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，黎陽城下的“援兵”
河北驚雷
曹操的大軍這一動，那可真是地動山搖。
旌旗蔽日，塵土飛揚，人馬嘶鳴聲隔著老遠的黃河都能聽見。
消息傳到黎陽，城里的氣氛立馬就變了。
老百姓是人心惶惶，拖家?guī)Э谙胪边吪堋?br>
守城的士兵們則是一個個緊張得手心冒汗，眼睛死死盯著南邊的河岸。
唯獨袁譚，心里是又緊張，又隱隱有那么點期待。
“來了，終于來了！”
他在府衙里坐立不安，一會兒摸摸佩劍，一會兒又走到窗邊張望，“郭先生，你說，曹**……會信守承諾嗎？”
郭圖心里其實也打著鼓，但面上還得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：“大公子放心，曹操此人，雖奸詐，但眼下他與我們有共同的敵人——袁尚。
他需要我們這個‘內應’，至少在打敗袁尚之前，他不會對我們怎么樣。
這叫各取所需。”
正說著，探馬飛馳來報：“報——！
大公子！
曹軍先頭部隊己渡過黃河，在城外十里下寨！
主將乃是于禁、樂進！”
“好！”
袁譚精神一振，“傳令下去，打開城門，隨我出城……迎接王師！”
他這話說出來，自己都覺得有點別扭。
迎接王師？
幾個月前，這幫人還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敵呢。
可形勢比人強，為了那個位置，這點臉面，不要也罷！
黎陽城門“吱呀呀”地打開，袁譚帶著岑璧等一眾將領，還有勉強湊出來的儀仗隊，出城迎接。
場面有點尷尬，袁譚這邊的士兵看著對面盔明甲亮的曹軍，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不安。
而曹軍士兵看著這幫曾經的敵人，眼神里也多是好奇和審視。
于禁和樂進都是沉穩(wěn)的將領，見了袁譚，禮節(jié)倒是周全，拱手道：“奉曹丞相之命，特來協(xié)助袁將軍，共御外侮，調解家事。”
話說得漂亮，可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，藏都藏不住。
袁譚臉上擠著笑，心里卻罵開了花：“共御外侮？
呸！
老子現(xiàn)在最大的‘外侮’就是你們！”
可嘴上還得說：“有勞二位將軍了，曹丞相高義，譚感激不盡！
城內己備下酒食，為二位將軍接風！”
于禁擺擺手，面無表情：“軍情緊急，接風就免了。
請袁將軍即刻點齊本部兵馬，與我軍合兵一處，兵發(fā)鄴城！
丞相大軍不日即到，我等需為前鋒，掃清道路！”
袁譚一愣，這就開始了？
他原本還想讓曹軍先跟袁尚的人馬碰一碰，自己好保存實力呢。
可于禁這話，根本容不得他拒絕。
“這個……于將軍，是否太過倉促？
我軍尚未準備周全……”樂進是個急性子，甕聲甕氣地說：“兵貴神速！
袁將軍既己決意與丞相合作，何必瞻前顧后？
莫非……心有疑慮？”
這話帶著刺，袁譚臉一紅，趕緊道：“樂將軍哪里話！
譚既己決意，自當全力以赴！
好，我這就點兵，隨二位將軍出發(fā)！”
得，請神容易送神難，這剛請來的“援兵”，立刻就反客為主，指揮起他來了。
袁譚心里這個憋屈，但勢成騎虎，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就在袁譚憋憋屈屈地帶著兵馬，跟著于禁、樂進往鄴城方向開拔的時候，鄴城里的袁尚和審配他們也收到了消息。
“報——！
主公！
大事不好！
大公子袁譚，勾結曹操，引曹軍己過黎陽，正朝鄴城殺來！
