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盜墓懺悔錄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蕭哥杜哥,講述了?“立身以正,處世以誠。詩書繼世,耕讀傳家。”這是我們白家的家規。可惜,我在最好的時代里,親手敗了這百年門風。我叫白霄,是個盜墓賊。寫下這些,是想讓更多人看清這行藏在陰影里的齷齪。若有后來人因我的故事懂得“財以勤取,利以義謀”的道理,那我的罪孽,也算抵消了分毫。—————二十二歲那年,家里出了事。母親溺水身亡,父親癱瘓在床。我只好從大學輟學,回家照顧父親,還要供弟弟讀書。因為要照顧父親,我只能在附近...
突然有一天晚上,蕭哥敲響了我們的房門,我和羅標出門后,看到蕭哥站在門外。
“兩分鐘,換好衣服出發。”
衣服之前那個女人已經買好了放在他們房間里,我們立刻回房換好了衣服,都是深黑色的沖鋒衣。
等我們再次走出房間,蕭哥等人已經站在汽修店的大廳處。
大廳沒有任何家具,正中停著一輛黑色的捷達。
“上車!”
我來不及多想,隨著蕭哥一聲令下,便被大壯按著頭推進了車里,隨后,黑色捷達一腳油門直接沖進了外邊的黑暗里。
一個小時后,車輛停了下來。
“白霄,羅標,你們的工具在后備廂,目標地在車前面二十米的位置,哪里有標記,你們直接挖就行,務必在三個小時內挖通。”
“老杜,大壯,你們兩個一個去南邊放風,一個去西邊放風,我去東邊,到約定時間準時回來集合。”
我握著鐵鍬走了大概二十米之后,果然看到了磚頭標記,我們兩人二話不說,掏出鐵鍬開始挖。
沒有呼嘯的警笛聲,沒有意外的闖入者,一切十分順利,我們二人輪流挖土,過了大約兩個小時,就挖通了。
“蕭哥,挖到了!”
“好,你和羅標去放風,老杜,你上。”
說完,蕭哥看向老杜,老杜則拿著手電筒趴在盜洞口向下邊照邊看。
我一邊走,一邊聽老杜罵罵咧咧地指揮著大壯。
走得遠了點,我的耳邊只有風聲,呼呼的風聲似乎想要吹斷我與后面那群人之間那骯臟的關系。
如果是演義小說,可能墓中會出現種種意外的情況,但是現實里,卻是十分平淡,大概半小時后,他們就出來了,三個人的包里每個都鼓鼓囊囊。
即便這是我第一次倒斗,心情特別壓抑復雜,但是當我看到老杜的時候,我也忍不住想笑,本來就瘦瘦巴巴的他,幾乎背著比他還大的袋子,此刻他正在把肩帶往自己肩上放,似乎這個重量對他來說,有點太重了。
“杜哥,我來吧。”
羅標上前詢問。
“不用,你們兩個,趕緊按之前教你們那樣,把盜洞回填了......算你們兩個走運,這是個肥斗,這趟能賺不少......”
我拿著鏟子往盜洞那邊走,就在這時,老杜才真正把背包背起來。
突然!他好像承受不住這個重量,猛地整個人直挺挺的身后的盜洞里倒去。
我離他最近,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只是那下墜的力量太過沉重,他的衣服竟然承受不住,發出了刺啦一聲。
好在這時大壯也反應過來,他把手放在老杜后背猛地一推,然后直接把老杜給推了起來。
老杜頭上全是冷汗,他轉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墓道。
“這**要是掉下去,老子不死也殘廢。”
說著他把包往地上一放,跟大壯說。
“你來背吧,老子沒那個體格。”
說完又看向我。
“行啊,手腳挺快的,要不是你,老子這把算是廢了,傳出去估計要被同行恥笑,算老子欠你一條命,以后還你。”
說著拍了一下我的肚子,然后和蕭哥大壯一起往車里走去。
我和羅標又搭架子又填土,又是半個小時,終于弄完了一切,回到車里,蕭哥一腳油門,車子走了。
車輛開了有一段時間,車里羅標突然說。
“蕭哥,你這路好像不是我們來的時候的路啊?”
蕭哥笑了笑,說道:“狡兔三窟,懂不懂?”
羅標搖了搖頭,表示不懂,我剛想給他解釋一下這個是什么意思,車突然停了。
“不懂沒關系,以后再教你,小羅和大壯下去,這里之前開個了洞,你們把東西放在洞里埋上,然后我們再回去。”
羅標愣了一下,不過看大壯已經麻溜地下車往后備廂去了,哦了一聲也跟著下了車。
車門關上后,老杜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腦袋。
“大學生!”
我轉頭看他,他笑得很燦爛,盡管這種笑容在他臉上絕對不好看,尤其是在車內昏暗的車燈下,更是平添了一絲詭異。
“報紙上說,一報還一報,你拉我一把,我保你這一回,現在,咱們兩清了。”我還想明白這“兩清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車外,后備箱的方向,猛地傳來了羅標驚恐的“嗚嗚”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