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坦白精神**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。

“我們確實越了界，你介意就離婚。”

我看著他，心里一陣發冷。

我沒有哭鬧，只是點點頭。

第二天，我將99封情書打包。

發到了他和他**的工作群。

身敗名裂，只是開始。

01結婚***紀念日的燭光，在我眼里跳動成一團模糊的光暈。

長桌對面，我的丈夫顧言之，正心不在焉地切著牛排。

刀叉和白瓷盤碰撞，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音。

我為這頓晚餐準備了三天。

從預定米其林餐廳的主廚課程，到跑遍全城去買最新鮮的黑松露。

我甚至穿上了十年前我們第一次約會時，他送我的那條紅色連衣裙。

可他的目光，整晚都黏在手機屏幕上。

屏幕的光照亮他英俊卻冷漠的側臉，那上面是他作為頂尖大學文學院最年輕副院長的儒雅與自持。

“言之，菜不合胃口嗎？”

我輕聲問，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他放下刀叉，用餐巾擦了擦嘴，動作斯文得像是在完成一場學術儀式。

“沈靜，我們談談。”

他的聲音平靜無波，像在課堂上宣布一個無關緊要的議題。

我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些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
“好，你說。”

“我和孟雪，在精神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鳴。”

孟雪，他最得意的博士生，一個剛留校任教的年輕女孩。

我見過她幾次，總是用一種崇拜又癡迷的眼神看著顧言之。

“我們聊文學，聊哲學，聊宇宙。

那種契合感，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。”

他稱之為，“柏拉圖式的情感”。

多么高級，多么文雅的詞。

將**這件事，包裝得像一件藝術品。

我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，一點點收緊，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十年婚姻，我為他放棄保送博士的機會，為他操持家務，為他校對一篇又一篇晦澀的論文，為他建立起完美學者背后那個穩定的大后方。

我成了他完美的影子，卻沒想到，他嫌棄這個影子不夠有“靈魂”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我的聲音有些干澀，像被砂紙磨過。

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我面前。

是離婚協議。

“這是對你最好的安排，財產上不會虧待你。

這套房子歸你，車子也歸你，我再另外補償你兩百萬。”

他那模樣，像是在施舍。

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