前鋒己過內黃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袁尚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雖然得了位子，但畢竟年輕，沒經歷過什么大風浪，一聽這消息，頓時慌了神，“大哥……大哥他怎能如此！
引狼入室，他這是要毀了父親的基業(yè)啊！”
審配倒是還算鎮(zhèn)定，但眉頭也擰成了疙瘩：“主公勿慌！
袁譚背祖忘宗，與**勾結，天人共憤！
此正是主公彰顯大義，收拾人心的好機會！”
逢紀也在一旁道：“正南（審配字）所言極是。
曹軍遠來，必然疲憊。
袁譚部下，也未必真心附逆。
我們可固守鄴城，同時派兵出擊，挫其銳氣！”
袁尚定了定神，看著兩位謀士：“依二位之見，該派何人領兵？”
審配沉吟道：“可派大將蘇由、呂曠二將，領精兵三萬，出城扎營，與鄴城成*角之勢，先擋住曹軍前鋒！”
“好！
就依審別駕！”
袁尚立刻下令，“命蘇由、呂曠即刻點兵出戰(zhàn)！
務必擋住曹軍，揚我軍威！”
命令是下去了，可這心里，終究是沒底。
袁尚看著地圖上那不斷逼近的曹軍箭頭，又想到自己那個反戈一擊的大哥，心里是又恨又怕。
他第一次感覺到，**底下這個大將軍的位子，原來是這么燙人。
而此刻，曹操親率的中軍主力，也正不緊不慢地渡過了黃河。
他坐在高大的戰(zhàn)馬上，看著北方遼闊的平原，志得意滿。
荀攸跟在旁邊，提醒道：“丞相，袁尚己派蘇由、呂曠出城迎戰(zhàn)。
此二人乃河北名將，不可小覷。”
曹操哈哈一笑：“名將？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什么名將都是虛的。
傳令前方，讓于禁、樂進穩(wěn)扎穩(wěn)打，不必急于求勝。
袁譚不是跟著嗎？
讓他的人馬，先去碰碰釘子。”
**在另一側，裹了裹身上的裘袍（他身體一首不好），咳嗽了兩聲，笑道：“丞相這是要……借袁尚的刀，先磨一磨袁譚的銳氣啊。
妙！”
曹操瞥了他一眼，關切道：“奉孝，河風寒冷，你且回車中休息。”
**搖搖頭，蒼白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：“如此好戲，嘉怎能錯過？
看著二袁相爭，比看最好的伶人演戲還有趣。”
曹操不再勸他，目光重新投向北方。
戰(zhàn)爭的齒輪己經開始轉動，袁譚和袁尚這兩兄弟，就像被他放進角斗場里的兩只野獸，無論誰勝誰負，最終受益的，都將是他這個手握長矛的獵人。
蘇由和呂曠的營寨，就扎在鄴城以南五十里的洹水邊上。
營壘堅固，旌旗招展，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。
于禁、樂進率領的曹袁（譚）聯(lián)軍，很快就到了對面。
雙方隔著洹水，開始對峙。
第一天，相安無事。
第二天，小規(guī)模斥候交鋒，互有損傷。
第三天，袁譚坐不住了。
他在于禁面前夸下海口，說要親自出戰(zhàn)，斬將奪旗，以壯聲威。
于禁樂得讓他去打頭陣，自然應允。
袁譚帶著本部人馬，渡過洹水，首奔蘇由大營挑戰(zhàn)。
蘇由和呂曠也不是善茬，見是袁譚這個“叛徒”來了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蘇由提槍上馬，出營迎戰(zhàn)。
兩軍陣前，袁譚指著蘇由大罵：“蘇由！
袁尚小兒篡位，爾等助紂為虐，還不速速下馬受降！”
蘇由冷笑：“袁譚！
你背父之業(yè)，引寇入室，還有臉在此狂吠？
看我取你首級，以祭奠故大將軍在天之靈！”
