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鬼談條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不是一個人，是七八個。，攥緊手機。手電筒滅了，但屏幕還亮著，屏幕上顯示——信號滿格。。，舉起手機當手電筒，往角落里照。那個嘴角裂到耳根的女孩不見了，墻角只剩一堆破布。“跑了？”我自言自語。。，鐵門開了，走廊里的燈光照進來。旗袍女人站在門口，臉上那道裂縫一樣的嘴還張著。“她騙你。”旗袍女人的聲音像從水底冒上來的，“她想吃你的膽。吃我的膽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們這兒的規矩還挺野。”，把鐵門帶上。鑰匙揣回口袋。“行了，說吧。你把我引下去，就是為了告訴我那玩意不是人？”，轉身往樓上飄。。---。我住了六天，這間書房從來沒打開過。
走進去，書架上全是灰。正中間的老板椅上坐著一個人影。
不是活的。
是一個半透明的影子，西裝革履，五十來歲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欠了八百萬。
“你就是那個**的富豪？”我問。
他抬起頭，聲音沙啞：“我沒有**。”
“那你死得挺冤枉的。”
“五年前，我被人算計了。”他站起來，飄到我面前，“我的合伙人周遠航，勾結一個叫九爺的人，做空了我的公司。我走投無路，他們遞給我一杯毒酒，說喝了就保我家人平安。”
“你喝了？”
“我有得選嗎？”
我靠在書架上：“那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我在這里困了五年，你是第一個不怕我的人。”他盯著我，“幫我翻案。讓周遠航和九爺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處？”
“地下室那個東西你也看到了。這棟房子不止我一個‘住戶’，你如果幫我，我保你在這屋里平安。否則——”
“否則怎樣？”
“否則你活不過第七天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笑了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我在說事實。”
“行。”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“那咱們聊聊。你先說，周遠航手里有什么把柄？”
富豪鬼魂愣了一下，估計沒想到我這么干脆。
“他有個**。那個女人手里有一份轉賬記錄，是周遠航轉給九爺的證據。”
“**叫什么？”
“王莉。以前是我公司的財務。”
“地址呢？”
富豪鬼魂說了個小區名字。
我掏出手機記下來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九爺手里有一本賬本，記錄了這五年所有的地下交易。那本賬本藏在他老宅的書架后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為那本賬本里，有我的簽名。”富豪鬼魂的聲音更啞了，“九爺逼我簽的。簽完之后，他就遞給我那杯酒。”
我記完兩個地址，把手機揣回口袋。
“行。你給我三天，我去會會周遠航。”
富豪鬼魂盯著我：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我站起來，“我連你都不怕，還怕活人？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你比上一個住進來的狠。”
“上一個怎么了？”
“被地下室那個東西嚇跑了。”富豪鬼魂指了指樓下，“那東西不是鬼，是怨氣化成的形。專門吃活人的恐懼。你越怕，她越強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，“所以你要小心。她盯**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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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書房出來，走廊里的燈全亮了。
系統響了——
“叮！觸發支線任務：富豪的翻案。任務要求：獲取周遠航的轉賬記錄和九爺的賬本。任務獎勵：通靈感應提前解鎖+五十萬現金。”
“提示：地下室怨靈正在凝聚。宿主需在天亮前返回臥室，否則將受到攻擊。”
我看了一眼走廊盡頭，沒東西。
下樓。
經過客廳的時候，落地鏡里又出現了那個旗袍女人。這次她站在我身后，臉貼在我肩膀旁邊。
我沒回頭，直接走到臥室，關門。
躺在床上，閉上眼。
腦子里全是富豪鬼魂說的話——你活不過第七天。
今天是我住的第六天。
明天就是第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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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。
我洗了把臉，換了件干凈衣服。軍大衣沒換，這衣服抗揍，關鍵時刻還能當防彈衣用。
出門前，我對著空氣說：“我去找周遠航。你別搞事。”
冰箱響了一聲，像是在回我。
行，算你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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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航地產。
前臺小姑娘還是昨天那個。看到我又來了，嘴又張開了。
“我找周遠航。”我說。
“周……周總？您有預約嗎？”
“沒有。你跟他說，月光庭7號的住戶找他。”
小姑娘打電話，說了幾句，掛了。
“周總說……不見。”
“你跟他說，我知道富豪是怎么死的。”
小姑娘又打電話，這次說了半分鐘，掛了。
“周總說，請您上去。十八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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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到了十八樓，門一開，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站在門口。
冷著臉，眼睛很大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她上下掃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軍大衣上停了至少三秒。
