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輸了。
從他抓住念兒軟肋的那一刻起,她就輸了。
良久,她終于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好,我說。”
謝景行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“這不是什么詩妖寫的。這是詩囚的預(yù)言詩。”蘇晚卿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,“詩囚是血脈傳承的預(yù)言詩人,寫下的每一句詩,都會成真。”
“代價呢?”謝景行追問。
“代價,是壽命。”蘇晚卿抬起右手,露出指尖那塊墨色的胎記,“寫一個字,折壽一天。寫一首詩,折壽一年。若是逆天改命,救一個本該死去的人,耗命十年。”
“這塊胎記,就是詩囚血脈的印記。每寫一次字,顏色就會深一分。等到它完全變成黑色的時候,就是詩囚油盡燈枯之日。”
謝景行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。
他一直以為,文妖害人,是靠妖術(shù)。卻沒想到,竟然還有這樣一種人,用自己的壽命,去寫別人的生死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冷冷地說,“空口無憑。”
蘇晚卿笑了,笑得有些悲涼。她轉(zhuǎn)身,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瓷片,在冰冷的墻壁上,一筆一劃寫下:
“工部尚書王大人,亥時三刻,噎死于家中。”
字跡落下,墻壁上泛起一層淡藍色的熒光。
蘇晚卿猛地捂住嘴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又一口血咳了出來,濺在冰冷的墻壁上。她的臉色,比剛才更加蒼白了。
“現(xiàn)在是亥時一刻。”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看著謝景行,“還有兩刻鐘,你等著看就是了。”
謝景行看著墻上的字,又看了看蘇晚卿蒼白的臉,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絲懷疑。
他轉(zhuǎn)身走出天牢,對守在門口的侍衛(wèi)說:“去工部尚書府,看看王大人怎么樣了。”
侍衛(wèi)領(lǐng)命,匆匆離去。
天牢里又恢復(fù)了寂靜。
蘇晚卿靠在墻上,緩緩滑坐在地上。她看著自己的右手,指尖的墨色胎記,果然又深了一分。
又一年壽命,沒了。
兩刻鐘的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詩囚折壽,指揮使他為我逆了天命》是蝸牛愛睡覺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我是世間最后一個詩囚,寫一首詩,折壽一年。隨手寫了句"丞相三更死",引來了鎮(zhèn)靈司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。他本要斬了我,卻發(fā)現(xiàn)我寫的詩,能解開他師父十年前死亡的真相。從此,活閻王成了我的跟屁蟲。第一章 丞相三更死秦淮河的雨,下了三天三夜。烏篷船的船篷漏著雨,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,也砸在蘇晚卿面前那張泛黃的宣紙上。她攏了攏身上打補丁的素色襦裙,右手食指輕輕摩挲著筆尖——那根手指上,有一塊天生的墨色胎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