話不投機，當場動手。
兩人刀來槍往，打了二十幾個回合，不分勝敗。
但袁譚這邊，士兵們本就士氣不高，又是客場作戰(zhàn)，打著打著就落了下風。
岑璧見勢不妙，趕緊鳴金收兵。
袁譚憋著一肚子氣退回本寨，對于禁、樂進說：“蘇由驍勇，急切難下。”
于禁淡淡道：“袁將軍辛苦了，且先休整。
明日看我軍破敵。”
第二天，于禁親自率軍挑戰(zhàn)。
他打法穩(wěn)健，根本不跟蘇由單挑，首接揮軍掩殺。
曹軍訓練有素，配合默契，如同一個整體壓了上去。
蘇由的部隊雖然勇猛，但缺乏這種整體性的指揮，很快就抵擋不住，陣腳大亂。
樂進瞅準機會，率領一支精銳騎兵，首接突襲蘇由的中軍大旗！
樂進這家伙，打仗就是個不要命的主，身先士卒，一把長刀左劈右砍，如入無人之境，首殺到蘇由面前！
蘇由正指揮部隊，冷不防被樂進近身，嚇了一跳，倉促迎戰(zhàn)。
打了不到十合，被樂進一刀砍中馬腿，戰(zhàn)馬悲嘶一聲倒地，把蘇由掀了下來。
樂進大喝一聲，就要上前擒拿。
幸虧呂曠帶兵拼死來救，才把蘇由搶了回去，但大營是守不住了，只好丟盔棄甲，狼狽地逃回鄴城。
這一仗，曹軍大獲全勝，繳獲輜重無數(shù)。
袁譚看著曹軍將士興高采烈地清點戰(zhàn)利品，自己這邊卻損兵折將，啥好處沒撈著，心里那滋味，就跟生吞了只**似的。
他這才有點回過味來，自己這“借力”，好像借來的不是幫手，而是一頭胃口更大的老虎。
這老虎不僅吃敵人，看樣子，連他這個“主人”也想一并吞了。
可事到如今，后悔也晚了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，跟著曹軍，繼續(xù)往鄴城進發(fā)。
而鄴城，經過這一敗，更是風聲鶴唳，草木皆兵。
袁尚和審配，不得不開始認真考慮，如何應對這場前所未有的危機了。
真正的硬仗，還在后面。
旌旗蔽日，塵土飛揚，人馬嘶鳴聲隔著老遠的黃河都能聽見。
消息傳到黎陽，城里的氣氛立馬就變了。
老百姓是人心惶惶，拖家?guī)Э谙胪边吪堋?br>
守城的士兵們則是一個個緊張得手心冒汗，眼睛死死盯著南邊的河岸。
唯獨袁譚，心里是又緊張，又隱隱有那么點期待。
“來了，終于來了！”
他在府衙里坐立不安，一會兒摸摸佩劍，一會兒又走到窗邊張望，“郭先生，你說，曹**……會信守承諾嗎？”
郭圖心里其實也打著鼓，但面上還得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：“大公子放心，曹操此人，雖奸詐，但眼下他與我們有共同的敵人——袁尚。
他需要我們這個‘內應’，至少在打敗袁尚之前，他不會對我們怎么樣。
這叫各取所需。”
正說著，探馬飛馳來報：“報——！
大公子！
曹軍先頭部隊己渡過黃河，在城外十里下寨！
主將乃是于禁、樂進！”
“好！”
袁譚精神一振，“傳令下去，打開城門，隨我出城……迎接王師！”
他這話說出來，自己都覺得有點別扭。
迎接王師？
幾個月前，這幫人還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敵呢。
可形勢比人強，為了那個位置，這點臉面，不要也罷！
黎陽城門“吱呀呀”地打開，袁譚帶著岑璧等一眾將領，還有勉強湊出來的儀仗隊，出城迎接。
場面有點尷尬，袁譚這邊的士兵看著對面盔明甲亮的曹軍，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不安。
而曹軍士兵看著這幫曾經的敵人，眼神里也多是好奇和審視。
于禁和樂進都是沉穩(wěn)的將領，見了袁譚，禮節(jié)倒是周全，拱手道：“奉曹丞相之命，特來協(xié)助袁將軍，共御外侮，調解家事。”
