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？”
這句話，如同一個驚雷，在客廳里炸開。
顧維的臉色，瞬間慘白如紙。
許曼麗更是渾身一顫，指著我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?！?br>我淡淡地看著他們母子。
“你們以為我這三年，真的對你們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嗎？”
我看著他們驚駭欲絕的表情。
心死之后，再大的風浪，也只是尋常。
許曼麗似乎終于從震驚中找回了理智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突然變得怨毒起來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她連說三個好字，
“沈瑤，算你狠！你以為你毀了公司?！?br>“就能干干凈凈去當你的***嗎？”
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惡毒的冷笑。
“我告訴你，不可能！”
“你名下有過這么多問題公司，這個案底會跟你一輩子！”
“你的政審，這輩子都別想過！”
03 致命賬本
許曼麗的話，像帶了毒的**，精準地刺向我最在意的命門。
政審。
這是我苦熬多年，唯一的執念。
她看到我沉默，臉上的得意更甚，仿佛已經抓住了我的死穴。
“怕了？晚了！”她尖刻地笑著。
“你就算把公司都捐了，你也毀了！”
“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體制的大門！沈瑤，你輸了！”
顧維也松了口氣，重新找回了底氣，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。
“瑤瑤，你何必呢？現在把公司轉給我?！?br>我們還有的談。否則，你這輩子就徹底完了?！?br>他以為，他贏定了。
他們都以為，我只是在用一種玉石俱焚的方式，做最后的掙扎。
我看著他們勝券在握的嘴臉，緩緩地，笑了。
我轉身，從書房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，扔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不重，卻讓他們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顧維警惕地問。
“你們想要的答案?！?br>我示意他打開。
顧維猶豫了一下，在許曼麗的眼神催促下，顫抖著手打開了紙袋。
里面不是文件，而是一個陳舊的、深藍色的硬殼賬本。
他翻開第一頁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許曼麗也湊過去看，只看了一眼，她的呼吸就停滯了。
那上面，密密麻麻，記錄著一筆筆的流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