碗里。“跟誰聊呢？”

她手指一動，屏幕黑了。動作快得不像自然。

“沒有，班群。”她把手機倒扣在桌上，“家長在問作業(yè)。”

“吃飯看什么班群。”我說。

“馬上期中**了呀。”她夾起排骨，小口咬，“家長著急，理解一下。”

我沒再問。但我記住了那個角度——她鎖屏前，屏幕上是聊天界面。綠色的，微信。但**圖不是班群那種深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