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荒墳到吳郡城,馬瑞文和蘇清鳶走了整整三天。
這三天里,馬瑞文算是真正見識了“修仙界”的模樣——路邊的野草可能是“靈草”,河里的魚可能是“靈魚”,甚至連飛過的鳥,都可能是修煉了幾年的“妖禽”。
蘇清鳶一邊趕路,一邊給馬瑞文講解修仙的基礎知識,比如“靈氣”是天地間的能量,練氣期修士能吸收靈氣強身健體,筑基期就能御使法器……馬瑞文聽得很認真,手里還拿著一根小樹枝,按照《玄元坤儀訣》的口訣,嘗試著“引氣入體”。
可惜他沒有“靈根”(修仙者的基礎),試了無數次,都只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流,連“練氣一層”都達不到。
“別灰心,”蘇清鳶看出了他的失落,安慰道,“沒有靈根的人,確實很難修仙,但《玄元坤儀訣》是上古秘籍,說不定有特殊的方法。
等我們到了吳郡城,找玄術署的人測一下,說不定你有‘隱靈根’。”
馬瑞文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現在就是個“拖油瓶”,如果不能盡快修煉出實力,遲早會被陰傀宗的人追上。
第三天傍晚,兩人終于看到了吳郡城的輪廓。
城墻高大,用青灰色的磚石砌成,城門上方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,上面寫著“吳郡”兩個大字,字體雄渾有力,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城門口有士兵把守,還有兩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人,腰間掛著“玄術署”的令牌,正在檢查進出的行人。
“那就是玄術署的人,”蘇清鳶低聲說道,“他們是**的修仙者,負責維護地方的修仙秩序。
我們首接去找他們,說明情況。”
馬瑞文跟著蘇清鳶,走到城門口。
剛要上前,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清鳶?
你怎么在這里?”
蘇清鳶渾身一僵,轉頭看去,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年輕男子,正從城門里走出來。
男子面如冠玉,氣質儒雅,手里拿著一把折扇,看到蘇清鳶時,眼神里帶著一絲驚訝和欣喜。
“林師兄?”
蘇清鳶的聲音有些不自然,“你怎么會在吳郡城?”
馬瑞文看在眼里,心里頓時明白了——這個“林師兄”,恐怕和蘇清鳶有什么過節。
林師兄走到蘇清鳶面前,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傷口,眉頭微蹙:“你受傷了?
是不是陰傀宗的人干的?
清霄門出事了,師父讓我來吳郡城找玄術署幫忙,沒想到會遇到你。”
蘇清鳶的臉色蒼白了幾分:“清霄門……出事了?”
“嗯,”林師兄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,“昨天陰傀宗的人突襲了清霄門,搶走了不少寶物,師父也受了重傷。
我這次來,就是想請玄術署出面,主持公道。”
蘇清鳶的身體晃了晃,差點摔倒。
馬瑞文連忙扶住她,看向林師兄,眼神里帶著警惕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林師兄這才注意到馬瑞文,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是誰?
為什么會和清鳶在一起?”
“我叫馬瑞文,是清鳶的朋友。”
馬瑞文說道,沒有透露太多信息。
林師兄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,卻沒有追問,而是對蘇清鳶說道:“清鳶,我們先去玄術署,把事情說清楚。
這位馬兄,如果不介意的話,也一起吧。”
蘇清鳶看了馬瑞文一眼,點了點頭:“好,我們一起去。”
三人跟著玄術署的人,走進了吳郡城。
城里很熱鬧,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,有賣字畫的、賣兵器的,還有賣“靈草符箓”的修仙者商鋪。
馬瑞文看得眼花繚亂,心里卻在快速分析:吳郡城作為孫吳的大郡,修仙者和凡人共存,玄術署在這里的權力應該很大,而陰傀宗敢在吳郡城附近襲擊蘇清鳶,說明他們根本不怕玄術署——要么是有恃無恐,要么是和玄術署內部的人有勾結。
玄術署位于吳郡城的中心,是一座氣派的院落,門口掛著“吳郡玄術署”的牌子,門口有兩個金丹期的修仙者把守,氣息沉穩,比之前的黑衣人強了不少。
走進玄術署,林師兄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大殿。
殿內正坐著一個身穿黑色官服的中年男子,面容嚴肅,腰間掛著“玄術署校尉”的令牌——正是周景淵。
“周校尉,”林師兄拱手行禮,“我是清霄門的林墨,這位是我的師妹蘇清鳶,我們是來報案的。”
周景淵抬起頭,目光掃過林墨和蘇清鳶,最后落在了馬瑞文身上,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:“這位是?”
“他叫馬瑞文,是我的朋友,”蘇清鳶連忙說道,“昨天我們在城外遇到陰傀宗的人襲擊,多虧了他幫忙,我們才逃出來。”
周景淵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陰傀宗?
他們敢在吳郡地界動手?
林墨,你詳細說說。”
林墨點了點頭,將清霄門被襲擊、蘇清鳶被追殺的事情說了一遍,卻故意隱瞞了《玄元坤儀訣》的事情,只說是陰傀宗為了“藏寶圖”。
馬瑞文站在一旁,沒有說話,卻注意到周景淵的眼神在林墨提到“藏寶圖”時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。
他心里頓時明白了——周景淵不信林墨的話。
果然,周景淵聽完后,冷笑一聲:“藏寶圖?
