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23歲,本科化學系畢業,正在讀研究生,跆拳道黑帶七段,泰拳省冠軍,確診了雙向情感障礙和焦躁癥。
我這武力值和腦力值,**擔心我危害社會,將我納入了回訪名單里,我一旦消失超過一個月,**就要找人了。
結果,這一回去醫院拿了藥,出了醫院沒過一個小時,就被**了。
買我的那一家人,被我每天變著花樣的打,還不能報警,哈哈,誰讓他拿我的***登記結婚了呢。
人販子一家從此求神拜”佛,希望我能放過他們一家,同意離婚。
那一夜,所有被**的婦女,奮起反抗,那一村的男人,蛋都碎了,成為了一群...1“嘶,誰呀?
打我的頭。”
我**自己疼的發脹的腦袋,一睜眼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包車車頂,里面還有好幾個跟我差不多大年齡的女孩子,還有兩個兇神惡煞拿著刀的八尺大漢我眼角一跳,即刻明白了我現在面臨的處境,被**這事落我身上了。
車上的女孩子小聲的哭,偶爾那幾個男子不耐煩的敲車,讓她們安靜,而我安靜的異常,引起了那些人販子的注意。
“喂,你為什么都不哭?”
一個大漢拿著刀在我臉上比劃。
我鎮靜自若,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,“我哭有用嗎?
我哭你們就能放我走嗎?”
“哈哈哈,那肯定不能,算你識相,這樣你還能少吃點苦頭,說不定我高興還能給你買個好人家呢?”
我毫不客氣的對那大漢翻了個大白眼,什么好人家能買賣人口。
那個大漢見我敢對他翻白眼,用刀橫在我眼前,“敢對我翻白眼,你就不怕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嗎?”
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“我現在的臉要是有個好歹,你應該賣的價錢都低了吧,你舍得嗎?”
“嘖,確實舍不得。”
那男人用刀背敲了敲我的臉。
經過好幾天的行駛,我跟另一個女孩子被賣到了一個山溝溝里面,一眼望去,除了山還是山。
“這個姑娘長得還行,就是戴著個眼鏡,會不會影響我家孩子基因啊?”
一個老頭和老婦女指著我上下打量。
“戴著眼鏡說明她學習好,學歷高啊,這對你們家孩子以后的讀書有幫助,遺傳基因好。”
帶我們來的那個男子拍我的肩膀,“你學歷多高啊?”
“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