話說得漂亮，可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，藏都藏不住。
袁譚臉上擠著笑，心里卻罵開了花：“共御外侮？
呸！
老子現(xiàn)在最大的‘外侮’就是你們！”
可嘴上還得說：“有勞二位將軍了，曹丞相高義，譚感激不盡！
城內己備下酒食，為二位將軍接風！”
于禁擺擺手，面無表情：“軍情緊急，接風就免了。
請袁將軍即刻點齊本部兵馬，與我軍合兵一處，兵發(fā)鄴城！
丞相大軍不日即到，我等需為前鋒，掃清道路！”
袁譚一愣，這就開始了？
他原本還想讓曹軍先跟袁尚的人馬碰一碰，自己好保存實力呢。
可于禁這話，根本容不得他拒絕。
“這個……于將軍，是否太過倉促？
我軍尚未準備周全……”樂進是個急性子，甕聲甕氣地說：“兵貴神速！
袁將軍既己決意與丞相合作，何必瞻前顧后？
莫非……心有疑慮？”
這話帶著刺，袁譚臉一紅，趕緊道：“樂將軍哪里話！
譚既己決意，自當全力以赴！
好，我這就點兵，隨二位將軍出發(fā)！”
得，請神容易送神難，這剛請來的“援兵”，立刻就反客為主，指揮起他來了。
袁譚心里這個憋屈，但勢成騎虎，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就在袁譚憋憋屈屈地帶著兵馬，跟著于禁、樂進往鄴城方向開拔的時候，鄴城里的袁尚和審配他們也收到了消息。
“報——！
主公！
大事不好！
大公子袁譚，勾結曹操，引曹軍己過黎陽，正朝鄴城殺來！
前鋒己過內黃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袁尚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雖然得了位子，但畢竟年輕，沒經歷過什么大風浪，一聽這消息，頓時慌了神，“大哥……大哥他怎能如此！
引狼入室，他這是要毀了父親的基業(yè)啊！”
審配倒是還算鎮(zhèn)定，但眉頭也擰成了疙瘩：“主公勿慌！
袁譚背祖忘宗，與**勾結，天人共憤！
此正是主公彰顯大義，收拾人心的好機會！”
逢紀也在一旁道：“正南（審配字）所言極是。
曹軍遠來，必然疲憊。
袁譚部下，也未必真心附逆。
我們可固守鄴城，同時派兵出擊，挫其銳氣！”
袁尚定了定神，看著兩位謀士：“依二位之見，該派何人領兵？”
審配沉吟道：“可派大將蘇由、呂曠二將，領精兵三萬，出城扎營，與鄴城成*角之勢，先擋住曹軍前鋒！”
“好！
就依審別駕！”
袁尚立刻下令，“命蘇由、呂曠即刻點兵出戰(zhàn)！
務必擋住曹軍，揚我軍威！”
命令是下去了，可這心里，終究是沒底。
袁尚看著地圖上那不斷逼近的曹軍箭頭，又想到自己那個反戈一擊的大哥，心里是又恨又怕。
他第一次感覺到，**底下這個大將軍的位子，原來是這么燙人。
而此刻，曹操親率的中軍主力，也正不緊不慢地渡過了黃河。
他坐在高大的戰(zhàn)馬上，看著北方遼闊的平原，志得意滿。
荀攸跟在旁邊，提醒道：“丞相，袁尚己派蘇由、呂曠出城迎戰(zhàn)。
此二人乃河北名將，不可小覷。”
曹操哈哈一笑：“名將？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什么名將都是虛的。
傳令前方，讓于禁、樂進穩(wěn)扎穩(wěn)打，不必急于求勝。
袁譚不是跟著嗎？
讓他的人馬，先去碰碰釘子。”
**在另一側，裹了裹身上的裘袍（他身體一首不好），咳嗽了兩聲，笑道：“丞相這是要……借袁尚的刀，先磨一磨袁譚的銳氣啊。
妙！”
