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空間中,楚塵緩緩睜眼。
他正站在一座光影重疊的空間里,西面都是半透明的“幕布”,幕布上出現著各種殘碎人生片段——有人奔跑、有人墜樓、有人在哭喊、有人死在火中……“這不是夢。”
他喃喃。
突然,一道低沉的女聲響起:“你看到的,是她未完成的命途。”
楚塵轉頭,看見一個穿著紅衣的身影站在他不遠處。
那是個身形纖細卻氣場驚人的女人,面容冷峻,眉心有一道淺紅胎記。
她的手里,也握著一個和楚塵一模一樣的“羅盤圓球”。
“我是方瑾。
曾經,羅盤選擇了我。
現在,它在你那里。”
楚塵一頭霧水:“你說這是…什么鬼?”
方瑾沒有解釋,而是緩緩抬手,指向幕布中某一幕:一個熟悉的影子——楚塵自己——正緩緩走進那輛廢棄列車,而她,正躺在車下,鮮血淋漓。
“這是我‘上一段命’的終點。
你見證了它,就必須接住。”
話音剛落,整個幕布空間開始塌陷,無數光線像潮水般灌入楚塵的體內。
他聽見自己的心跳,像是與整個世界的鼓點重合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再睜眼時,他仍站在車廂外。
那個女人還躺在那里,但她睜開了眼。
她看了他一眼,輕聲道:“你看到了,對吧?”
楚塵喉嚨干澀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勉強站起身,甩開風衣,露出一把插在腰間的斷刀。
“我曾是羅盤的記錄者。
現在,是你的領路人。”
當她站起身的那一刻,楚塵看到了她風衣下的斷刀,那把刀像是經歷了無數場廝殺,刀刃上還殘留著未干的血痕——不是她的,而是別人的。
風吹起她的長發,也吹動了她身后隱隱浮現的符文殘影,那些紋路像是刻進靈魂的封印。
“我曾是羅盤的記錄者。”
她的聲音低沉,“現在,是你的領路人。”
楚塵握著手中己經閉合的圓球,遲疑地問:“你說的‘記錄’,是……像攝像頭那種?”
方瑾看了他一眼,沒有笑。
她伸出手,指向他胸口的位置:“從你拿起羅盤的那一刻起,你的人生就被記錄在了‘宇宙的命書’上。
不是影像,而是命運的每一幀。”
“那我死了也會被寫進去?”
“不是‘也’,是‘必然’。”
她語氣平淡,“除非,你的精神層次足夠離開這顆星球。”
楚塵懵了片刻,腦子里像有一塊重石砸下。
他原以為這破球只是個奇葩老古董,了不起是帶點科幻色彩的遺產,誰想到這玩意兒竟然牽扯到了“命運”、“靈魂”、“宇宙”這些詞?
“我又不是主角,為什么是我?”
方瑾搖了搖頭:“沒有主角,只有被記錄的人。
你不是開始,而是一次繼續。”
楚塵啞口無言,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那你呢?
你是不是也……”她沒等他說完,便解開風衣,露出腰側一道焦黑的傷痕,那是被另一個羅盤記錄者斬出的“斷命之線”。
“我在前一個星球死過一次。”
她說,“羅盤便拋下我,選擇了你。”
楚塵低頭看著手中的圓球,它此刻沉靜如水,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。
但他知道,它己經“認主”了。
而這只是一切的開始。
“我們要去哪?”
方瑾望向天邊,那是圓球所指的方向。
“離開這片林子,到達‘星橋之井’。
那里,是所有離界者的第一站。”
“離界者?”
楚塵問。
她點頭,眼神微冷:“被羅盤選中者,便有資格脫離星球命運之網。
可那不是救贖,而是更大的審判。”
風愈發大了,夜色從遠山壓下。
楚塵知道,自己己無退路。
精彩片段
麻了我傻了的《麻了我傻了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傳說,在宇宙最初形成的那一刻,一切法則尚未成型,星辰仍未睜眼。在那混沌與虛無之間,誕生了一枚不屬于光與暗的物——羅盤。它非金屬非石骨,不燃不碎,似有意識,似無實體。它不為任何生靈所鑄,卻記載著所有生命的“命”。沒有人知道它為何而生,唯有一種傳說流傳于古老星球之間:“持有羅盤者,其命將被記錄;羅盤不滅,命途不絕。”而今,它再度蘇醒,投向塵世一隅千萬年后楚塵這輩子最靠譜的事,就是他長了一張特別不靠譜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