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拉住我。
"老婆，今晚爸過壽，全家人都去。"
"你猜怎么著，老二家嫂子說有好消息要宣布。"
我心里一緊。
上輩子也是這一天。
壽宴催生
壽宴上，二弟妹方晴穿了一件新裙子。
她的氣色很好，臉上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得意。
我剛坐下，秦宴的母親宋芝蘭就湊了過來。
"老大家的，你**準不準？"
"上回我讓趙醫生給你們調理，你按時吃藥沒有？"
我笑著點頭，心里發涼。
宋芝蘭不是第一次催了。
這一世的她比上兩世更急切，話里話外都是同一個意思：趕緊懷孕。
"你看看人家方晴，嫁進來才一年半。"
宋芝蘭拍了拍我的手背，力道談不上溫柔。
"她要是先懷上了，那兩百億可就沒你們什么事了。"
我垂著頭沒說話。
宋芝蘭又嘆了口氣。
"媽不是給你壓力，但你公公那個人你也知道，說到做到。"
"你不爭，老二老三就爭走了。"
"到時候你和秦宴在這個家里連站的地方都沒有。"
她走后，秦宴悄悄握了握我的手。
"別往心里去，媽急了點，沒惡意。"
我扯了扯嘴角，什么也沒說。
那些聲音卻開始議論。
"你婆婆比你急，這不正常嗎？"
"她是真不知道那老頭的打算，還是裝不知道？"
"有沒有可能，她也是幫兇？"
孩子又蹦了出來。
"媽媽別瞎猜，奶奶那是關心你。"
我端起果汁，抿了一口。
不急。
賀禮
主菜剛上齊，方晴站了起來。
她兩只手捧著一張*超單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"爸，我有個禮物要送您。"
"我剛查出來，懷孕六周了。"
"這個孩子就當是您的生日禮物。"
整個餐廳安靜了兩秒，隨即炸了鍋。
秦伯年放下筷子，連說了三個好。
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卡，直接推到方晴面前。
"拿著，三千萬，給你補身體的。"
"要是生下男孩，整個家業，就是老二的。"
方晴笑得合不攏嘴，二弟秦越在旁邊摟著她的肩膀，臉上全是志得意滿。
我夾菜的手沒抖。
腹中的孩子快急瘋了。
"媽你倒是開口啊！你也懷了！那三千萬本來是我們的！"
那些聲音冷冷地刺了回去。
"急什么，等著收尸吧。"
"看你公公那表情，紅光滿面，精神亢奮，哪像生病的人？"
"分明是找到了新的原料來源。"
我偷偷去看秦伯年的臉。
他確實很高興。
太高興了。
上輩子他也是這副樣子。
可上輩子，方晴在當晚就死了。
深夜噩耗
宴會散場。
秦宴喝了不少酒，一回家就倒在沙發上睡了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盯著手機等消息。
凌晨兩點十七分。
家族群彈出一條通知。
"方晴今夜在醫院突發狀況，經搶救無效去世。公公解釋說是胎兒異常，方晴擅自服用了大量藥物導致器官衰竭。喪事從簡，后事由家里統一安排。"
秦宴翻了個身，手機掉在地上，他都沒醒。
我盯著那條消息，后背一陣陣發涼。
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方晴活不過宣布懷孕的那個夜晚。
那些聲音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緩緩開口。
"你看到了。"
"胎兒異常？笑話。"
"那就是被抽了胎盤素的下場。"
"極度痛苦下提取，效果最好。"
"你要是不信，去看看她的**。"
孩子的聲音小了很多。
"媽媽，二嬸是自己亂吃藥……"
我沒回答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聯系了在那家醫院當護士的朋友。
"幫我一個忙，我想看看方晴。"
***針眼
***冷得讓人牙齒打顫。
我朋友替我擋開了門口的人，帶我溜了進去。
白布掀開的那一刻，我差點叫出聲。
方晴的胳膊上布滿了針眼。
密密麻麻，從手腕一直到上臂。
腹部有幾道淺淺的劃痕，像是被什么銳器反復試探過。
這不是"擅自服藥"能造成的。
我放下白布，退到走廊里。
腿在抖。
那些聲音帶著說不清的語氣。
"現在相信了？"
"那些針眼就是抽取的痕跡。"
"你再不把孩子打掉，下一個就是你。"
孩子卻急了。
"媽媽別被嚇到，二嬸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