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始人加起來百分之三十，剩下的在機構投資者和散戶手里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簽過協議，當然確定。”
張默從包里掏出一個平板電腦，打開一個文件，遞給沈懷遠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沈懷遠接過平板，皺著眉頭看了起來。
他的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，從震驚變成慘白，從慘白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感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，”張默說，“因為是我親手做的。”
文件顯示的股權結構與沈懷遠知道的完全不同。原來分散在十幾個機構投資者和上百個散戶手中的股份，在過去兩年里被一個人悄悄地**了。**的方式極其隱蔽——通過幾十個不同的殼公司、信托賬戶和代持協議，每一筆交易的規模都很小，不足以觸發披露義務。
但累積起來，這個人已經持有了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
沈懷遠的手開始發抖：“這個人是誰？”
張默看著他，平靜地說了一個字：“我。”
第三章 三年潛伏
沈懷遠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格式化了一樣，一片空白。
“你？你一個數據分析師，月薪一萬二，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沈總，你是做企業的，應該知道一個道理——你不必看起來很有錢，才能很有錢。”
張默走進了沈懷遠的辦公室，關上了門。這是他入職三年來，第一次走進這間辦公室。
“我父親叫**國。”
沈懷遠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**國。這個名字在中國商界無人不知。建國集團創始人，福布斯排行榜前二十，身家超過兩千億。是國內最大的民營投資集團之一。
“你是**國的……兒子？”
“小兒子。上面有個哥哥，已經進集團**了。我大學畢業后，我爸問我想做什么，我說我想自己試試。他說行，給你一個億，虧完了就回來**。我說不用一個億，五千萬就夠了。”
張默頓了頓，像是在回憶一段不太愉快的過去。
“然后我拿了五千萬，花了三年時間，通過各種方式**了盛恒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平均成本不到四塊錢，現在的股價是六塊八。賬面浮盈大概……百分之七十。”
沈懷遠靠在椅子上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。
他想起了過去三年里，每次董事會開會，總有一個“沉默的股東”通過**投票，從不發言，從不出席，但每次投票都恰到好處地站在他這邊。他一直以為那是某個低調的機構投資者，從來沒想過會是坐在走廊拐角、月薪一萬二、每天準時下班的那個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圖什么？”沈懷遠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。
張默想了想，說了一個讓沈懷遠再次崩潰的答案。
“我來這家公司，不是為了賺錢。五千萬對我來說，虧了就虧了。我來這里，是為了看一個人。”
“看誰？”
“看你。”
沈懷遠愣住了。
“三年前，我爸想**盛恒。他做了盡調，發現這家公司的基本面很好，但管理有問題。他想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