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的一些不實消息。”
他的手在抖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就在這時，我手機震了一下。
公司論壇匿名消息推送。
有人發了一條新帖，附圖是酒店行程**截圖，18樓行政套房，會議室預定欄顯示空白。
文字是：“聽說宋總和顧晗昨晚在酒店加班到凌晨？加班要訂行政套房嗎？”
發帖人：匿名。
時間：上午十點整。
我按滅屏幕，抬起頭。
正好和宋總的視線對上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眼白里全是血絲，還有——恐懼。
我對他點了點頭。
好戲，這才真正開始。
第三章
宋總盯著我看了將近六秒。
會議室里安靜到能聽見有人在輕聲呼吸。
他終于挪開視線，低頭看手里的稿子，手顫得更厲害了。
“各位，”他再次開口，聲音干，像沙子過喉嚨，“昨晚我和顧晗經理在酒店開展工作，是因為甲方臨時提出修改意見，項目時間緊，不得不連夜處理。從晚上九點多一直到凌晨，全程都在討論方案，沒有任何……任何不適當的行為。”
他抬頭掃了一眼臺下。
沒人點頭，沒人附和。
所有人的臉上寫的都是同一個意思：誰信？
宋總額頭的汗又出來了。
他摸了摸領帶，繼續說：“關于為什么沒有會議室預定記錄——是因為昨晚酒店會議室全部被其他客戶用滿了。行政套房是公司標準住宿配置，我們就在客廳里開工，不存在任何問題。行政部可以出具說明。”
行政部的小趙坐在靠墻的位置，聽到被點名，身子明顯一僵，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“另外，”宋總再次清了清嗓子，“關于近期一些涉及顧晗經理個人情況的不實言論……”
他停下來。
停了有四秒鐘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目光又飄過來，在我臉上停了一下，像是在評估什么。
然后他把**稿放到桌上。
“秦……秦工，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聲音已經不穩了，“你今天來開會，是有什么想說的嗎？”
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腦袋同時轉向我。
顧晗也抬起了頭，第一次直視我，臉上的神色很復雜。
我慢慢站起來。
“宋總問我有沒有想說的，”我說，聲音不高，但很平，“那我就說幾句。”
宋總攥緊了手里的稿子。
“首先，昨晚我給宋總發的那條消息，關于顧晗體檢結果的那條，”我頓了一下，“是假的。”
會議室里發出一陣低沉的騷動。
“顧晗兩年前體檢，一切正常。我編造了那個信息，發給宋總，是因為我想驗證一件事。”
“驗證什么？”有人低聲問。
“驗證在那種情況下，一個人的第一反應是什么。”我看著宋總，“宋總接到消息之后，沒有打電話給顧晗問清楚狀況，也沒有打給我，而是連夜聯系行政部要準備澄清材料。”
宋總臉色鐵青。
“如果真的只是在加班，慌什么呢？”我說。
安靜。
完全的安靜。
“秦放！”顧晗突然開口，聲音破了，“你夠了！”
“我只是在說事實。”我看向她，“顧晗，你現在最應該說的不是讓我閉嘴，而是解釋一下——昨晚10點你說你睡了，凌晨兩點多你說你不舒服，那三個小時你在哪里，在干什么。”
顧晗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響。
“你有什么資格當眾審問我？！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我說，“不過——這個身份，快到頭了。”
顧晗的臉白了。
周圍有人輕聲倒吸了一口氣。
宋總突然插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秦放，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。你有什么錄音、截圖，我們可以私下談，別在這里——”
“宋總，”我打斷他，“私下談，是您來找我的方式。”
我點開手機，把屏幕舉起來，朝會議室前排的人轉了一圈。
是昨晚那個匿名論壇帖子的截圖，加上酒店**的行程記錄。
“這是行政部系統里的預定記錄，昨晚酒店的會議室預定一欄，空白。”我說，“訂了行政套房，沒有訂會議室。這一點，宋總剛才說酒店會議室被訂滿了，行政部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