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山,回到家中,沈夫人正在插花,白玫瑰嬌嫩,枝落分明,馨香悠遠,沈三秋回憶起少年的身影,低頭笑笑,正欲回房,便被沈母逮住,畢竟那笑容實在詭異,“秋寶,笑啥呢?
怪嚇人的。”
她好好地插花,笑啥?
莫不是自己手藝退步了?
正當沈母打量著自己的杰作時,沈父走過來,摟著妻子的腰,同沈三秋說“等會去書房,有事同你說。”
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,聯姻在他們家族可有可無,但那小姑娘追得緊,便只好問問沈三秋的意見。
自家兒子,他知道,長得帥,成績好,人也溫柔,倒配得上人家姑娘些。
書房。
沈三秋一口茶首接噴出來,“我?
訂婚?
我才18歲!”
沈三秋眼角抽搐,被噴了一臉的沈父滿臉黑線,“18歲怎么了,只是訂婚,又不是結婚。”
“我不同意,我都沒見過她幾面,怎么訂婚?”
他可不想當渣男。
“我看那小姑娘確實不錯,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嘛。”
沈父還欲勸說。
沈三秋抬手打住,“遙哥都沒訂婚,我訂什么婚。”
“算了,算了。
但怎么著也得約人家出來說清楚,畢竟……”沈父揶揄地看著自家兒子,沈三秋無語,只好答應。
一家咖啡廳內,一位穿著清麗的女孩正焦急等待著。
或許他不會答應,但自己想勇敢一回。
見到推門而入的人,時悠內心十分緊張,“三秋,你來了。”
沈三秋仔細回憶,這個女孩好像叫時悠,幾次宴會上見過。
沈三秋坐下“你好,時悠小姐。”
這疏離的態度讓時悠心涼了半截。
沒事,這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這家慕斯蛋糕不錯,三秋你嘗嘗。”
她知道沈三秋喜歡吃甜食。
望著眼前的蛋糕,沈三秋垂下眸子,睫毛的陰影打在眼周,讓人看不清情緒。
他心里感到抱歉,但他確實不喜歡眼前的女孩,沈三秋吃了一口蛋糕“你……我……時小姐先說。”
此時,紅暈漫上了時悠的臉頰,她想,她必須勇敢,“我喜歡你。”
堅定的語氣讓沈三秋聽了一愣,“抱歉,可我不喜歡你。”
“沒事,雖然內心想讓給我個機會,但你不同意就算了。”
沈三秋不是不知道日久生情,但眼前的女孩很好,他不值得。
“我們可以做朋友。”
“好。”
時悠璨然一笑,她知道,她贏了自己,這便足矣。
心底的月光一首懸掛,那匆忙的一瞥是她青春的痕跡。
他們相識于一場宴會,那時眉宇溫柔的少年,細碎的短發,笑顏彎彎而顯得眼角淚痣,無不吸引著她。
后來見到他單挑三個混混,救下她的發小知夏,她的心又猛烈跳動起來,向知夏打聽,知道他是見義勇為。
那少年意氣的蓬勃,讓她移不開眼,這是她第一次心動,或許很傻,但也單純——她喜歡他。
說開后沈三秋打了車,送時悠回家,“注意安全。”
隨著車子的駛遠,時悠心里很開心也很輕松,與這樣一個人做朋友也不錯。
沈三秋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,誰知道他想到自己的理想型時,竟覺得要像曾遙那般肆意張揚、開朗陽光才好,腦中浮現曾遙那張嬉笑的臉,心里罵了一句**。
想來大概最近太閑了才總是想起他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藏不住的18歲少年心事》,是作者扶搖樹的小說,主角為沈三秋曾遙。本書精彩片段:我們的青春,無畏而熱烈。“我說三秋,我們去爬山好不好?”曾遙哥倆好的摟著沈三秋的肩,眨著一雙丹鳳眼,笑嘻嘻的問。“不去,哪來的閑情雅致”,沈三秋正在補覺,被曾遙這二貨吵醒,煩得很。“唉,別這么無情嘛”,眼里委屈溢滿而出,曾遙拖長了調子“這么著,弄壞伯母白玫瑰叢的事我頂了,你就去嘛——”雖說不知道曾遙這傻子為何執意去爬什么山,但總歸自己不吃虧,沈三秋便應了下來。沈三秋和曾遙從小穿一條褲衩子長大,由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