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。
"大概就是那樣。"

蘇晚收了槍，蹲在師父身邊檢查脈搏。
"人沒大事，就是被灼傷了表皮，昏過去了。馬修也是。"
孟陽蹲在另一邊，拍了拍老頭的臉，"師父，醒醒，別裝了。"
老頭眼皮動了一下，沒睜開。
"二師兄。"秦洛走到馬修旁邊。
馬修推了推被燒歪的眼鏡框，非常平靜地睜開眼。
"……那個東西呢？"
"抓住了。"
"殺了。"
"二師兄，它不是敵人。"
"那就關起來。"
"這個……"
秦洛正尷尬的時候，小焱已經委屈地縮到了他肩膀后面，露出半個紅色腦袋，可憐巴巴地看著馬修。
"對不起嘛四眼……人家不是故意的……"
馬修推了推眼鏡，沒說話。
秦洛趕緊轉移話題，"先把師父抬回房間吧，這里全是水，天花板也塌了，不能待了。"
紀錚終于收了槍，彎腰一把把老頭扛了起來，健步走向東側還完好的臥室區。
孟陽扶著馬修，跟在后面，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秦洛肩上的小焱好幾眼。
蘇晚走在最后。
經過秦洛身邊時，她停了一步，盯著小焱看了三秒。
小焱縮了縮脖子。
蘇晚伸出食指，戳了一下小焱的肚子。
軟的。
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來，然后若無其事地走了。
小焱渾身一抖，緊緊貼住秦洛的脖子。
"主人……那個女人好可怕……"
"她只是好奇。"
"她的眼神不是好奇，是想把我拆開來研究！"
"別胡說。"
秦洛拍了拍小焱的腦袋，跟上了前面的人。
把師父和馬修安頓好之后，紀錚讓孟陽去拿藥箱。
老頭這時候終于徹底醒了，撐著坐起來，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焦黑的袖子，嘆了口氣。
"我那件紫檀木煙斗呢？"
"師父，你差點被燒死，你先關心煙斗？"孟陽無語。
"那是有年頭的東西了，比你值錢。"
老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，然后抬頭環視了一圈，目光最終落在秦洛肩膀上的小焱身上。
沉默了幾秒。
"……過來。"
秦洛走過去。
老頭伸出手，兩根被燒得發黑的手指，輕輕捏住小焱的一只翅膀，翻來覆去看了看。
小焱緊張得僵住了，嘴里的雞爪都不敢嚼了。
"有意思。"
老頭松開手，靠回枕頭上，表情復雜。
"真的是很高級的靈獸啊，連脾氣都跟人一模一樣。"
"師父，你知道這是什么？"秦洛問。
"靈獸。古書上的東西。近千年幾乎沒有任何記載了，我年輕的時候，在昆侖山見過一只。"
"什么樣的？"孟陽湊過來，兩眼放光。
"一只狐貍。張嘴就噴火，把我半邊頭發都燒沒了。"
老頭摸了摸鼻子。
"當時我是去一個古老的門派里取東西，結果被那玩意追了三條山溝。"
"……師父，這聽著挺像仙俠小說的。"孟陽一臉向往，"別的地方還有嗎？我也想要一只。"
"我賣你啊，出個價。"秦洛頭也不回地說。
"我出一百萬，美金。"孟陽立刻報價。
"我出一億。"馬修在另一張床上推了推殘破的眼鏡，非常平靜。
"把它給我，我把自己給你好了。"蘇晚愛不釋手地伸出手指想戳小焱的臉，被小焱拼命躲開。
"你們都別想了，"老頭打斷，"靈獸一旦認了主，終生不會背叛。"
小焱在秦洛肩上拼命點頭，一副"我是有尊嚴的"樣子。
"師弟你運氣也太好了吧，靈獸都能餓暈在你家門口……"
孟陽撇嘴，"這劇情也太扯了，你不會在騙我們吧？"
"當然是真的了！你看我那么能吃！"小焱搶先喊。
"對，就是那樣。"
秦洛接過話，表情平靜。
至于什么火神，什么深淵靈族，這種事說出來，只會更扯。
他是一個低調的人。
就這樣。

小焱的身份問題蒙混過關之后，這只紅色的迷你小東西，終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。
它開始光明正大地出入廚房，身后還跟著一只黑貓。
兩只寵物每天定時結伴去洗劫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