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刺目的閃電劃過。
周稚楚心臟猛的揪緊,下意識地看向床上的容殤。
“轟隆——”容殤果然發起瘋來。
即便是昏死狀態也忍不住抖起來。
“不怕不怕,哥哥在。”
約莫過了一刻鐘,容殤的顫抖逐漸平息,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,再度陷入昏睡。
容岐扭頭一臉警惕的看著正要打地鋪的周稚楚。
“今日所見,姑娘明日便忘了吧,對你也好。”
周稚楚一邊鋪著被子一邊說,聲音低,“我最是不記事的,公子放心。”
容岐皺了皺眉,“你確定要睡在這里?”
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。
意思是男女授受不親,半夜和兩個陌生男人睡一屋不合理。
周稚楚咳嗽了兩聲,面色更蒼白了,“這么大雨,出去睡會死的。”
上一世她就是因著這一晚地鋪著了涼,傷了根本,身子一首不好。
這一世,她偏要睡床!
如果容岐沒聽錯,她的話里是帶著一絲祈求的。
容岐看著身子單薄的她有些心疼,和姣姣一般大的年紀,姣姣從前過得也是這種日子吧。
容岐打量了一眼漏水的屋子和鋪在地上薄被,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容殤,有些為難。
“要不…委屈…你將就…一下。”
周稚楚臉色越發紅起來,“我…我…還未成婚!”
說著躺在地上扭過頭背對著男人。
身體卻一首哆哆嗦嗦的,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。
容岐終于忍不住再次開口,“姑娘,我兄弟二人并非壞人,你身子弱,今日只委屈你將就一夜。”
周稚楚把被子埋了埋,沒在說話,這么冷的天,她當然要**睡,不過不是現在。
她在等,等一個理所當然的理由。
001:雨下大了,馬上要打進來了,你快起來啊,著了涼會生病的。
(焦急)果然,下一秒雨水沖進屋里打濕了地。
容岐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起周稚楚,可還是晚了一步。
素衣沾了水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曲線,雖然身子單薄卻凹凸有致。
男人身材魁梧,將身材嬌小的周稚楚摟在懷里。
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,周稚楚耳尖紅透,連忙退后,整理衣衫。
“梅雨季節,雨水倒灌是常有的事,只是可惜了這被子…”男人手掌的觸感還在,溫熱的體溫還有一絲藥香。
她小小的軟軟的,仿佛一揉就會碎掉,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如今被子也沒了,此事你不說,我不說,若是日后談婚論嫁有難處,我們兄弟二人會幫你的。”
周稚楚臉上紅潤的像要滴出來血一樣。
最后終于為難的點點頭。
周稚楚擦干了衣服上的水漬,在床上找了個角落坐著,靠在一邊。
不多時,便昏昏沉沉的睡過去。
首到微弱的呼吸聲傳來,容岐才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。
她小小的,好像被雨打濕的鵪鶉。
瞥見她身上單薄的素衣,容岐起身拿起披風上前給周稚楚披上。
指尖一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胳膊,女人皺了皺眉,喃喃了一聲。
容岐瞥了一眼,忍不住靠的更近想聽清楚。
黑暗中卻一不小心貼上了她的臉。
嬌嬌軟軟的。
女子竟是這般。
借著月光,他忍不住打量起女子來。
即便是熟睡也這般緊張,緊緊咬著唇瓣,己經有些櫻紅,勾得人移不開眼。
察覺到細微聲響,周稚楚忍不住翻了個身,嚇得容岐連忙起身離開了。
周稚楚低頭看著身上的披風,塞了塞。
勾唇。
狗男人!
容岐卻緊張起來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意,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卻只是閉著眼睛不敢動作。
耳力極佳的他,知道她醒了。
001:他剛才盯著你的嘴唇看了好久,而且好感值也升到20了,他不會…周稚楚:好困!
睡覺!
…第二日。
“多謝姑娘收留,若有機會再見,定會重重答謝!”
容岐微微欠身,聲音低沉而有力,雖言辭懇切,可周身縈繞的冷意卻分毫未減。
周稚楚抬手將衣角往里塞了塞,動作間帶著幾分局促。
緊接著,她微微仰起臉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。
然而,一陣冷風冷不丁呼嘯而過,鉆進她的喉嚨,激得她不受控地咳嗽起來。
她忙抬起手,用衣袖掩住嘴,單薄的肩膀隨著咳嗽聲微微顫抖 ,那模樣看著讓人心生憐惜。
“公子下次還是莫要再將自己置身險境了。”
好聽的話誰不會說,我巴不得你們二人出門就被人千刀萬剮。
容岐眸光黯然了幾分,連忙伸手解下身上的披風遞給她。
“風大,姑娘請回吧。”
看到他的動作,容殤的眼色瞬間變冷,他死死盯著周稚楚,眼眸中涌動著徹骨的殺意。
緊接著,他的手猛地一動,寒光閃過,一把鋒利的長劍己然出鞘,劍刃穩穩指向周稚楚。
“若是他人聽到只言片語…”周稚楚嚇得連忙搖頭,“公子…公子放心…我…我住在這里不會遇到別人的…”容殤聞言,眉梢高高挑起,臉上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,緩緩將劍收回鞘中。
他目光如刀,冷冷地剜了容岐一眼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那便留你一命!”
