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總算有人能幫忙了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"孫子呢？"
"在***，好著呢。"李芳說得理所當然，"今天沒發燒，昨天是有點咳嗽，不過已經好了。"
我看著她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問："你說小寶發燒三十九度？"
"哎呀，孩子嘛，小病小痛的，正常。"李芳擺擺手，走到**床邊，"現在最要緊的是我媽。媽您看，她吃飯要人喂，上廁所要人扶，我和建業都要上班，實在顧不上。您反正在家閑著，就辛苦您了。"
**？
她讓我照顧**？
我提著行李箱，轉身就走。
"媽！"李芳在身后喊，"您去哪啊？"
我沒理她，直接開門出去。
走廊里，周建業正拎著早餐往回走。
看到我，他愣了一下。
"媽？你怎么出來了？"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。
"孫子沒發燒，對吧？"
周建業臉色一僵。
"媽，小寶昨天確實不舒服……"
"三十九度的高燒？"
他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
我冷笑一聲。
"周建業，你騙我過來，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岳母當保姆？"
"媽！"他急了，"您別這么說。李芳**也是長輩啊，您幫忙照顧幾天怎么了？再說，您一個人在老家也是閑著……"
"我閑著，就該伺候你岳母？"
我打斷他。
周建業張了張嘴，又看了看身后的家門，小聲說："媽，您先別生氣。李芳也是沒辦法，**這情況，請保姆一個月要五六千，我們……"
"所以我免費，是吧？"
我拖著行李箱，越過他往電梯走。
周建業追上來，拉住我的箱子。
"媽，您別走啊！要不這樣，我每個月給您一千塊……"
"放手。"
我的聲音冷得嚇到了他。
他手一松，我直接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，我看到他站在走廊里，臉上全是不解和委屈。
仿佛我才是那個不講理的人。
電梯一層層往下降。
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滿頭白發，眼角全是皺紋。
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周建業還小的時候，**去世，我一個人打兩份工把他養大。
他考上大學那年，我高興得在菜市場逢人就說。
他結婚那天，我把所有積蓄都給了他，說是買房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