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根本不是二叔的！"
"爺爺最看重血脈，二嬸這是自己犯了錯才被懲罰的。"
我腦子嗡嗡的。
"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秦越的？"
"媽媽你去查啊，我騙你干嘛，我跟你是一條命。"
我又折騰了兩天。
找了關系，從醫院的存檔里拿到了方晴的產前基因檢測數據，又偷偷比對了秦越的信息。
結果出來了。
方晴的孩子和秦越沒有血緣關系。
孩子得意了。
"我說的沒錯吧！爺爺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才動的手。"
"媽媽你放心，只要你的孩子是爸的，爺爺不會傷害你。"
"快把好消息告訴爺爺，榮華富貴就在眼前！"
可那些聲音嗤笑了一聲。
"孩子是不是秦越的，跟你有什么關系？"
"重點是那些針眼。"
"就算方晴該死，她也不該死成那個樣子。"
"你確定那種手段不會用在你身上？"
體檢報告疑云
方晴的事被壓得很快。
三天后家里就沒人再提了，像這個人從來不存在。
秦越照常出入，臉上看不出悲喜。
我開始注意一些以前沒留意過的細節。
公公每周安排趙醫生給我們三個兒媳做體檢。
抽血、尿檢、*超，一項不落。
可報告從來不給我們看。
我問過趙醫生兩次。
他笑著說："都是常規檢查，沒問題的，報告統一交給老爺子。"
"你們不用操心。"
我偷偷讓朋友幫我改了體檢數據，把所有和懷孕相關的指標全調成了正常未孕。
可改完之后，報告照樣沒送到我手里。
只有公公一個人能看。
如果他只是想讓我們趕緊懷孕，為什么要把報告藏起來？
那些聲音也說不清。
"他在篩選。"
"哪個懷了就盯上哪個。"
"你改了數據算你聰明，至少暫時安全。"
孩子不同意。
"媽媽你想多了，爺爺就是關心大家的身體。"
"你改數據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？"
我誰也不理。
可我翻查以前的檔案時，意外發現了一件事。
五年前，秦家有過一個兒媳。
秦宴的前任。
檔案上只寫了"因病離世"，其他信息全部被刪除。
我查遍了能查的渠道，只找到了兩個字：難產。
驗孕棒風波
當天晚上，秦宴又拿著驗孕棒來找我。
他眼睛發亮，把我往衛生間推。
"老婆你測一下。"
"爸也在催我了，說最近趙醫生給你們的檢查報告都正常，讓咱們加把勁。"
我腳步一頓。
"爸看了我的報告？"
"當然了，每次報告他都看。"
秦宴不以為意。
"他就是著急抱孫子嘛。"
我看著秦宴，腦子里飛速轉動。
那些聲音立刻炸了。
"完了，你老公已經被**了。"
"他只想要家產，才不管你死活。"
"別讓他知道你懷孕了，不然他第一時間就會去跟老頭子邀功。"
孩子在肚子里不服氣地蹬了一下。
"媽媽你冤枉爸了，他那是關心你！"
"你倆結婚五年了，他什么人品你還不了解？"
"告訴他呀，一家三口有什么不能說的？"
我憋出一句話。
"秦宴，你是不是只把我當工具？"
"我最近壓力很大，你知不知道？"
秦宴愣了。
"我什么時候……"
"你只會催我懷孕，催我體檢，催我配合**。"
我紅了眼眶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"你有沒有問過我一句，我想不想要孩子？"
秦宴張了張嘴，伸手想摟我。
我趁他不注意，拿驗孕棒進了衛生間，用清水打濕，裝作剛測完。
出來時遞給他看。
一條杠。
沒懷。
秦宴嘆了口氣，表情里有心疼，但更多的是失望。
"老婆，別急，慢慢來。"
我說好。
轉身的時候偷偷松了一口氣。
龍鳳胎危機
第二天早上，三弟妹孟瑤突然來找我。
她臉色很白，手指絞在一起。
"大嫂，你說方晴真是自己吃藥死的嗎？"
我放下杯子。
"你怎么想起問這個？"
孟瑤猶豫了好一陣，壓低聲音。
"我做試管兩年了，上周剛查出來著床成功。"
我心口一跳。
"你告訴爸了？"
"還沒有。"
孟瑤抿了抿嘴。
"我本來打算今晚說的，但方晴的事讓我有點怕。"
"大嫂，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