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美味的早餐香氣。
“吃點東西再走吧。”
許沐白圍著我**粉色圍裙，手上端著煎雞蛋和牛奶面包。
“算了，我到時候隨便啃點餅干。”我一邊換鞋一邊說道。
“你以前不是總說身體是**的本錢？”
許沐白眼神堅定。
這喚醒了我久遠的記憶，那時候許沐白爸媽剛離婚，只給一點點生活費，他在學校過得很拮據，有一次還貧血暈倒了。
還是我看不過去了，每天坐他旁邊故意把“剩菜”給他吃。
“那，那謝了啊。”
我拿上烤得焦香脆脆的面包片出了門。
上周的工作還沒做完，我打開電腦就是干。
“陳誠，你這黑眼圈那么重，怎么，對相親對象很滿意啊。”
好友貼心地遞來一包咖啡。
我嘆了口氣:“啥都沒有，別亂說。”
“聽說我們這要換新的總監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麻木點頭，手上動作不停。
指針來到八點半，是正式上班的時間，副總監拍拍手:“各位，今天我們來了一位新總監，他姓許，大家熱烈歡迎！”
我站起來鼓掌，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，身高腿長的優雅人士。
再看那張臉，我揉了揉眼睛。
“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。”
輪到我的時候，我僵硬著微笑:“總監好，我是許誠。”
許沐白托著金絲細框眼鏡，眼神些許銳利，在我耳邊輕聲道:“老同學，這么緊張做什么？”
我:氣煞我也，這么多年過去了，我還是擺脫不了他嗎！
新官**，三把火，連開了兩小時的會議。
許沐白是清冷掛長相，不怒自威，大家還都有些敬畏心理。
我筆記都記滿了一頁紙。
“這么認真？”許沐白抽走我手上的黑皮本子。
我翻了個白眼:“我一向很認真。”
“是嗎，那你小時候為什么偷看我寫作業？”
我震驚轉頭:你，你原來看到了。
4.
咔嚓——嘩啦——滿地狼藉。
“許沐白，這玻璃怎么碎了？”許爸沉著臉往窗外看。
我躲在街巷角落大氣不敢喘。
我就是聽我媽說許沐白從來不出門玩兒，今天來看看真假，鬼使神差地就扔了個石子過去戲弄他，沒想到打碎了玻璃。
許沐白低頭:“不知道，它自己碎的。”
“你現在還學會撒謊了？跟**一樣，為了點錢就跟別的男人跑了。”
“我媽是出去打工賺錢了。”許沐白反駁。
“我告訴你，自己拿錢補上這玻璃，老子今天打麻將都輸了好幾百！”
許爸罵罵咧咧走遠。
我感覺雙腿發軟，但是實在沒勇氣伸出頭看看許沐白的表情。
回家的時候我心驚膽戰了好幾天，也沒見我媽突然發怒打我，看來是沒什么事了。
許沐白成績好，人緣也很好，只是因為從小葛女士總愛拿他激勵我，導致我心里把他當成頭號假想敵，或者說死對頭。
“陳誠，你不會是嫉妒人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