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我的夫君正眼神迷離地被侍女攙著。
我知道,他被下藥了。
策劃這一切的表妹,就躲在屏風后,等著我發(fā)瘋,她好坐收漁利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
我平靜地吩咐:“把這個企圖染指主子的賤婢拖下去,杖斃。”
不等眾人反應,我又將人事不省的夫君,推進了隔壁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房中。
01
我重生了。
在被休棄,被送給**內侍折磨致死,靈魂飄蕩三年后,我回到了永寧侯府,回到了我還是侯夫人的這一晚。
鼻尖是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合歡香。
耳邊是貼身侍女春桃故作驚慌的尖叫:“夫人!您快看啊!侯爺他……他好像不對勁!”
一模一樣。
和前世的場景,一模一樣。
我的夫君,永寧侯顧廷昀,穿著一身墨色錦袍,領口微敞,面色潮紅,雙眼渙散地被春桃扶著,身體搖搖欲墜。
他被人下了藥。
我知道。
我還知道,屏風后面,藏著一個嬌怯怯的身影,那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妹,柳清妍。
她此刻正屏息凝神,嘴角掛著一絲按捺不住的得意,等著看一出好戲。
前世,我看到這一幕,如遭雷擊。
我哭著,鬧著,沖上去想質問顧廷昀。
結果,柳清妍從屏風后“恰好”沖出來,哭得梨花帶雨,指責我心腸歹毒,竟給夫君下藥,又假意說要幫顧廷昀解毒,試圖與他成就好事。
而我,在混亂中被她們的人反扣住,被污蔑與外男有染,證據(jù)確鑿。
多么可笑。
我哭鬧的樣子,成了我不守婦道的鐵證。
柳清妍的楚楚可憐,成了她“拯救”侯府的善良。
而我的好婆婆,那位高高在上的侯府老夫人,連夜請來族老,以“七出”之條,將我這個將門之女,掃地出門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哭了。
眼淚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東西,只會讓仇人快,親者痛。
我緩緩地從榻上坐起,身上的云錦被褥順滑地垂落,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。
我沒有看顧廷昀,我的目光,越過他,徑直落在了那個驚慌失措的侍女臉上。
“你叫什么?”我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股死寂般的平靜。
春桃被我問得一愣,她沒料到我的反應會是這樣。
她下意識地回答:“奴……奴婢春桃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點了點頭,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。
我抬手,指向她,對門外守著的忠心嬤嬤吩咐道:“張嬤嬤,把這個企圖染指主子、背主求榮的賤婢拖下去,杖斃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張嬤嬤是我從娘家?guī)淼呐慵蓿瑢ξ抑倚墓⒐ⅲ笆浪秊榱俗o我,被活活打死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仆婦沖了進來。
春桃徹底慌了,她驚恐地睜大眼睛,看向我:“夫人!夫人您說什么?奴婢沒有!奴婢是冤枉的!”
她一邊尖叫,一邊求助似的望向屏風。
屏風后,柳清妍的身影僵住了。
她不敢出來。
她一出來,就坐實了她與此事有關。
“冤枉?”我輕笑一聲,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她,“我的房里,點了侯爺最不喜的合歡香;我的夫君,喝了被下了藥的酒;而你,我的貼身侍女,‘恰好’將他扶了進來。”
“你告訴我,你哪里冤枉?”
春桃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,臉色慘白如紙。
她沒想到,前世那個只知道哭鬧的蠢笨主母,此刻竟如此條理清晰,目光銳利得讓她無所遁形。
“堵上她的嘴,拖下去。”我懶得再與她廢話。
仆婦們立刻上前,用破布塞住春桃的嘴,架起她就往外拖。
她只能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絕望悲鳴,雙腿在地上徒勞地蹬著,劃出兩道凌亂的痕跡。
院子里很快傳來了木杖擊打皮肉的悶響,以及春桃被壓抑的慘叫。
一聲,又一聲。
像一首為我重生譜寫的序曲。
屋里的其他下人嚇得跪了一地,噤若寒蟬。
我走到人事不省的顧廷昀面前。
他英俊的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,呼吸粗重,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衣領。
我看著他,心中再無前世半分的愛意與心疼,只剩下冰冷的算計和徹骨的憎恨。
就是這個男人,我的夫君。
他本質不壞,卻愚孝、軟弱、拎不清。
他在我和***之間永遠選擇后者,在我被污
小說簡介
“番茄家的小土豆”的傾心著作,沈念顧廷昀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睜開眼,我的夫君正眼神迷離地被侍女攙著。我知道,他被下藥了。策劃這一切的表妹,就躲在屏風后,等著我發(fā)瘋,她好坐收漁利。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我平靜地吩咐:“把這個企圖染指主子的賤婢拖下去,杖斃。”不等眾人反應,我又將人事不省的夫君,推進了隔壁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房中。01我重生了。在被休棄,被送給變態(tài)內侍折磨致死,靈魂飄蕩三年后,我回到了永寧侯府,回到了我還是侯夫人的這一晚。鼻尖是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合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