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后,抽搐**的我跪著求爸爸帶我去醫院。
他依舊拿出檢測報告。
“你看看,100%惡人基因!
沒有醫院敢收你!”
爸爸是基因檢測創始人。
項目落地那天,爸爸說以后所有社會**都由基因決定,最公平。
我第一個踏上檢測臺。
可整整十年,上億人檢測,只有我測出惡人基因。
不僅清北錄取通知書首富未婚夫全都歸了姐姐,就連我連環車禍,想叫巡捕,都要等她的婚禮結束。
我攥緊檢測筆,手指滿是血污。
這一次,我拼盡全力想活。
在檢測筆發出尖銳警報前的最后一刻,我偷偷把別人的血抹上檢測區。
它第一次閃爍安全綠光。
“我是好人......蘇寂!”
巡捕大哥拷住我手腕,“擾亂檢測結果無期起步!”
法官二哥敲下法槌:“從重處罰,殺雞儆猴!”
行刑官三哥將我綁在電擊椅上:“好好反省,才不枉我們一片苦心。”
電光在黑暗中擦亮。
我放棄掙扎,聽著窗外飄進的婚禮進行曲,原來好人的世界這么美好。
下輩子。
下輩子......我一定努力變成好人。
門外歡聲笑語擠進耳朵。
“嫣然,項鏈試過了,喜歡嗎?”
一向嚴肅的爸爸聲音寵溺,“這可是爸爸特意在蘇黎世拍下的,價值連城,明天肯定讓你光彩奪目!”
“爸爸最好了!”
大哥笑著打趣,“哥哥就不好啦?
唉,枉費我親自給你請來的米其林大廚了,聽說他特意為你設計了一道菜品呢。”
二哥假意傷心道,“果然是有了老公忘了哥。
那還是把準備的豪車開回去吧。”
“哇!
我最愛哥哥們啦!”
嫣然黏膩地撒著嬌。
“我們一家人趕緊走吧。”
三哥摟住她肩膀,“今晚有婚前晚宴,我們嫣然準備好當女主角了嗎?”
珠寶的炫彩消失在門縫處。
沒有一個人想起,被關在地下室的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。
每次基因檢測出惡性,爸爸都痛心疾首。
“全家人都是良性,只有你是***人格,你反省過嗎?”
天生是壞人,就要在逆境中反省。
爸爸總是這樣告誡我。
可我到底做過什么壞事?
記憶里,爸爸研發出***基因檢測試驗時,對我說,“阿寂,你是好孩子,爸爸相信你會通過檢測。”
他摸著我的頭說,“爸爸研究這么久,就是要從根源上找出壞人,讓阿寂以后再也不用害怕。”
爸爸是為了保護我。
我這樣堅信著,成了第一個檢測者。
第一次。
國畫大賽,我拿到冠軍卻被質疑抄襲。
冷嘲熱諷中,我紅著眼睛回家:“爸,能不能......幫我作證?”
爸爸正安慰拿到最后一名的嫣然,只丟給我檢測筆:“怎么作證?
檢測報告就是鐵證!”
檢測筆的紅光像一個耳光。
我愣在原地,被擦肩的三哥狠狠撞了一下:“真丟臉,連抄襲這種**事都干得出來!”
后來嫣然認領了我的作品,拿著**報送清北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