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他送藥,在路上被車撞的,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。
收拾心情,慢慢起身挪出浴室。
剛開門,發現湯**臉焦急地等在門口。
見我出來,湯圓對著我關心地嗚咽了一聲。
感受到它的關心,我頓時心下一暖,剛擦干的眼眶,又紅了起來。
在湯圓的陪伴下,我慢慢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,向做律師的閨蜜要了一份離婚協議。
“離婚?怎么這么突然?”
閨蜜很驚訝,她見不到我的心,可她見過我對陸景淮的付出,便好言相勸:
“顧明淵去世后,多虧遇到陸景淮才讓你走出陰霾,你為他付出了這么多,沒有什么誤會是不能解決的。”
“畢竟你們結婚這么多年,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?”
閨蜜的話讓我一陣失神。
湯圓的品種和我撿來時認為的也不同。
可這么多年的陪伴,它就像我的家人一樣,讓我難以割舍。
那顧明淵呢?
想到將要離開,我反而松了一口氣。
沒有一絲不舍,我語氣堅定的回復閨蜜:
“不用了,他的心臟,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那顆。”
話落,陸景淮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什么心臟。”
陸景淮提著禮盒進門,語氣疑惑。
3
掛斷電話,我正考慮該怎么向他解釋心臟的問題。
陸景淮已經拿起桌上的體檢報告掃了一眼,笑著說:
“你現在還這么在意我的身體?放心,我現在身體很好,心臟也很好。”
體檢報告是確認陸景淮血型用的。
顧明淵是A型血,我知道。
陸景淮是*型血,我不知道。
血型不匹配,是不能進行心臟移植的。
這是最基本的醫學常識,這么多年我竟然沒留意到。
陸景淮坐到我身邊,勾起嘴角,眼中多了幾分肆無忌憚:
“看在你這么關心我的份上,我就原諒你今天不給我面子的事了。”
說著,他強勢地將身體貼了過來,想要親我。
他身上的酒氣混著香水味讓我一陣惡心,身體的接觸更讓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我雙手用力一撐,猛地推開了陸景淮。
這是他第一次被我推開。
陸景淮很驚訝,眼中閃過一絲困惑,他隨手拿起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