清霄門的藏寶圖,早在十年前就被證實是假的,陰傀宗會這么蠢,為了一張假圖大動干戈?”
林墨的臉色有些尷尬:“這……可能是陰傀宗不知道藏寶圖是假的吧。”
“哼,”周景淵站起身,走到蘇清鳶面前,“蘇姑娘,你來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蘇清鳶猶豫了一下,看了林墨一眼,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:“周校尉,陰傀宗要找的不是藏寶圖,而是一本上古秘籍,叫《玄元坤儀訣》。
這本秘籍在馬瑞文身上,他們誤以為在我手里,所以才追殺我。”
林墨的臉色瞬間變了:“清鳶,你怎么能把秘籍的事情說出來?
這太危險了!”
“危險?”
周景淵瞥了林墨一眼,“如果不說實話,玄術署怎么幫你們?
馬瑞文,是嗎?”
馬瑞文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秘籍在你身上?”
周景淵問道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。
“是,”馬瑞文沒有隱瞞,從懷里摸出《玄元坤儀訣》,遞給周景淵,“這本就是《玄元坤儀訣》,我穿越到這里的時候,它就在我身上。”
周景淵接過秘籍,翻開看了幾頁,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他看了馬瑞文一眼,又看了看林墨,突然說道:“林墨,你出去,我要和馬瑞文、蘇清鳶單獨談談。”
林墨愣了一下,想要說什么,卻被周景淵嚴厲的眼神逼退了。
他不甘心地看了蘇清鳶一眼,轉身走出了大殿。
大殿里只剩下三人,周景淵將秘籍還給馬瑞文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馬瑞文,你知道這本秘籍的價值嗎?
它不僅是修仙界的至寶,還涉及到上古的權謀之術,一旦泄露出去,會引起整個天下的爭奪。”
馬瑞文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所以我會好好保管它。”
“你倒是冷靜,”周景淵有些意外,“你是穿越者?
來自哪里?”
“來自一個沒有修仙的世界,”馬瑞文說道,“我以前是個會計,因為被人陷害,意外穿越到這里。”
周景淵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說道:“會計?
難怪你看起來比一般人要嚴謹。
馬瑞文,我可以幫你,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
馬瑞文問道。
“加入玄術署,”周景淵說道,“你雖然沒有靈根,但《玄元坤儀訣》很特殊,說不定能幫你修煉。
而且玄術署能保護你,避免你被陰傀宗的人追殺。”
馬瑞文猶豫了一下。
他知道加入玄術署是目前最好的選擇,但他也明白,玄術署是**的機構,加入之后,就會被卷入權力斗爭。
他看了蘇清鳶一眼,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,眼神里帶著鼓勵。
“好,我答應你,”馬瑞文說道,“但我有一個要求,我要帶著蘇清鳶一起加入玄術署,保護她的安全。”
周景淵看了蘇清鳶一眼,點了點頭:“可以,清霄門是名門正派,蘇姑**符箓術不錯,玄術署正好需要這樣的人才。”
他轉身走到書架旁,拿出兩塊黑色的令牌,遞給馬瑞文和蘇清鳶:“這是玄術署的見習令牌,你們先在玄術署住下,明天我會安排人給你們測靈根,教你們修煉的基礎。”
馬瑞文接過令牌,令牌上刻著“玄術署見習”西個字,摸起來很冰涼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的修仙之路,正式開始了。
而在大殿外,林墨躲在柱子后面,聽到了里面的對話。
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,從懷里摸出一個黑色的傳訊符,捏碎了。
很快,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,正是之前追殺蘇清鳶的黑衣人。
“林師兄,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”
黑衣人問道。
“馬瑞文己經加入玄術署了,”林墨低聲說道,“《玄元坤儀訣》確實在他身上。
周景淵對他很重視,我們暫時不能動手。”
“那怎么辦?
宗主還等著我們把秘籍帶回去呢。”
黑衣人有些著急。
“別急,”林墨冷笑一聲,“玄術署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,周景淵的對頭很多。
我們可以借他們的手,除掉馬瑞文,到時候秘籍自然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黑衣人點了點頭:“好,就聽林師兄的。”
兩人悄悄離開了玄術署,沒有被任何人發現。
而大殿內的馬瑞文,還不知道自己己經被卷入了一場更大的陰謀——玄術署的權力斗爭,陰傀宗的覬覦,還有《玄元坤儀訣》背后的上古秘密,都在等著他去揭開。
精彩片段
《馬瑞文傳記》內容精彩,“妙筆生輝汪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馬瑞文蘇清鳶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馬瑞文傳記》內容概括:“馬會計,這是上個月的美甲耗材賬單,您核對一下?”南城“指尖繁華”美甲店的前臺小林,將一疊單據推到馬瑞文面前時,眼神里帶著慣有的敬佩。三十歲的馬瑞文穿著熨帖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上一塊老舊的機械表——表盤里的指針走得比店里的石英鐘還準。他左手捏著計算器,右手筆尖懸在單據上,視線掃過“甲油膠32瓶,單價85元”的字樣時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小林,上周入庫的甲油膠是28瓶,供應商送貨單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