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她只想離開你。”
“識相的,趕緊治好我,讓我帶著她遠走高飛,要不然她恨你一輩子。”
我將從那男人脖子上摘得的項鏈朝地上一丟。
宋清雨的眼里沒了剛才的桀驁,害怕的爬過去,搶過項鏈抱在懷里。
“你對他做了什么?你怎么這么**,這是***的遺物。”
“怎么想叫我救命,連這點都舍不得。我秦家人就這么賤?”
“你要什么沒有,何必與他搶這些?”
出去一年,秦家的規矩忘了個徹底,還膽敢數落我的不是。
本是好意拿個東西叫她安心,想來是沒必要了。
我擦了擦拿過項鏈的手。
“他**了,應該是命不久矣,你快些決定。”
宋清雨的臉瞬間皺成一團,挺直的背脊忍不住勾下去。
“求少爺救他,等他好了,我帶著他離開,再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“休想,把孩子拿掉吧。”
“秦遠舟,別叫我恨你。”
父親培養她們下了極大的成本。
此時她回來,父親已在盛怒之下,若是被發現有孕在身,等著她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宋清雨的眼神透著恨意,可她沒了折騰的力氣。
我抓起她的脖子,丟進了一粒藥片。
瞬間的功夫,她身下血流不止。
將人扔給二妹,我回了房間。
三妹過來勸說。
“遠舟,別和四妹一般見識。她也是沒見過世面,才會不小心被人騙了身子。”
“我知道,你們照顧好她。”
夜里,宋清雨發起了高燒,嘴唇干癟,說起了胡話。
我將人抱起,幫他物理降溫,給她擦拭身體,第二日她清醒過來只是將我推開。
“你不救他,我就不吃飯,我寧愿**,也不要困在這里。”
三妹不忍心地勸說。
“清雨,少爺昨夜守了你一夜,你何必為了外人傷透他的心。”
她梗著脖子不肯看我。
“她殺了我的孩子,那是他活該。”
“你可知,你一晚上說了多少傷人的話。”
我叫停二妹的教訓,叫人拿了飯來,我親自端到她嘴邊。
“孩子沒了,以后我們還會有,把飯吃了養好身體。”
她將飯推撒了我滿身,面如死灰。
“你就當我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