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妖女駕到我叫林曉敏，今年24歲，長春土生土長的姑娘。

1952年的春天，我這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小菜鳥，被分配到了市里最神秘的反特小組。

報到那天，我特意穿上了最體面的**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活像個要去相親的大姑娘。

"你就是新來的林曉敏？

"一個聲音從我背后傳來，嚇得我差點把懷里的檔案袋扔出去。

我轉身一看，是個穿著時髦呢子大衣的女人，燙著**浪，涂著口紅，手里還夾著一根煙。

要不是她胸前別著黨徽，我還以為是哪個資本家的姨**跑出來了。

"是、是的！

我是林曉敏！

"我結結巴巴地回答，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腳上瞟——天吶，她居然穿著高跟鞋！

在我們這個滿大街都是布鞋的城市里，這簡直比看見飛碟還稀奇。

她吐了個煙圈，瞇著眼睛打量我："聽說你在警校射擊成績第一？

""報告組長，是第二！

"我挺直腰板，"第一是何愛國同志！

"她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讓我想起小時候在動物園見過的狐貍："哦？

就是那個整天板著臉，說話不超過三個字的小伙子？

有意思。

"后來我才知道，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"妖女"任瑩瑩，我們反特小組的組長，曾經在南京做地下工作，為我黨立下赫赫戰功的女英雄。

據說她能一眼看穿特務的把戲，連***最狡猾的特務頭子都栽在她手里。

"跟我來。

"她轉身就走，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清脆的響聲。

我小跑著跟上，心里直打鼓。

剛轉過走廊，就撞上了一堵"墻"——確切地說，是一個人的后背。

"哎喲！

"我捂著鼻子抬頭，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。

那是個高個子男青年，五官端正得像是畫報上的勞動模范，就是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葬禮。

"何愛國同志！

"我驚呼出聲，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趕緊立正敬禮。

他點點頭，連個"嗯"都沒賞給我，目光直接越過我，釘在了任瑩瑩身上。

那一瞬間，我發誓我看見這個冰山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就像是突然通了電的燈泡。

"愛國啊，"任瑩瑩隨手把煙頭摁滅在窗臺上，"帶新人熟悉一下環境。

"說完她就扭著腰走了，留下我和何愛國大眼瞪小眼。

"跟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