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病嬌老攻跪求我祖宗托夢后,失憶了》男女主角陸拾沈渡,是小說寫手見之深藍所寫。精彩內容:你知道一個人為了不讓你離開,能瘋到什么程度嗎?刷爆信用卡不算什么。半夜打車跑到你家祖墳跪著,也不算最離譜。最離譜的是——他跪完回來,膝蓋上的血還沒擦干凈,就笑著跟我說:“你爺爺托夢答應幫我了。”我當時整個人愣在原地,心想:沈渡,你是真的有病。而且是大病。---事情要從那次逃跑說起。第五次。我策劃了整整三個月,趁他出差,把行李提前寄到朋友家,換了新手機號,買了最早一班去三亞的機票。我覺得這次萬無一失...
精彩內容
我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十秒鐘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他是不是又瘋了?
失憶前的沈渡,身家過億,名下三家公司,一輛邁**夠普通人買一套房。失憶后的沈渡,居然出門打工賠盤子?
我家一個盤子才十五塊。
我打電話給他,關機。打給助理,助理說沈總沒聯系他。我坐在沙發上想了想,決定不管他——反正他那么大個人,還能丟了不成?
中午十二點,我的手機忽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。
點開一看,畫面晃晃悠悠,**是一家路邊的餃子館。沈渡穿著白色T恤,系著一條藍格子圍裙,正彎腰給一桌客人端餃子。
他的表情認真得像在簽一個億的合同。
視頻里傳來一個女聲:“帥哥,你長得好像那個……那個沈氏集團的老板!”
沈渡抬起頭,微笑:“不是,我是打工的。您的水餃,請慢用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沈……小沈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,后面跟著一條文字消息:“陸拾先生,您朋友在我們店打工,他沒有***,我們不敢收。您方便來接一下嗎?地址是……”
我換了鞋出門,打車到了那家餃子館。
進門第一眼就看見沈渡蹲在廚房門口,正笨手笨腳地剝蒜。他剝得很慢,指甲縫里全是蒜皮,鼻尖還沾了一片。
“沈渡。”我叫他。
他抬頭,眼睛一亮,手里的蒜掉在地上:“學長!”
他站起來要跑過來,被老板娘一把拽住:“先把蒜剝完。”
沈渡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又蹲回去繼續剝。
我在旁邊找了把椅子坐下,看著他把一頭大蒜剝成了蒜蓉——連皮一起剝碎了那種。
老板娘在旁邊嘆氣:“這孩子,長得挺好看,就是手太笨。你朋友?”
“嗯。”我靠著椅背,“不算朋友。”
“那是?”
我想了想:“債主。”
沈渡耳朵動了動,抬頭看我,抿著嘴笑了一下,又低頭繼續跟大蒜搏斗。
最后老板娘沒要沈渡打工,反倒送了我們兩盤餃子和一盤醬牛肉。
“這孩子心眼好,就是不適合干活。”老板娘擺擺手,“你們走吧,別來了。”
沈渡端著那盤餃子,眼眶有點紅:“我是不是很沒用?”
我沒說話,拿筷子夾了一個餃子塞進嘴里。
豬肉白菜的,味道一般。
“不難吃。”我說。
沈渡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干干凈凈的,不像他以前那種讓人后背發涼的笑,而是像冬天的陽光,暖洋洋的。
我沒忍住,伸手把他鼻尖上那片蒜皮拿掉了。
他的臉“唰”地紅了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我站起來,把那盤餃子打包拎在手里。
“學長。”沈渡跟在我身后,聲音小小的,“你不攆我走了吧?”
我頭也沒回。
“看表現。”
但他的腳步聲跟得很緊,一步都沒有落下。
沈渡開始做噩夢,是從餃子館回來的那個晚上開始的。
半夜兩點多,我被一陣悶響吵醒。聲音從客廳傳來,像是什么東西撞到了墻上。
我披了件外套走出去,客廳的燈沒開,借著臥室透出來的光,我看見沈渡蜷縮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地板上,渾身發抖,額頭全是汗。
“沈渡?”我蹲下去推他,“你做噩夢了?”
他猛地抬頭,眼睛通紅,像被什么嚇壞了。那一瞬間他看我的眼神,不是失憶后的溫順小狗,而是——帶著恐懼,帶著愧疚,帶著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崩潰。
“學長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我看見你了。”
“看見我什么?”
“你跪在地上哭。地上有水,你的膝蓋都紅了。你一直在說‘放我走’,說了很多遍。”
我僵住了。
“我沒有開門。”沈渡抓住我的手腕,力氣大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,“我就站在門外面,聽見你在哭,可是我沒有開門。我不知道為什么不開門,我想開的,我真的想開的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,整個人抖得像秋天的落葉。
客廳的空調開著,二十二度,不冷。但他的手冰得像死人。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