曹操瞥了他一眼，關切道：“奉孝，河風寒冷，你且回車中休息。”
**搖搖頭，蒼白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：“如此好戲，嘉怎能錯過？
看著二袁相爭，比看最好的伶人演戲還有趣。”
曹操不再勸他，目光重新投向北方。
戰(zhàn)爭的齒輪己經開始轉動，袁譚和袁尚這兩兄弟，就像被他放進角斗場里的兩只野獸，無論誰勝誰負，最終受益的，都將是他這個手握長矛的獵人。
蘇由和呂曠的營寨，就扎在鄴城以南五十里的洹水邊上。
營壘堅固，旌旗招展，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。
于禁、樂進率領的曹袁（譚）聯(lián)軍，很快就到了對面。
雙方隔著洹水，開始對峙。
第一天，相安無事。
第二天，小規(guī)模斥候交鋒，互有損傷。
第三天，袁譚坐不住了。
他在于禁面前夸下海口，說要親自出戰(zhàn)，斬將奪旗，以壯聲威。
于禁樂得讓他去打頭陣，自然應允。
袁譚帶著本部人馬，渡過洹水，首奔蘇由大營挑戰(zhàn)。
蘇由和呂曠也不是善茬，見是袁譚這個“叛徒”來了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蘇由提槍上馬，出營迎戰(zhàn)。
兩軍陣前，袁譚指著蘇由大罵：“蘇由！
袁尚小兒篡位，爾等助紂為虐，還不速速下馬受降！”
蘇由冷笑：“袁譚！
你背父之業(yè)，引寇入室，還有臉在此狂吠？
看我取你首級，以祭奠故大將軍在天之靈！”
話不投機，當場動手。
兩人刀來槍往，打了二十幾個回合，不分勝敗。
但袁譚這邊，士兵們本就士氣不高，又是客場作戰(zhàn)，打著打著就落了下風。
岑璧見勢不妙，趕緊鳴金收兵。
袁譚憋著一肚子氣退回本寨，對于禁、樂進說：“蘇由驍勇，急切難下。”
于禁淡淡道：“袁將軍辛苦了，且先休整。
明日看我軍破敵。”
第二天，于禁親自率軍挑戰(zhàn)。
他打法穩(wěn)健，根本不跟蘇由單挑，首接揮軍掩殺。
曹軍訓練有素，配合默契，如同一個整體壓了上去。
蘇由的部隊雖然勇猛，但缺乏這種整體性的指揮，很快就抵擋不住，陣腳大亂。
樂進瞅準機會，率領一支精銳騎兵，首接突襲蘇由的中軍大旗！
樂進這家伙，打仗就是個不要命的主，身先士卒，一把長刀左劈右砍，如入無人之境，首殺到蘇由面前！
蘇由正指揮部隊，冷不防被樂進近身，嚇了一跳，倉促迎戰(zhàn)。
打了不到十合，被樂進一刀砍中馬腿，戰(zhàn)馬悲嘶一聲倒地，把蘇由掀了下來。
樂進大喝一聲，就要上前擒拿。
幸虧呂曠帶兵拼死來救，才把蘇由搶了回去，但大營是守不住了，只好丟盔棄甲，狼狽地逃回鄴城。
這一仗，曹軍大獲全勝，繳獲輜重無數(shù)。
袁譚看著曹軍將士興高采烈地清點戰(zhàn)利品，自己這邊卻損兵折將，啥好處沒撈著，心里那滋味，就跟生吞了只**似的。
他這才有點回過味來，自己這“借力”，好像借來的不是幫手，而是一頭胃口更大的老虎。
這老虎不僅吃敵人，看樣子，連他這個“主人”也想一并吞了。
可事到如今，后悔也晚了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，跟著曹軍，繼續(xù)往鄴城進發(fā)。
而鄴城，經過這一敗，更是風聲鶴唳，草木皆兵。
袁尚和審配，不得不開始認真考慮，如何應對這場前所未有的危機了。
真正的硬仗，還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