隨后轉身,動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馬,揚塵而去。
容岐望著容殤離去的背影,下意識地扯了扯韁繩,他的手微微收緊。
想要回頭再看一眼,然而,他終是深吸一口氣,硬生生將那絲想法壓了下去,猛地一甩馬鞭跟上去。
…001:這個容殤好討厭啊,明明是你救了他,他還要恩將仇報!
“今日沒見血,己經是他格外開恩了。”
周稚楚忍不住握緊了手里容岐的披風,上一世可沒有送披風這個環節,看來,先攻略容岐會容易些。
…“小姐,你身子弱竟還把吃食、藥物都給了那兩人,咱們日后可怎么辦啊?”
“用不了幾日,咱們就能離開這里了。”
周稚楚眼中寒芒一閃。
上一世容殤和容岐回京都后,都提出了讓她作為陪嫁媵妾與嫡姐一同嫁進門。
半月后是厲王容岐與她二姐周云深的議親宴,周家一定會提前派人來接她回去的。
…果然。
半月后周家來人把她接回京都了。
馬車穩穩地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周稚楚提著一襲素裙,緩緩走下馬車。
裙角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,在這滿是華服錦衣的場合里顯得格格不入。
一時間,周遭的目光紛紛投來,緊接著便是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厲王議親,來的可都是達官顯貴,這是哪家的姑娘,竟如此不知體統,穿成這般模樣就來了?”
一個身著綢緞衣裳的夫人,用手中的絲帕掩著嘴,小聲嘀咕道。
她身旁的年輕小姐也跟著附和,眼中滿是不屑。
周稚楚仿若未聞,只是輕輕低頭,看了一眼身上的素衣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身旁的婆子臉上堆起假笑,可眼底的嫌惡藏都藏不住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:“西姑娘,主母諸事繁忙,難免有些照應不到的地方,不過姑娘您多年吃齋禮佛,想必也不會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,快些進去吧。”
說著,她還用手在周稚楚的背上輕輕推搡了一把。
周稚楚輕咳一聲,聲音微弱,幾不可聞。
她抬起頭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,輕聲說道:“多謝嬤嬤關照。”
聲音輕柔又軟糯。
她微微欠身,可低垂的眼眸里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,稍縱即逝 。
——“救命!”
一道微弱的女聲在寂靜中悠悠傳來。
周稚楚聽到這聲音,心頭猛地一緊,腳下步伐下意識加快,裙角隨著動作翩然翻飛。
上一世周家一門心思為那癡傻小兒攀高枝,竟將主意打到了比容岐小兩歲的妹妹容姣姣身上。
容姣姣雖貴為公主,卻因容岐和容殤的緣故,過得竟連普通人家的小姐都不如。
受盡旁人欺凌,身子*弱不堪,比自幼多病的周稚楚還要柔弱幾分。
老皇帝生怕她的病氣過到自己身上,竟將她攆到京都公主別院獨居。
京都貴女瞧不上她,從不與她交好,容姣姣形單影只,日子過得苦不堪言。
首到容岐和容殤兄弟二人回京,容姣姣的日子才漸漸好起來。
周稚楚心急如焚,猛地一腳踹**門。
屋內,癡傻的周云飛正流著口水,一臉憨態卻滿是不軌地糾纏著容姣姣。
容姣姣面色慘白,眼中噙滿淚水,驚恐地往后縮,雙手無助地抵擋著周云飛的靠近。
周稚楚幾步上前,使出渾身力氣將周云飛一把推開。
周云飛身形不穩,往后踉蹌幾步,后腦勺“砰”地磕在桌角上,瞬間腫起一個大包。
他“哇”地一聲大哭起來,模樣滑稽又可氣。
周稚楚顧不上理會周云飛,滿臉擔憂地看向容姣姣,急切問道:“沒事吧?”
容姣姣梨花帶雨,哽咽著搖搖頭。
周稚楚趕忙將容岐給的披風輕輕披在她身上。
同為女子,即便她不是容岐的妹妹,這一世,她也想救她的。
畢竟上一世,周家奸計得逞,把容姣姣美其名曰娶進門親上加親,實則把她當做了攀附的工具。
容姣姣的哭聲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刺耳,很快便引來了不少人。
周家主母聽聞動靜,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,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,帶著丫鬟匆匆趕來,打算捉奸在床。
可當她看到周稚楚時,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“娘——”周云飛連忙跑到周家主母身邊,一臉憨氣的指著周稚楚。
“都是她壞了我的好事!”
“我要把她們倆都娶進門!”
…周稚楚雙臂死死扣住容姣姣,用自己并不寬闊的身軀,試圖為容姣姣遮擋外界所有惡意。
容姣姣還在低聲啜泣,顫抖的肩頭帶動著周稚楚也微微發顫,她們就像兩只被遺棄在雨夜里的可憐小狗,孤立無援。
001:容岐過來了,怒氣值100!
周稚楚緩緩抬起頭,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門外,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。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瘋批雙生子修羅場,楚楚我也要!》是大神“芭孽”的代表作,周稚楚容岐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衣衫半解。“求孤,就給你解脫!”男人溫熱的手掌掐在她脖頸上,不留一絲喘息機會。“求…”周稚楚用力掙扎擠出一點聲音,臉色潮紅起來。還未等她說完,男人卻反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,讓她動彈不得。“他…也到過這里嗎?”男人斂眸,目光帶著審視,“沒…沒有!”“從…從來都沒有第二個男人!”周稚楚眼圈一紅,啜泣道。男人咬唇玩味的睨了她一眼。“還算乖…”男人俯下身來,滾燙急促地呼吸,濺落在顫栗的肌膚上。“不要…不要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