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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桃從禮盒里取出那盒桂花糕,放在桌上。劉氏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正要開口,沈知意忽然搶先一步。
"這盒桂花糕,是劉姨娘特意為祖母準備的。"她拿起一塊糕點,仔細端詳,"香滿樓的招牌,知意認得。只是……"
她話鋒陡然一轉,聲音清亮。
"這糕點里摻了**殼。"
滿堂皆驚。
周老**的臉色瞬間變了。沈遠山猛地站起身說:"你說什么?!"
沈知意將糕點遞到周老**面前說:"祖母若不信,可以找個大夫來驗。**殼入糕,吃久了會上癮。知意在裴家聽人說起過,香滿樓的糕點,就是用這個法子拴住客人的。"
劉氏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"這、這是哪里的話!"她強作鎮定,"香滿樓是正經鋪子,怎么會……"
"香滿樓的老板是誰?"沈知意不緊不慢地問。
劉氏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沈知意替她回答:"錢文遠。"
她站起身,目光掃過堂中每一個人,最后落在劉氏臉上。
"劉姨娘,我嫁進裴家還不到一天,你就急著讓我把這東西帶回來孝敬祖母。到底是何居心?"
**章 釜底抽薪
堂中靜得落針可聞。
劉氏的嘴唇哆嗦著,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。
周老**拄著拐杖,重重在地上頓了一下說:"劉氏!這糕點是怎么回事?!"
"老**息怒!"劉氏撲通一聲跪下,"媳婦冤枉!這糕點是香滿樓買的,媳婦哪知道里面有什么……"
"不知道?"沈知意截斷她的話,"香滿樓在南陽城開了五年,**糕的事城里稍有些見識的人都知道。劉姨娘在沈家主持中饋多年,會不知道?"
劉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周老**的目光在她和沈知意之間來回掃了幾遍,忽然冷笑一聲說:"劉氏,你當我老糊涂了是不是?"
"老**,媳婦真的……"
"夠了!"周老**一揮手,"這盒糕點,我讓趙郎中來驗。若真有問題……"她的目光刀子一樣剜向劉氏,"沈家容不下你這號人。"
劉氏癱軟在地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沈遠山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說:"母親,這、這怕是有誤會……"
"誤會?"周老**冷哼,"遠山,你這個家,當得可真好啊。"
沈遠山不敢再吭聲。
沈知意冷眼看著這一幕,心中卻在飛速盤算。劉氏是二房的人,而二房背后站著錢家。今天這一出,雖然撕破了臉,但也打草驚蛇。錢家不會善罷甘休。她需要在錢家反應過來之前,把自己的基本盤做起來。
"祖母,"沈知意上前一步,福了福身,"孫女有一事相求。"
周老**看向她說:"說。"
"孫女嫁入裴家,嫁妝單薄。聽聞母親生前留了一間東街的鋪面給孫女,父親也曾在嫁妝單子上畫押。可那鋪面如今被大房被族中代管著,連個租金都沒有分到。孫女想請祖母做主,將那鋪面還給孫女。"
此言一出,沈遠山的臉色變了。
周老**瞇起眼睛。原主的母親,是沈家三房的正妻,嫁過來時帶了一筆可觀的嫁妝。那間東街的鋪面,正是三夫人的陪嫁。三夫人去世后,沈遠山續弦劉氏,那鋪面就一直被"代管"著。這幾年下來,租金少說也有幾百兩了,可三房這邊一個銅板都沒見到。
"遠山,"周老**的聲音沉下來,"有這回事?"
沈遠山低著頭,聲音像蚊子哼:"母親,那鋪面……這幾年生意不好,租金也就……"
"多少租金?"
"一年……二三十兩……"
"二三十兩?"周老**冷笑,"東街的鋪面,哪怕最偏僻的位置,一年租金也不下百兩。你當我不知道?"
沈遠山額頭冒汗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周老**嘆了口氣,看向沈知意說:"知意,你想要回那鋪面?"
"是。"沈知意抬頭,目光坦然,"孫女嫁到裴家,三房再無人撐腰。那鋪面是母親留給孫女的念想,也是孫女生存的根基。孫女不敢多要,只要拿回母親留下的東西。"
周老**沉默了。
劉氏在旁邊急了說:"老**,那鋪面這些年一直是我們二房在打理,若要還回去,這些年的投入可怎么算……"
"閉嘴。"周老**看都沒看
小說簡介
《穿成繼室,婆家逼她伺候病秧子,她轉身成首富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許諾CNNC”的原創精品作,沈知意裴玄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作者:許諾CNNC第一章 洞房驚變喜燭搖曳,紅燭淚落。沈知意盯著眼前那片刺目的紅,足足愣了十秒鐘。她清楚地記得,自己上一秒還在陸家嘴的會議室里,為那筆價值三十億的并購案通宵達旦。作為華興資本最年輕的投資總監,她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年,經手的項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。然后,她死了。熬夜猝死。華興資本的訃告大概會寫"因公殉職"四個字。再睜眼,就是這間破舊的婚房。不對,是嫁妝都沒有一床新被褥的、透風漏雨的婚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