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謝淵,想知道他心中所想。
謝淵為難的看著我,我輕輕挑眉,看起來他還記得當年承諾。
除非我膝下無嗣,否則絕不納妾。
是以這么多年東宮連通房丫鬟侍妾都沒有一個。
良久謝淵終于開口了。
“妙妙照顧我不易,你多體諒吧。”
聽著他的話,我不僅嗤笑起來。
“謝淵,她有多不易?”
我瞇著眼睛,想起謝淵十二歲那年,他祈福路上遭遇敵襲被賊人綁走,我單槍匹馬去救他。
那時我年紀尚小不過十歲,為護他周全,我落下一身傷。
原本提槍的手現在連舉一把傘都費勁,原本輕功如燕,現在卻連走幾步路都要三喘四歇。
在山洞里躲避敵人追擊時,我高燒不止。
盡管如此我還是帶謝淵逃了出去。
我神情有些恍惚,所以謝淵當年三年求娶,也是因為我救了他吧。
他似乎也想起了年幼時的事,略帶幾分不自然的情緒,目光閃躲著。
“月嬌,身為臣子救君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,妙妙和你不一樣,她與我本毫無關系,也不知我的身份,她是真心對我。”
謝淵此話一出,我就知道,他動心了。
“蠢貨。”
我轉身離開,不愿再和謝淵多言。
他蠢得出奇,也幸好在成親前讓我看透。
我離開太子府琢磨著退婚的事,畢竟我和他是帝后賜婚,無上榮耀,若要退婚也要帝后點頭答應才行。
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寫信給我爹**時候,東宮設宴,宴請文武百官,只為讓眾人知曉,許妙妙對太子有救命之恩。
鎮國公府的請柬,是許妙妙親自來送的。
她拿著請柬站在門前,點名道姓的要見我。
我不想見她,她卻說見不到我是不會走的。
烈日炎炎,她非要站在日頭下等著,我原本也想心狠些由著她去,反正真出什么事也不會有人責怪我。
可到底覺得她求愛無辜,喜歡謝淵不是她的錯,不能守諾的謝淵才是始作俑者。
想到此處我便同意她進了國公府。
可她剛進來看見我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