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送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王臨淵跪下接過**。
“父子情深,傳為佳話啊。”
有大臣附和道。
我看著王臨淵僵硬的后背。
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宴會結束后,王臨淵領著我走出大殿。
夜風很涼。
廊檐下的宮燈搖搖晃晃。
我們剛走到宮門口,就有人叫住了我們。
“王大人。”
一個身穿盔甲的男**步走來。
他個子很高,胸膛寬闊,右手握著劍柄。
“謝將軍。”
王臨淵的聲音有些緊繃。
男人走到我們面前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他的眼神很奇怪。
既陌生又熟悉。
仿佛在看一個失散多年的故人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他伸出手,又縮了回去。
“明澈,叫聲伯父。”
王臨淵推了推我的肩膀。
我正要開口,王臨淵忽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全是汗。
“叫爹。”
他把我推向那個男人。
“什么?”
我愣住了。
男人也愣住了。
“王大人,你這是——叫爹!”
王臨淵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男人手足無措地接住我。
他的掌心很粗糙,有一道深深的疤痕。
那道疤痕的形狀,和我胎記一模一樣。
我抬頭看他。
月光下,他的臉色蒼白。
眼中有我看不懂的痛苦。
“爹……”我怯怯地叫了一聲。
他的身體劇烈顫抖。
半晌,他輕撫我的頭發(fā)。
“好孩子。”
聲音啞得像破舊的風箱。
王臨淵沒有解釋什么。
他轉身就走。
我想追上去,男人卻拉住了我。
“別追了。”
他蹲下身,與我平視。
“以后你就跟我吧。”
“可是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我叫謝長戈。”
他笑了笑,眼角有細密的皺紋。
“你的……爹。”
那一夜我沒有回王府。
謝長戈帶我去了城外的軍營。
營房里很簡陋。
一張硬邦邦的軍床,一張缺了腿的木桌。
墻上掛著一幅女子的畫像。
畫中人身穿銀色盔甲,英姿颯爽。
她的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。
我指著畫像問:“這是誰?”
謝長戈正在整理床鋪,動作僵住了。
“***。”
“她長什么樣子?”
“很美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她也是將軍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
謝長戈沒有回答。
他背對著我,肩膀在微微顫抖。
深夜,我被哭聲驚醒。
謝長戈坐在桌邊,對著那幅畫像無聲流淚。
月光從窗欞灑進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的手里握著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格子間女人的《從棄子到真龍:劍指金鑾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第一章:燼火初燃那年八月,京城的秋雨下了半個月。我從王臨淵書房的角落里翻出一疊泛黃的信件。信紙薄得透光,字跡娟秀,每一封都署名“阿寧”。“父親。”我攥著信件跑到正廳。王臨淵正在臨摹字帖,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。“這些信是誰寫的?”毛筆在他手中停頓。硯臺里的墨汁蕩出幾滴黑點。“放回去。”“可是——放回去!”他猛地抬頭,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的天。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。手里的信件忽然燙得像火炭。“你母親早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