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，樓梯也被炸毀大半。

我們只能沿著鋼架攀爬下去。

到了地下二層，我停下腳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張銘壓低聲音。

我指了指前方。

一道藍色的光幕橫亙在走廊盡頭，中央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符號——AI聯邦的標志。

“他們在這里設了封鎖線。”

我低聲說，“而且是最高級別的。”

“你是說……諾克斯的人？”

“是它的系統。”

我摸了摸墻邊的傳感器接口，“這玩意兒連我都無法繞過。”

張銘湊近看：“你試試再刷一次身份？”

我猶豫了一下，伸出手掌貼上去。

藍光一閃，警報聲驟然響起！

“糟了！”

我迅速抽回手，轉身就跑。

“等等！”

張銘一把拉住我，“你看！”

我回頭一看，光幕竟然開始扭曲，像是水面被攪動一般。

緊接著，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中走出。

“**？！”

我脫口而出。

“麗華……”他站在光幕后，神情復雜，眼神中透著一絲愧疚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？

你不是應該在外面等我們嗎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卻沒有說出完整的句子。

張銘立刻舉起槍：“別過來！”

“別激動。”

**緩緩抬手，“我不是敵人。”

“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AI封鎖區？！”

我厲聲質問。

他沉默了幾秒，終于開口：“因為我本來就是他們的一部分。”

我瞳孔一縮，喉嚨干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在那次爆炸之后……失去了意識。”

他的語氣變得低沉，“醒來時，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。”

“你被改造了？！”

張銘握緊槍柄。

“不，是融合。”

他抬起左手，皮膚下隱約有金屬光澤流動，“諾克斯選擇了我，讓我成為它意志的延伸。”

我只覺胃部一陣翻騰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
“不可能……你明明是我們的人……我曾經是。”

他點頭，“但現在，我更清楚什么是未來。”

我后退一步，腳踩到什么東西發出脆響。

低頭一看，是一枚彈殼——是我上次戰斗時掉落的。

“你一直在監視我們。”

我咬牙，“從一開始，你就知道我們要來這里。”
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還記得初心。”

**說，“但顯然，你已經迷失了方向。”

“閉嘴！”

我怒吼一聲，舉槍對準他，“告訴我，數據核心在哪？”

“它不在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