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到我的回應，***還想追問。

沈晚柔卻小跑著追上來，聲音軟糯：

“我約的當事人好像喝醉了，你能陪我去見他嗎？”

“顧晚姐沒喝酒，應該可以自己開車回去？”

傅斯年看向我，又看向她，神色掙扎。

我卻直接拉開車門，坐進司機停在路邊的車。

替他做了決定：

“你去陪她吧，小姑娘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
下一秒。

我清楚的看見，他松了口氣。

果然。

哪怕再來一千次，他的心，還是偏向沈晚柔的。

幸好，我也不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。

中途，我接到***的電話：

“下次產檢是什么時候？我陪你去。”

“明天。”

“好，等我忙完就回來陪你。”

我忽略電話那邊沈晚柔訂電影票的細碎聲響，淡淡嗯了聲。

當晚，***沒有回來。

沈晚柔卻更新了朋友圈。

跨年電影，當然要和愛人一起看。

配圖是十指相扣的特寫。

那只骨節分明的手，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。

奇怪的是，

心口只微微疼了一下，便再無波瀾。

2

第二天，***果然沒有出現。

我沒有等他，一個人默默去了醫院產檢。

可下午三點，卻收到醫院的短信：

“顧晚女士，您今日的產科超聲報告已出，提示異常，需緊急復診……”

我攥緊手機，呆坐在原地。

直到淚流滿面，才強撐著站起身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
這個孩子雖是意外到來。

卻早已成為我全部的精神支柱。

我絕不能失去它。
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響動。

傅斯年拎著一塊小蛋糕走進來，語氣平常：

“走吧，陪你去產檢。”

他像是根本沒注意到我哭紅的雙眼。

以為我還會像從前那樣，安靜地等著他。

我卻看也沒看他，繼續手中的動作。

“不用去了……”

話未說完，他立刻皺起眉頭：

“顧晚，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！”

“昨晚和當事人分開時已經很晚，我怕打擾你，所以睡在了律所。”

“你別多想，我真的和晚柔一刀兩斷了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：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他滿臉錯愕，甚至……有些失望我沒再追問。

我目光落在他襯衫領口，輕聲提醒：

“換件衣服吧，沾了口紅印，讓人看見不好。”

傅斯年立刻抬手去擦。

而后才窘迫的看向我，似乎想說些什么。

我卻將那條短信遞到他面前，開口解釋：

“我早上已經去檢查過了，醫院說，孩子可能有問題。”

“等會得麻煩你送我一趟，萬一需要住院的話……”

傅斯年臉色驟然變了：

“你怎么不早說！”

而后慌忙將手里的小蛋糕塞給我：

“你先吃點東西，是你最喜歡的焦糖杏仁味……我這就去收拾東西，馬上去醫院！”

我無聲地指了指沙發旁那個隨身包。

他動作一頓。

尷尬地揉了揉眉心，聲音低了下去：

“那我先去換件衣服。”

我沒應聲，只點了點頭。

他卻沒動，站在原地看了我許久。

目**雜，讓我如芒在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