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……安全嗎？"
我看著她，想說安全。
可方晴的針眼還在我眼前晃。
"你再等等。"
孟瑤點點頭，像是得到了什么安慰，起身走了。
那些聲音馬上議論開了。
"又一個送死的。"
"試管做的龍鳳胎，老頭子肯定更興奮。"
"你攔不住她的，她遲早會說出去。"
孩子也著急。
"媽媽你別管三嬸了，你自己趕緊說啊！"
"只要你先說，家產就是我們的！"
我閉上眼睛，誰的話也沒聽。
可當天傍晚，秦澤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。
"爸，孟瑤查出來了，雙胞胎，一男一女！"
我盯著屏幕，心沉到了底。
她瞞不住了。
或者說，她壓根就沒打算瞞。
密室驚變
第二天一早，全家人被叫到了秦伯年名下的私人醫院。
三弟妹孟瑤做完檢查走出來，臉上的緊張已經換成了笑容。
"爸，醫生說兩個孩子發育都很好。"
"龍鳳胎呢。"
秦伯年站在走廊里，高興得來回踱步。
"好，太好了！"
他轉頭看向我和秦宴。
"老大家的，你看看你弟妹，多爭氣。"
"你和老大也該努力了。"
秦宴摟著我肩膀，打著哈哈。
"懷孕這種事講緣分嘛。"
公公沒理他，從公文包里翻出一沓文件。
***。
房產證。
還有公司的股權變更協議。
他一樣一樣擺到桌上，拍了拍秦澤的肩。
"老三，你跟秘書去隔壁簽字。"
"這些先過戶到你名下。"
孩子在我肚子里幾乎要蹦出來。
"媽！兩百個億，你到底說不說！他們簽完了就全沒了！"
那些聲音卻死死攔著。
"你說一個字試試。"
"方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。"
"你想躺***還是想活著出這個門？"
我緊緊閉著嘴。
秦澤拉著孟瑤往隔壁走，秦伯年卻突然叫住了她。
"老三媳婦，你先別過去。"
"再去做個胎兒影像，爸想看看孩子長什么樣。"
他看了看我們。
"你們先回吧。"
孟瑤被領進了醫院深處的一間檢查室。
我沒走。
我提前聯系了在這家醫院當護工的熟人，趁所有人不注意，在那間檢查室的角落放了一個****頭。
畫面傳到我手機上。
我看見檢查室的門從里面鎖上了。
秦伯年站在屏幕前，身后的柜子被打開。
整整一面墻的藥劑。
瓶瓶罐罐，針管注射器，標簽上寫滿了我看不懂的字。
那些聲音瘋了。
"來了來了！跟上次一模一樣！"
"那就是提取胎盤素的工具，他動手了！"
"你趕緊跑，帶著三弟妹一起跑！"
我死死盯著屏幕，指甲掐進了手心。
畫面里的孟瑤背對著那面墻，完全不知情。
秦伯年走向她。
我幾乎要沖出去。
可下一秒，秦伯年一把將孟瑤推出了那間屋子。
"你先到外面等著，爸有點事處理。"
孟瑤一臉茫然地被推了出來。
緊接著，檢查室的側門打開了。
涌進來六個穿制服的人。
秦伯年指著那面墻，聲音清清楚楚。
"各位，這就是我舉報的東西。"
"我的私人醫生卡爾，長期在這里非法提取患者的胎盤素。"
"他做了個東西叫回春針，賣給外頭那些有錢人。"
"我收集證據收集了三個月，今天終于可以請你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