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紀言都要睡著了,馬車忽的一頓,紀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。
背后靠了一個像是墊子的東西,就是有點兒硌得慌。
紀言起身坐了會兒,等清醒過來后撥開馬車右側的簾子,朝外頭看了看。
江澈見懷中沒了溫度,又看了右邊的人,只見青綠的衣束一動不動地,再往上看去,那顆毛絨絨的腦袋正向外探著,心中不禁覺得好笑。
這么可愛的一個人怎么就被自己撈著了?
這是江澈重生回來的第一天,覺得這一切都還能夠彌補。
至于為什么前世遇到了本不該遇到的人,自己被迫與對方扯上了關系,與“紀言”越走越遠,終是落了個曲終人散的下場。
“下來吧,你還要留在**嗎?”
江澈笑道。
不知道為什么,江澈的眼神莫名的柔和了好多。
他笑起來好好看啊……紀言輕巧地下了馬車,與眼前雋美的帝王并肩而行,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微微的皺了皺眉。
我嘞個豆!
我在想些什么東西啊!
不是說了要躺平嗎?
可不能讓對方牽了魂去!
“怎么停這兒了”,江澈將紀言叫回神,向他伸出了右手,“伸手。”
紀言愣了愣,仿佛是定住了一般,一動不動地,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江澈以為是紀言不愿意,慢慢撤回了剛剛伸出來的右手:“罷了。”
剛把身子轉了回去繼續往前走,手背被點了一下,傳來一絲冰涼,又即刻消失,江澈怔愣片刻,向后看去,一張溫和乖巧的小臉上漾開一抹笑,他的左手正伸向江澈右手處。
“剛才有些神了,抱歉啊”紀言的唇角揚起,“我伸手了。”
好乖,江澈心想。
倒不是紀言刻意的,這具身體與他生前的身體一模一樣,本來長得就挺乖的,這一笑,便更動人了。
江澈牽起了他的手,冰冷的觸感使他不由得一驚。
他的手好冰啊,身子還是不太好嗎……江澈有些心疼,將手又往緊里握了握。
感受到手中漸漸暖和起來,紀言放松了下來。
嘖,這個皇帝還是挺不錯嘛。
“陛下,鸞鳳宮到了。”
江澈身邊的一位太監說道。
“嗯”江澈轉頭望向了紀言,目光又柔和了下來,“你先去吧,我處理完公務再過來。”
“哦,好。”
紀言答應道。
紀言回了宮,沐浴了一番,輕車熟路的來到自己的寢殿。
心中的怪異感涌了上來,自己明明是今天第一次穿來的,為什么這么熟悉這兒啊?
算了算了,可能是因為接收了原主的身體后,記憶也會慢慢地接收吧,只不過足時間線有問題而己。
說不想就不想,說擺爛就擺爛!
紀言躍身,張開雙臂撲在了床榻上。
“砰——嗷……”紀言倒吸了一口涼氣,雙膝與手肘處瞬間蔓上了紅暈。
疼的滾下了床,靠在墻角縮成一團,弓著身,抱著膝蓋。
眼中水光瀲滟,只皺著眉。
屋里頭動靜弄得有些大,外頭的大宮女聽見聲音便小跑進來。
“殿下!
您沒事兒吧?
奴婢扶您起來。”
“我無事,你去幫我取瓶藥膏吧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過了一會兒,宮女便回來了。
“我自己來吧,弄完后我休息會兒,你也下去吧。”
紀言道。
“是,殿下,奴婢告退”紀言:圓圓,這個宮女姐姐是誰啊?
圓圓:宿主大大,這位是你身邊的大宮女清辭。
紀言:感覺她人好好啊。
圓圓:就是噠就是噠!
清辭她不僅人好,做事周到,溫柔貼心,聰明大方還很忠心,可以交朋友噠紀言:嗯嗯,我知道啦,你早點休息哦。
圓圓:嗯,宿主拜拜紀言爬回床上坐著,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清辭給自己的印象,感覺還是挺不錯的。
兩幅彩箋揮逸翰,一聲寒玉振清辭。
清辭,名字也好聽。
那就試著交個朋友吧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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