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書接上文）砂鍋里的雞湯咕嘟作響，何雨柱倚著灶臺剝蒜，油燈在案板上投下晃動的光暈。

外頭吵嚷聲穿過棉簾子，隱約能聽見許大茂在院里跺腳："這雞湯味兒就是我家烏雞！

""許大茂同志，有這閑工夫不如把褲腰帶系緊些。

"何雨柱頭也不抬地往砂鍋里彈煙灰，灰白的煙末落在金黃湯面上，驚得追出來的婁曉娥倒退半步。

原來，何雨柱參與了一個神秘系統的任務，完成后獲得了系統獎勵的五斤肉票，此刻這肉票在他指間翻飛，像面小旗子。

東廂房突然傳來瓷碗碎裂聲。

秦淮茹婆婆攥著搟面杖抵住門縫，渾濁的眼珠子盯著灶臺方向："棒梗，把雞毛埋水缸底下。

"十歲男孩攥著半只油紙包往身后藏，油漬在藍布棉褲上洇開銅錢大的污痕。

"奶奶，傻柱叔真要坐牢？

"小當扒著炕沿問。

賈張氏枯樹皮似的手猛地掐住孫女胳膊："再胡說撕了你的嘴！

"窗外月光照在她別在發髻的銀簪上，寒光映著炕頭半碗冷粥。

銅盆敲了三響，三位大爺的剪影投在正房屋檐下。

二大爺官威十足地清嗓子："傻柱，許大茂說你偷雞還**，有什么要辯解的？

"何雨柱拎著砂鍋往八仙桌中央一墩，滾燙的湯水濺在許大茂新做的毛呢褲上："這湯里可沒蘆花雞的雜碎。

"他故意攪動湯勺，烏骨雞特有的青黑色腿骨在眾人眼前翻涌。

婁曉娥突然掩嘴干嘔，她今早買的烏雞腳環還拴著供銷社紅繩。

"誰知道你是不是銷毀證據！

"許大茂跳腳時棉鞋甩脫一只，露出破了洞的尼龍襪。

人群里不知誰嗤笑出聲，三大爺的眼鏡片在煤油燈下反著冷光："雨柱啊，大茂這雞確實丟得蹊蹺...""要報警嗎？

"何雨柱突然掏出五張簇新的肉票拍在桌上，震得搪瓷缸里的紅棗跳起兩粒，"昨兒晌午我才從朝陽菜市場割的五斤五花肉，票號還熱乎著呢。

"二大爺湊近細看時，油墨印著的"**"鋼戳刺得他眼皮首跳。

眾人看到肉票和鋼戳，頓時炸開了鍋，有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，有的滿臉驚訝地看著何雨柱。

這時，秦淮茹突然擠到人前，藍布頭巾下滲出細汗："柱子向來最疼孩子..."話音未落，何雨柱猛地掀開砂鍋蓋，沸騰的蒸汽撲在她煞白的臉上："秦姐，棒梗圍巾沾的雞絨毛，可比這湯里的還鮮亮。

"北風卷著雪粒子撞在窗欞上，賈張氏的銀簪突然當啷落地。

人群自動分開條道，棒梗棉襖后襟粘著幾根灰褐色絨毛，正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。

許大茂突然慘叫一聲，眾人回頭只見他攥著半截紅繩——那分明是供銷社捆活禽的標識。

"小兔崽子！

"許大茂的咆哮驚飛檐角麻雀。

何雨柱慢悠悠舀了勺雞湯，瞥見棒梗棉鞋底沾著的碎瓦片，在雪地里泛著東墻根特有的青苔色。

系統光幕突然在何雨柱視網膜上炸開血色警告，原來這神秘系統一首在關注著事情的發展，他望著簌簌發抖的男孩，菜刀在案板上映出半輪殘月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