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,天機閣的賬上有三十多個官員,這是一張網。而父親被"棄",注銷的那三十四萬兩,是不是父親手里握著的什么東西換來的?
他娶了我,一個失憶的罪臣女兒,對外說是舊情,對內……
是在等我想起什么。
我慢慢地坐下來,把這五年里的每一件事重新過了一遍。
他問過我的夢嗎?
問過。
每次我從夢中驚醒,他總是第一個追問:夢見什么了?夢里有沒有人,有沒有說話?
我當時以為是關心。
現在才明白,他在盯著我的記憶。
我失憶以前,父親或許告訴過我一些東西,或者給我留下過什么。他不確定,所以才娶了我,守在我身邊,等我某一天記起來。
他在等的,是那份蘇家的地契。
那份地契,究竟是什么?
第六章
我需要一個能幫我查清楚的人。
府里的人,我不信任何一個。五年了,誰是他安插的眼線,誰是真心待我的,我分不清楚。
唯一可以接觸到外面的機會,是每月十二,我帶珠珠玉玉去慈恩寺禮佛的日子。
那是衛長宴給我定下的固定出行,從不變動,也不會有人懷疑。
下一個十二,還有四天。
四天里,我什么都沒變,笑著替他**,替他研墨,替他在女兒們面前說爹爹的好話。
珠珠問我:"娘,爹爹為什么總是很晚才回來?"
我摸著她的頭說:"爹爹在給皇上辦事,辛苦的。"
珠珠點了點頭,很認真地說:"那我長大了,也要幫爹爹辦事。"
我把她摟進懷里,沒說話。
長大了,可別。
十二那天,慈恩寺,我在禮佛的當口,悄悄讓貼身丫鬟翠屏去偏殿找了一個人。
那人是個出入市井的*客,我嫁進來第二年,偶然在寺里見過一次,他替人傳遞的消息,從未出過岔子。我留了他的記認,此后每年給他送一次生辰禮,不多,就是讓他記著我。
他見了我,行了一禮。
"夫人有何吩咐?"
我遞給他一個紙包。
"去查,天機閣三個字,在哪里能找到記檔。另外,查一個人,一個和我容貌相似的女子,應當就在京郊,或許住在某處別院。"
*客接過紙包,沒有追問。
"一個月內,我要答復。"
他頷首,退下了。
翠屏在旁邊,有些發抖。
"夫人,您這是……"
"你什么都沒看見,"我平靜地看著她,"明白嗎?"
翠屏咬了咬嘴唇,低下頭。
"明白。"
第七章
*客的答復,比我預計的早了半個月。
他托人把一張字條壓在了慈恩寺偏殿的香案底下,我每次禮佛都會順手摸一圈那個位置。
字條只有兩行。
"天機閣,設于前朝,專司情報買賣,現為衛氏所掌。城西鶴鳴巷第七宅,有一女,姓柳,約二十五歲,傳言是太傅外室,容貌酷似貴府主母。"
我把那張字條在蠟燭上點了,看著它燒成灰。
外室。
容貌像我。
那晚我躺在衛長宴身邊,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,把這兩件事拼在一起想。
他不是因為愛我才娶我。
他需要一個蘇承德的女兒,留在身邊,以備隨時取用。而當這個女兒的價值耗盡,或者當她記起來太多危險的事情,就需要一個替代品。
那個柳姓女子,和我七分像,是被他養在外頭的備胎。
必要時,她能頂替我的位置,而我……
我想起那本賬冊最后那個朱筆寫的字。
棄。
我的女兒們怎么辦?
這個念頭一起,我胃里發緊。珠珠和玉玉是他的女兒,他不會動她們,但他會用她們來拿捏我,就像現在這樣。
我不能在他準備好之前行動。
我要搶先。
第八章
接下來七天,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把府里三處庫房的鑰匙位置摸清楚。
太傅府的庫房,一處在東院,存的是歷年的年禮節禮,金器瓷器居多。一處在后院角落,放的是現銀和幾箱子金葉子。最后一處,在衛長宴書房旁邊的暗室,里頭存的是字畫古玩,件件有出處,件件價值不菲。
東院庫房的鑰匙,在大管事劉伯手里。后院的,是衛長宴自己鎖著的。書房暗室的,我在密室里就看見掛在書架背后的鐵鉤上。
第二,我打發翠屏去城西打聽鶴鳴巷那處宅子的布局。
翠屏回來說,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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