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腰，退無可退。
"霍總，這只是一個意外。"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。
"那天晚上的情況我們都清楚，您被人下了藥，我只是剛好——"
"剛好？"
他向前逼了半步，風衣下擺擦過我的膝蓋。
"你剛好推開了那扇門？"
"剛好在那間房間待了一整晚？"
"剛好去藥店買了過期的避孕藥？"
最后一句出來的時候，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連這個都查過了。
所有的。一切的。從頭到尾的。
他瘋了吧？
霍瑯聲看著我的表情，似乎滿意于現在的威懾效果。
他偏了偏頭，身后的保鏢立刻遞上一個深色文件袋。
他拆開，從里面抽出一疊紙。
"產檢報告。私人醫生已經確認過了，胎兒八周，一切正常。"
他的語氣不像在告知消息，而是在匯報一個已經被他接管的項目。
"營養方案已經交給了家庭醫生團隊，孕期所有檢查由貝恩醫院VIP中心負責。"
我瞪著他。
"你什么時候——"
"你在掛號大廳刷***的時候。"
他把那疊報告遞到我面前。
"姜念禾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"
我的手指收緊在袖口里。
"嫁給我。"
他停頓了一秒。
"或者嫁給我。"
走廊里長久的沉默。
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，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"霍總……我們之間不合適。"
這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，我知道它們有多蒼白。
面前這個男人掌控著五百億的商業帝國，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和錢一樣不會作廢。
他不會問我"合不合適"。
他只會告訴我"結果"。
果然。
他沒有接話，側過身，單手插在風衣口袋里，朝電梯方向偏了偏下巴。
"車在樓下。"
"民政局上午十一點半關門。"
"還有一小時四十分鐘。"
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他走了三步，發現我沒跟上來，停下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沒有催促，沒有威脅。
但比所有催促和威脅都管用。
因為我從那雙眼睛里，看到了一種和這個男人極不相稱的東西。
近乎于——懇求。
只有一閃。
一閃之后，又被那副滴水不漏的面具壓了回去。
"姜念禾。"
"走。"
我的腿比我的腦子先做出了反應。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，我已經坐在他的邁**后座上了。
車內是深色木紋飾板，溫度恒定在二十三度，椅背有加熱。
他坐在右手邊，翻開一份合同，筆尖在某一頁末尾劃了個記號。
車子平穩地駛向民政局。
我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法國梧桐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要結婚了。
和霍瑯聲。
和那個全集團兩萬三千名員工提到名字就膝蓋發軟的霍瑯聲。
因為一盒過期的避孕藥。
4 契約婚姻深夜姜湯
二十分鐘后，我站在民政局棕紅色的柜臺前面，看著工作人員將兩張證件照貼在了同一張紙上。
我的證件照是大一時候拍的。
雙下巴，額頭冒油，表情像在便秘。
他的證件照好看得過分——襯衫領口平整，下頜線鋒利，眼神冷淡地盯著鏡頭，即便一寸照都帶著"你不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氣"的氣場。
"簽字。"
霍瑯聲遞過來一支筆。
我接過去的時候，指尖碰到了他的手。
冰的。
而且在抖。
非常輕微，如果不是肢體接觸，根本感覺不到。
我抬頭看他，他已經將手收回去**了褲兜里。
表情一如既往地波瀾不驚。
但我記住了那零點幾秒的觸感。
他的手比我的還涼。
工作人員啪地蓋下鋼印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脆。
我，姜念禾。
和霍瑯聲。
法律意義上的夫妻。
從這一秒開始。
結婚證被他收走了。
兩本紅色小本子疊在一起，塞進風衣內袋，扣子嚴嚴實實地系上。
像在保管絕密文件。
回到車上，我的大腦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