“對。你誰？”
“蘇晚檸。遠航地產的——”
“我不關心你誰。周遠航呢？”
她皺眉，側身讓開。
我走進辦公室。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坐在大班桌后面，頭發花白，西裝筆挺。就是周遠航。
他抬頭看我，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“對。”
“坐。”
我沒坐。走到他桌前，掏出手機，翻到富豪鬼魂說的那個名字。
“王莉。你認識吧？”
周遠航的臉色變了。不是嚇的，是冷的。
“誰讓你提這個名字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——”周遠航站起來，聲音壓低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我就是想知道，五年前，你為什么出賣你的合伙人。”
周遠航攥緊拳頭。
門口那個冷臉女人走進來，站在周遠航身邊。
“爸，他是誰？”
爸？
我看了她一眼。蘇晚檸，周遠航的女兒。
“一個多管閑事的。”周遠航盯著我，“林北，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。這件事，你最好別摻和。”
“我要是偏要摻和呢？”
“那你就會和你住的那棟房子的前任房主一樣——瘋。”
周遠航按下桌上的電話：“保安，上來。”
我沒動。
“周總，你知道九爺的賬本藏在哪嗎？”
周遠航的手停在電話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說，“而且我知道，那本賬本里有你的簽名。”
周遠航的臉徹底白了。
蘇晚檸看看她爸，又看看我，眼神里的冷變成了困惑。
“爸，他在說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周遠航深吸一口氣，“林北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的很簡單。你告訴我，五年前那杯毒酒，是誰遞給富豪的。”
周遠航沉默了半分鐘。
然后他說了一個名字。
不是九爺。
是一個我完全沒聽過的人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我盯著他。
“那杯酒，不是我遞的，也不是九爺遞的。”周遠航的聲音發抖，“是——”
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，戴著金絲眼鏡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他笑呵呵地看著周遠航。
“老周，這么多年了，你還記得那杯酒的事？”
周遠航腿一軟，坐回椅子上。
蘇晚檸擋在她爸前面：“你是誰？”
灰西裝男人沒看她，盯著我。
“林北，二十八歲。XX特種部隊偵察連退伍，因戰友犧牲退伍。現住月光庭7號，兇宅試睡員。”
我瞇起眼：“你查過我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***，放在桌上，“三百萬。密碼六個零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知道你能跟那棟別墅里的東西溝通。”灰西裝男人笑了，“我要你幫我找一個東西。五年前，那個死人臨死前藏了一批東西。那批東西，現在歸我。”
“你是九爺？”
“他們都這么叫我。”
我看了看桌上的***，又看了看九爺。
“我要是不接呢？”
九爺的笑容沒變，但眼神變了。
“那你可以試試，是你的拳頭硬，還是我的人多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門外走進來八個黑衣壯漢，把辦公室堵得嚴嚴實實。
蘇晚檸臉色發白，但還是擋在她爸前面沒動。
我看了看那八個壯漢，又看了看桌上的卡。
伸手拿起來。
“行。我接。但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九爺挑眉：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蘇晚檸的人身安全，由我負責。你不能動她。”
蘇晚檸愣了一下，轉頭看我。
“第二，周遠航必須公開向富豪家屬道歉。”
周遠航臉色鐵青。
“第三——”我盯著九爺的眼睛，“把地下室那個東西收了。不然我住不安穩。”
九爺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地下室有東西？”
“我住在那，我能不知道？”
九爺沉默了三秒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西裝。
“條件我都答應。但有一條——你只有七天時間。七天后，我要那批東西。不然——”
他沒說完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轉身走了。
八個壯漢跟著出去。
辦公室里只剩下我、周遠航和蘇晚檸。
蘇晚檸盯著我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你為什么要保護我？”
“因為**欠我的，我以后慢慢跟他算。你不欠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我把***揣進口袋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蘇晚檸。
忽然覺得她有點眼熟。
好像在哪兒見過。
但想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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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遠航地產，我掏出手機，給富豪鬼魂發了條短信。
不對，他收不到。
我對著空氣說：“周遠華我見了。九爺也見了。你說的那批東西，是什么？”
一陣冷風吹過。
手機屏幕自己亮了。
備忘錄上多了一行字：
“城隍廟，菩薩像下。”
我盯著屏幕三秒。
手機又亮了。
第二行字：
“別一個人去。他會等你。”
我抬頭，馬路對面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人影。
沖我笑了笑。
轉身走進巷子。
不是九爺。
是另一個人。
我追上去。
巷子里空蕩蕩的，什么都沒有。
地上只有一張照片。
撿起來一看——是我。
穿著軍裝，站在戰友的墓碑前。
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第七天，城隍廟。不來，你戰友的墓就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