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機信號在這個房間里時好時壞,我給中介打過三個電話,沒有人接。我在網(wǎng)上搜索這棟樓的信息,輸入“城西老居民樓”、“404房間”、“失蹤”,但網(wǎng)頁轉(zhuǎn)了半天,最后彈出來的都是“無法連接到服務(wù)器”。
到了第三天,食物吃完了,水也只剩最后一瓶。
我知道自己必須出去。
或者,必須弄清楚那個鎖孔里到底是什么。
第三個選擇在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的時候出現(xiàn)了。
我在恍惚中聽到了一個聲音,從衣柜的方向傳來。
很輕。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木頭。
一下,一下,一下。
我握緊水果刀,從床上滑下來,赤腳踩在地板上,一步一步向衣柜走過去。
聲音停了一下。
然后繼續(xù)。
我站在衣柜門口,彎下腰,把臉貼在那條縫前。
鎖孔那邊的燈光還亮著。
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還在。
但她的姿勢變了。
她之前是仰面躺著的,現(xiàn)在她的頭轉(zhuǎn)向了鎖孔的方向。
她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我。
和她對視的那一刻,我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。不是疼痛,是一種更深的、不可名狀的恐懼,像一只冰涼的手穿過我的胸口,握住了我的心臟,一下一下地收緊。
她的嘴唇又開始動了。
沒有聲音,但我清清楚楚地讀懂了她說的話——不完整。不止一具。
不止一具。
我猛地向后彈開,后背撞在床沿上,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。但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,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逼迫自己去思考。
不止一具是什么意思?
衣柜的鎖孔后面是一個房間,房間里躺著一具干尸——一個長得和403的女人穿著同樣花色衣服的干尸。
不止一具。
意思是還有別的。
我重新爬回去,這一次我看到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。
那個房間的墻壁上有東西。
不是污漬,不是霉斑,是照片。
密密麻麻的照片,貼滿了三面墻壁,從天花板一直貼到地板。照片已經(jīng)泛黃,但可以辨認(rèn)出內(nèi)容——
門。
防盜門。
每一張照片拍的都是防盜門。
不同角度,不同時間,有的是白天拍的,有的是晚上拍的。有的門開著一條縫,透出里面昏黃的燈光;有的門緊鎖著,門縫下面壓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,像頭發(fā)。
幾百張防盜門的照片。
我的眼睛在那些照片上瘋狂地游走,試圖找到任何能解釋這一切的線索。
然后我看到了一張不一樣的照片。
不是防盜門。
是一個人。
一個男人,站在一扇門前,正在開門。他的側(cè)臉被拍得很清楚,三十歲左右,戴著眼鏡,看起來很斯文。他手里拿著一把鑰匙,鑰匙已經(jīng)**了鎖孔。
他穿著和那個雨衣男人一模一樣的黑色雨衣。
第五章 前租客
我連夜把茶幾和沙發(fā)從門后挪開,打開了入戶門,沖進了走廊。
走廊里很黑,聲控?zé)粢琅f是壞的。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,一道白光劈開黑暗,照在地面上。
403的門前是干凈的。
那一小攤暗色的水漬不見了。
我蹲下來,用手摸了摸地面。干燥的,沒有水,沒有濕痕,像是被人仔細(xì)擦過。但地面瓷磚的縫隙里,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印跡。
我用指甲刮了刮,放到鼻尖一聞。
鐵銹味。
血。
我站起來,往走廊深處的樓梯間走去。手機手電筒的光一晃一晃的,在斑駁的墻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。
樓梯間的鐵門虛掩著,我推開它,光照進去。
里面什么都沒有。
我往下走了兩層,準(zhǔn)備找物業(yè)或者門衛(wèi),問清楚這棟樓到底怎么回事。
然后我在三樓的樓梯拐角處看到了一扇門。
門上釘著一塊牌子:物業(yè)管理處。
牌子很新,像是最近才掛上去的。我敲門,沒反應(yīng),又敲了幾下,還是沒有反應(yīng)。我試著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把手,門沒鎖,吱呀一聲開了。
房間里堆滿了雜物,桌子上的灰塵有兩指厚,顯然很久沒有人來過。
但桌子上有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一個文件袋。
牛皮紙的文件袋,上面沒有灰塵,像是剛放上去不久。我走過去拿起來,打開,里面是一疊A4紙。
第一頁是一份租房合同。
承租人一欄寫著一個名字:周遠(yuǎn)航。
地址欄是
小說簡介
由抖音熱門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我住在404號房,隔壁403每晚都有人敲門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第一章 第一夜我搬進這棟老舊居民樓的第一個晚上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奇怪的現(xiàn)象。半夜三點整,隔壁403的房門被敲響了。三下,不急不緩。然后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,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隔了幾秒鐘,又吱呀一聲關(guān)上。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,走廊重新陷入死寂。我躺在黑暗里,盯著天花板上那盞不亮的吊燈,心想大概是鄰居上夜班回來了。翻了個身,繼續(xù)睡。第二天晚上,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。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每天凌晨三點,精準(zhǔn)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