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準備了九個月的結婚周年紀念旅行。
許詩薇不顧我的反對,執意要帶上男助理。
理由是工作不能落下。
出發第三天,我向她提出了離婚。
“寧軒,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?”
“確定要離婚?”
我點點頭。
“是的,離婚。”
“我們沒必要活得這么累,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理由?”
許詩薇的眉毛高高挑起。
“寧軒,你給我把話說清楚。”
我靠在酒店房間的窗邊,窗外是馬爾代夫碧藍的海水。
我們本該在這里度過浪漫的五周年結婚紀念,這是我辛苦計劃了大半年的美好。
但現在,我只覺得那藍色刺眼得令人作嘔。
“很快,你就知道理由是什么了。”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許詩薇轉身,男助理出現在門口。
“許總,十點的電話會議要開始了。”
顧遠川的聲音刻意壓低,帶著黏膩的溫柔。
目光掃過我時,嘴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得意。
我面色平靜。
“許詩薇,出來旅行兩天,你和男助理開了十幾個電話會議。”
“不管白天還是晚上,兩人待一起的時間比我還多。”
“你覺得,這段婚姻還有維持下去的必要嗎?”
許詩薇皺起眉頭:“難道這有什么不對嗎?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次并購案對我來說有多重要!”
“并購案?”
我向前一步,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旅行,你帶了三個行李箱。”
“其中兩個裝的是文件。”
“你沒有幫我帶一件衣服,甚至連自己的泳衣都沒帶,卻記得給顧遠川準備了三套西裝。”
“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嗎?”
許詩薇啞口無言。
顧遠川適時地***,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謙遜笑容:“寧先生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是我沒安排好會議時間,影響了您和許總的行程。”
他微微低頭,額前的劉海垂下來,顯得無辜又委屈。
“許總最近壓力太大了,有些事容易忘記,您別怪她。”
我盯著他表演,注意到他說話時,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許詩薇的手腕。
一個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接觸,許詩薇卻沒有躲開。
“顧助理。”我冷下臉來,“我和我妻子說話,輪不到你插嘴。”
顧遠川立刻后退半步:“對不起,寧先生,是我錯了。”
他看向許詩薇,眼神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狗。
很可憐。
“許總,那我先去準備會議資料,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
許詩薇一把拉住他的手臂。
她轉向我,眼中是我熟悉的固執。
“寧軒,別無理取鬧,你知道我工作性質特殊。”
我反問:“特殊到需要和助理共用一個房間討論到凌晨兩點?”
然后掏出手機,點開相冊。
“特殊到他可以叫你薇薇,而我這個丈夫,卻要提前預約才能和你吃頓晚餐?”
顧遠川的臉色變了變,但很快又換上那副無辜面孔。
“寧先生,您誤會了。”
“昨天是因為文件太多,我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