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吃下弟弟買的生日蛋糕后,我殺瘋了》內容精彩,“七七八八不要九吖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林耀趙翠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吃下弟弟買的生日蛋糕后,我殺瘋了》內容概括:吃下弟弟遞來的生日蛋糕,我重重砸在飯桌上。我媽則是熟練地翻出我的身份證,塞進弟弟手里。弟弟一腳踩在我的臉上,笑得滿臉貪婪:“我要結婚了,女方要市區大平層,只能拿你去換錢了。”“刀疤哥說了,只要你兩個腎和一個肝,就能給我換五百萬!”“你一個女娃子早晚是別人家的,能給我做點貢獻,死了也值了。”我被他們裝進冰柜,連夜運到了地下黑市的手術臺。手術燈亮起的那一刻,我聽著耳邊的磨刀聲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他們口中...
吃下弟弟遞來的生日蛋糕,我重重砸在飯桌上。
我媽則是熟練地翻出我的***,塞進弟弟手里。
弟弟一腳踩在我的臉上,笑得滿臉貪婪:
“我要結婚了,女方要市區大平層,只能拿你去換錢了。”
“刀疤哥說了,只要你兩個腎和一個肝,就能給我換五百萬!”
“你一個女娃子早晚是別人家的,能給我做點貢獻,死了也值了。”
我被他們裝進冰柜,連夜運到了地下黑市的手術臺。
手術燈亮起的那一刻,我聽著耳邊的磨刀聲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他們口中那個**不眨眼的黑市主事人刀疤哥。
那條命是我從**爺手里搶回來的,連他身上的刀疤都是我親手縫的。
我看著舉起手術刀的蒙面人,冷冷吐出幾個字:
“小刀,我的腰子你也敢摘?”
......
吃下那塊草莓慕斯蛋糕不到三分鐘,我的視線就開始模糊。
四肢像被抽干了力氣,我重重地砸在飯桌上,打翻了手邊的水杯。
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,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兩個人。
我的親生母親,趙翠蘭。
我的親生弟弟,林耀。
趙翠蘭熟練地從我的包里翻出***和醫保卡,一把塞進林耀手里。
“耀祖,拿好,這可是換錢的憑證。”
林耀接過***,低頭看著趴在桌上的我,眼里沒有半分猶豫,只有掩飾不住的貪婪。
他抬起腳,那雙我上個月剛花兩千塊給他買的名牌球鞋,狠狠踩在了我的側臉上。
“姐,別怪我。”
“我要結婚了,嬌嬌家里說了,必須在市區全款買套大平層,還要五十萬彩禮。”
“咱們家這條件你清楚,我只能拿你去換錢了。”
他的鞋底碾著我的臉頰,粗糙的紋路磨得我生疼。
我咬著牙,想出聲,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。
趙翠蘭在一旁心疼地看著林耀的鞋:“哎喲,你輕點踩,別把鞋弄臟了。”
轉頭看向我時,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而嫌惡。
“初初,你一個女娃子,早晚是別人家的人。”
“你弟弟可是我們老林家的獨苗,你為他做點貢獻怎么了?”
“刀疤哥那邊都驗過你的體檢報告了,非常健康。”
“只要你兩個腎和一個肝,就能給你弟換五百萬!”
“你死得其所,到了地下,**也會夸你懂事的。”
五百萬。
兩個腎,一個肝。
這就是我在他們眼里的全部價值。
我閉上眼,咽下喉嚨里翻涌的血腥味。
從我記事起,我就是林耀的血包。
他打碎了鄰居的玻璃,趙翠蘭把我推出去挨打。
他考不上高中,趙翠蘭逼我輟學去打黑工給他交高價擇校費。
后來我靠著自己的天賦,被一位老中醫看中收為關門弟子,學了一身頂級的醫術。
我以為我能擺脫這個吸血的家。
可他們卻像水蛭一樣死死咬著我不放。
每個月的工資被搜刮得一干二凈,稍微反抗就是一頓**和道德綁架。
今天是我二十四歲的生日。
林耀破天荒地買了一個蛋糕,趙翠蘭甚至給我下了一碗長壽面。
我以為他們終于有了一絲良知。
原來,這只是一頓斷頭飯。
“媽,藥效夠嗎?別半路醒了鬧事。”林耀嫌棄地踢了我一腳。
“放心,我在黑市買的高級貨,一頭牛都能放倒三天。”
趙翠蘭麻利地從廚房拖出一個巨大的冰柜。
那是前天林耀特意買回來的,說是要囤點海鮮。
現在,里面空空如也,正等著裝我。
他們像拖死狗一樣,一前一后把我抬起來,粗暴地扔進冰柜里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了我。
冰柜蓋子重重合上,最后一絲光亮被徹底掐斷。
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,我感覺自己被抬上了一輛貨車。
車廂里顛簸不堪,我的頭撞在冰柜壁上,磕出了血。
但我沒有暈過去。
趙翠蘭買的藥確實厲害,但她不知道,我這幾年為了試藥,身體早就對普通**劑產生了抗藥性。
我的手腳雖然無力,但大腦卻異常清醒。
清醒地感受著這徹骨的寒意,清醒地倒數著他們的死期。
貨車開了大概兩個小時,終于停了下來。
冰柜被粗暴地卸下,輪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人帶來了?”一個粗啞的男聲響起。
“帶來了帶來了!彪哥,您驗驗貨?”這是林耀諂媚的聲音。
“打開看看。”
冰柜蓋子被掀開,刺眼的白熾燈光晃得我忍不住瞇起眼睛。
我半睜著眼,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打量著我。
“行,還算新鮮。”彪哥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那錢......”林耀**手,眼睛都在放光。
“急什么?等上了手術臺,把零件摘下來,確定沒問題了,錢自然會打到你賬上。”
彪哥揮了揮手,“推進去,準備手術。”
我被兩個壯漢從冰柜里拽出來,扔到了一張冰冷的手術臺上。
無影燈瞬間亮起,刺目的光芒讓我不得不閉上眼睛。
耳邊傳來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,還有消毒水的刺鼻氣味。
“刀子磨快點,這可是上好的貨色,別傷了器官。”
一個戴著口罩、穿著手術服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他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。
我認得這個聲音。
也認得他手腕上那個蛇形的紋身。
小刀。
黑市主事人刀疤哥的頭號馬仔。
三年前,他因為搶地盤被人砍斷了手筋,是我在廢棄倉庫里,用最簡陋的工具幫他接上的。
現在,他舉起手術刀,對準了我的腰。
我緩緩睜開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小刀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在空曠的手術室里炸開。
“我的腰子,你也敢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