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一套老房子,早年投資買的,空了很久。他幫我把房子收拾出來,又找了一條偏巷子,盤了一個小門面。
我從十六歲就開始學烘焙。
那是我唯一會的手藝。
“甜余”烘焙坊,開業那天只有我哥來捧場,買了六杯拿鐵,全喝了。
這四年,我過得不好不壞。
店的生意從冷清慢慢做到了有固定客源。周末幫我哥帶帶小朵。偶爾去海邊走走。
不算快樂,但安靜。
安靜到我幾乎忘了裴衍舟這個名字。
直到昨天。
他找到我了。
接下來三天,他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出現在店門口。
不進來,不敲門,就坐在對面的石凳上。
有時候帶一杯咖啡,有時候什么都不拿。
我店里的客人開始議論。
“晚棠,外面那個男人誰啊?長這么好看。”
“你情敵?哦不對,追你的?”
“他天天來蹲你,人家這誠意可以了吧。”
我沒搭腔,烤箱計時器響了,我去取蛋糕。
第三天下午,下雨了。
鶴城的秋雨又密又急,斜著往臉上砸。
他沒傘。
坐在石凳上,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,頭發滴著水,但人沒動。
我端了一杯熱可可走出去。
放在他面前,轉身就走。
他在背后說了一句話。
“晚棠,我沒有對不起你。不管你以為我做了什么,我沒有。”
我的腳步停了一秒。
只有一秒。我推開門回了店里。
**天,他換了策略。
早上開門的時候,桌上放著一束白桔梗,旁邊壓了一張紙條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讓你走的。但不管是什么,我道歉。”
我把花**了店里的空瓶子里。
紙條疊好放進了抽屜。
不是心軟。只是扔掉太浪費。
第五天,我哥來店里買面包。
他看見窗外坐著的裴衍舟,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他還在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為什么跑的,你就沒想過跟他說清楚?”
我擦著柜臺沒抬頭。
“說什么?說**給我看了你跟別人的聊天記錄,說你從來沒愛過我?”
“萬一那些東西是真的呢,哥。”
我哥張了張嘴,沒再說下去。
第五天晚上,下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