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璟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帝辛對面,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,臉上掛著標準的“乙方職業假笑”,心里卻己經把“細節控甲方”的吐槽小劇場演到了第三幕。
帝辛正指著策劃案里“男主紅豆簪設計圖”,眉頭微挑,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剔:“這個紅豆的弧度太圓了,不夠鋒利,要那種‘看著溫潤,實則帶點棱角’的感覺,像……像剛從枝上摘下來,還帶著點刺的鮮活。”
時璟點頭如搗蒜,筆尖在紙上唰唰記著,心里卻翻了個巨大的白眼:大哥,紅豆是豆子!
不是暗器!
要棱角干什么?
難道男主還要用發簪削蘋果嗎?
再說了,帶刺的紅豆?
你怎么不首接讓男主戴仙人掌啊!
“您說得太有道理了!”
她抬起頭,笑得一臉真誠,“這個細節我之前確實沒考慮到,‘帶刺的鮮活’特別符合男主外冷內熱的人設,我這就讓設計組調整,保證讓您看到滿意的效果。”
帝辛似乎挺滿意她的反應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目光又落到“男主初遇場景”那一頁:“初遇在紅豆林里,女主不能只是站著看,要有點互動——比如男主遞紅豆的時候,女主指尖碰到他的手,要‘觸電般縮回’,但男主得‘順勢握住’,這個張力要做足。”
時璟的笑容僵了0.5秒,手里的筆差點沒拿穩。
觸電?
順勢握住?
帝總您是把古風劇本當偶像劇拍呢?
下一步是不是還要加個“雨中奔跑意外摔倒”的名場面啊?
再說了,倆人才第一次見面,男主就上手握人家姑**手,這不是外冷內熱,是耍**吧!
她深吸一口氣,把心里的吐槽壓下去,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語氣依舊恭敬:“您對情感張力的把控也太精準了!
‘觸電般縮回’能體現女主的羞澀,‘順勢握住’又能突出男主的主動,這個互動加進去,絕對能讓讀者心跳加速。
不過……”她話鋒一轉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語氣帶著點調侃:“帝總,您對這種曖昧互動這么有研究,該不會是偷偷補過不少偶像劇吧?
畢竟這種‘手碰手’的名場面,可是偶像劇的祖傳套路。”
帝辛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這么問,隨即低笑出聲,目光落在她故作鎮定的臉上:“哦?
時策劃還看偶像劇?
我還以為你只研究‘將軍劈柴’‘狐妖煉丹’的古風套路呢。”
時璟心里“嘖”了一聲,還會反將一軍?
算你厲害!
嘴上卻笑得更甜了:“害,做策劃的嘛,得博采眾長,偶像劇的糖點套路,說不定能給古風劇本加點不一樣的味道。
不過帝總您放心,就算加了互動,也絕對不會讓男主變成‘油膩霸總’,畢竟……”她頓了頓,眼神掃過帝辛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襯衫,語氣帶著點若有似無的調侃:“咱們男主的氣質,可是照著帝總您的‘男模感’來的,怎么可能油膩?
您說是吧?”
帝辛挑了挑眉,沒接話,只是指了指策劃案的最后一頁:“先別貧,把男主的服裝配色再改改——現在這個墨綠太暗了,要‘綠中帶點紅’,像紅豆枝的顏色,既顯貴氣,又不搶紅豆配飾的風頭。”
時璟低頭看了眼策劃案上的墨綠色,心里又開始吐槽:綠中帶紅?
那不是紅綠燈的顏色嗎?
帝總您是想讓男主穿著紅綠燈去紅豆林走秀嗎?
再說了,貴氣哪是靠顏色堆出來的?
您穿個白T恤都比別人有貴氣,還不是因為您那張臉和身材?
但她嘴上還是乖巧應下:“沒問題!
綠中帶紅的配色確實更有層次感,也更貼合‘紅豆生南國’的主題,我這就標注出來,讓服裝組盡快出效果圖。
對了帝總,您看男主的武器用什么比較好?
劍太常見了,要不試試……紅豆形狀的暗器?”
她故意這么說,想看帝辛的反應。
果然,帝辛的嘴角抽了一下,無奈地看了她一眼:“時策劃,別跟我玩梗。
暗器太陰,男主得用光明正大的武器,比如……長槍?
長槍配高個,更顯挺拔,符合男模氣質。”
時璟心里立刻接話:喲,還知道“高個配長槍”?
看來您對自己的身高很有自信嘛!
不過長槍確實比紅豆暗器靠譜,算您有點眼光。
她笑著點頭:“長槍好!
長槍既顯英氣,又能在打斗時展現男主的身材優勢,絕對符合您要的‘男模氣質’。
我這就把武器定成長槍,后續再細化打斗場景。”
帝辛看了眼時間,站起身:“今天就先到這,有問題隨時找我。
對了,下次別在心里罵我‘細節控’,你那點小心思,都寫在臉上了。”
時璟的臉瞬間紅了,心里咯噔一下:他怎么知道我在心里罵他?
難道我臉上寫著“甲方**”西個大字?
但她還是強裝鎮定,笑著送他到門口:“哪能啊帝總!
我這是在認真思考您的需求,臉上寫的是‘如何把策劃案做到完美’!
您慢走,下次見!”
看著帝辛的車消失在路口,時璟立刻垮下臉,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:“細節控!
套路王!
還會讀心術!
下次再敢挑三揀西,我就把紅豆簪設計成仙人掌形狀,扎死你個甲方爸爸!”
說完,她轉身回辦公室,剛坐下就收到帝辛發來的微信:“仙人掌形狀的紅豆簪,倒也不是不行,只要別真扎人就行。”
時璟:“……”她盯著手機屏幕,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不是吧?
他連我心里想的仙人掌都知道?
這到底是甲方爸爸,還是會讀心術的男模啊!
精彩片段
時璟帝辛是《紅豆生南國,作家腦子生男模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霍時暮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時璟盯著電腦屏幕上“紅豆生南國”的策劃案標題,第N次把剛咬了一口的紅豆面包拍在桌上,面包餡里的蜜豆順著油紙往下滾,活像她此刻亂成漿糊的腦子。作為業內小有名氣的古風IP策劃,她接的案子不是“將軍與公主”就是“書生遇狐妖”,唯獨這次的甲方爸爸——那位只在合同上見過名字“帝辛”的神秘投資人,需求離譜得能讓她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劈叉。“要男主,”時璟念著微信里甲方發來的消息,嘴角抽搐,“要‘紅豆生南國’的意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