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月四萬，她才四千出頭，這差太多了。”
“錢多少不代表全部。”
“不代表全部，可起碼說明能力吧！”蘇慧芳聲音拔高，“你看看樓上王阿姨的兒媳，人家重點大學畢業，在外企當部門主管，一個月也有兩萬多。”
我手里的碗險些滑進水槽。
“媽，我跟小寧已經結婚了。”顧辰聽起來有點為難。
“結了也能離啊。”蘇慧芳不以為然，“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多，這種差距太大的婚姻，早晚出事。”
“媽！”顧辰語氣嚴厲了幾分。
“你現在護著她，將來有你后悔的。”蘇慧芳冷笑，“等她生了孩子，在家抱著娃花你的錢，當全職**，你就知道媽說得對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，關掉水龍頭，從廚房走出去。
“阿姨，我從來沒想過當全職**。”我脫口而出。
客廳一下安靜下來。
蘇慧芳轉身，眼神冰冷地盯著我。
“你偷聽我們說話？”
“我不是故意聽，可有些事我必須說明白，我有自己的工作，也有自己的收入。”我聲音發抖。
“四千塊也叫收入？”蘇慧芳嗤笑，“在廣州，這點錢干嘛用？房租都不夠交吧？”
“小寧的工作很穩定。”顧辰開口替我說話。
“穩定？穩定地窮下去？”蘇慧芳毫不客氣。
那晚我躲在臥室，哭了很久。
顧辰進來抱住我：“對不起，我媽說話直，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她說的也是事實。”我擦掉眼淚，“我確實配不**。”
“別亂想。”顧辰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，“我娶你又不是因為你工資多少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么？”我抬頭看他。
顧辰愣住，好像第一次認真想這個問題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我喜歡你啊。”
這句話聽著有點敷衍。
可當時的我，還是選擇相信。
我閉上眼，把臉貼在他胸口。
沒有注意到，他拍我后背的動作有些機械，更像是在哄小孩。
02
從那之后，我開始拼命干活。
每天早上七點到公司，常常晚上十點才走。
周末也接私單，幫人寫活動方案、做推廣。
“小寧，你最近怎么這么猛？”同事趙琴問我。
“想多掙點錢。”我扯了下嘴角。
“家里有壓力嗎？”
我搖頭，沒有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